“蝶儿姐,就帮帮我行么?”姜琅停下了亲吻,嘴巴附在闵语蝶晶莹的小耳边,低声地恳求着,“这段时间,我忍得都有些难受了……”
此番前去给未来岳母送礼,姜琅亦是时隔颇久方再度抱到他那倾世绝美的未婚妻子,还在后者半推半就的情形下亲了她几记小嘴。
然而唐君竹因体质特殊,姜琅再怎么渴望,与她的亲热也至多只能止步于此。
闵语蝶则不同,这美丽的义姐对他极是宠溺,自小到大可谓有求必应,哪怕一些姐弟间本不应该答应的恳求,闵语蝶也耐不住姜琅的软磨硬泡,私底下悄悄地遂过他几回愿。
刻下撞见她终于回来,姜琅便不愿再忍耐了。
听他这么说,闵语蝶也觉略感为难。
她自幼看着姜琅长大,一直如亲姐姐般疼他爱他,对于姜琅当下恳求亲热的举动,闵语蝶虽也知不应该,却打从心底对此并不感到抗拒。
闵语蝶知这干弟弟对自己异样的那份姐弟之情,他既把自己当姐姐,又视自己为青梅竹马的启蒙初恋,两人的姐弟情实揉和着男女间的情意在里头。
亦正因如此,当日在自己应下了高家的求亲之请后,自己这干弟弟方会表现得那般大吃飞醋,自此过后,处处明里暗里地针对她的未婚夫高宗蔚。
方才闵语蝶带着未婚夫几人入殿时,全然没有料到姜琅事先会在殿中,以至自己牵着高宗蔚手的亲热一幕被前者瞧见。
闵语蝶远比她那温婉似水的外表更加聪慧,刹那间便作出最正确的决定,立即甩下未婚夫的手,欣喜地将那份亲热劲投送至姜琅身上,为的就是怕这干弟弟又打翻醋瓶。
但显然,高宗蔚的出现在某种情形下,似加深眼前义弟对自己的占有欲。
以至破天荒地在青天白日下,姜琅首次对自己提出这种亲热要求。
“蝶儿姐,帮我弄吧,你难道忍心让我一直难受么?”
“唔……琅弟,这……这个……”闵语蝶微微轻喘着,“不成的……”
姜琅灼热的呼吸不停喷打在她的颈上脸上,热呼呼的,令到闵语蝶娇躯不禁有点儿发软。
闵语蝶自非没有与姜琅有过亲密接触,亦并不排斥,但是此时此地实在不是适宜的地点。
一旦被人撞见,哪怕是宫里的门人或下人,场面亦绝不会好看。
“蝶儿姐,我好不容易才见到你,你连这点要求都不答应我吗?”姜琅不禁有些哀怨。
“一想到你以后就要嫁人,你知不知,这对我来说有多痛苦?”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闵语蝶的身子抱得更紧。
闵语蝶独对着姜琅时心肠最是软,她明白姜琅的心情,一听他这般说,倾刻间什么顾忌都抛诸到了脑后。
她脸红耳烫,半推半就道,“那……那姐姐只能稍微帮你一下,不过要快一点,小心不要被人发现……”
“哦,不能在这里,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罢……”
姜琅登时欣喜若狂,“蝶儿姐,咱们到那片灵花园去,那儿绝对没人!”
闵语蝶轻轻地咬着红润的嘴唇,水汪汪的美眸中流露出些许羞意,最终点了点头。
不多时,两人来到一片茂密的灵花园。
灵花园里小径幽趣,入口处几株千年古树挺拔,枝叶繁茂。
琼台宫内有三处区域栽植有灵花,两人所处这个位置的灵花园修建已久,内里数百年份的灵花比比皆是。
当下正值灵花盛开的时节,灵气浓郁的花卉开得正艳,馥郁芬芳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闻上一口都叫人浑身舒坦。
姜琅牵着闵语蝶的手,来到花园深处一处绿荫掩映之处。
姜琅将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将她的小手拉到双腿间,隔着裤子将她的玉手覆上他下身早已火热的硬物,压低声音道,“蝶儿姐……就在这儿帮我弄出来吧……”
“你放心,我的神识会一直放开着,要是有人接近这儿的话,我会知晓的……”
“琅弟,你……真是的……”
闵语蝶红着脸,“也就是姐姐才这般惯着你,换成你娘她,给她知道了,不责罚你才怪叫……”
“我就知道蝶儿姐你对我最好了……”姜琅舒服地轻哼一声,脸上微笑着道。
闵语蝶的小手软软的,隔着裤子按在下身处,已舒服得让他喉结有些上下滚动,不禁催促道。
“蝶儿姐,趁现在没人,快帮我弄弄罢!”
闵语蝶轻白了他一眼,随后四处小心地瞧了瞧,见灵花园四周无人,方略微放心地蹲下身子。
实际她进来时比姜琅更早地放开神识,因而这观望的举动实是多此一举,但总归是要亲眼确认一番才能放下心来。
闵语蝶的身段比之姜琅那位身份高贵的未婚妻唐君竹,并算不上特别高挑,但比起后者的窈窕,却胜在多了一分丰腴。
她半蹲下身子时,婉丽的脸庞刚好正对着姜琅的下半身。
由于非是第一趟帮姜琅做这等事,兼之闵语蝶怕大白天的给人瞧见,心急着尽快帮这心爱的干弟弟弄出来,随即动作娴熟地将姜琅的腰带裤子解下。
随着底裤亦被一并褪到了腿弯处,一根修长白净,昂首挺立的肉棒便直直对准着闵语蝶的脸。
闵语蝶不知是联想到了什么,脸上又是一红。
随后方在姜琅的催促下,伸出白净的玉手,轻轻握住姜琅修长的肉棒。
姜琅下身的物事虽算不得有多么壮硕,但握在手中,这根宝贝的火热与硬挺,像是有生命一般在闵语蝶的手心里跳动着。
“啊……蝶儿姐……”
闵语蝶的手小巧柔软,玉手覆裹上去,她掌心的柔嫩与微温,尽皆被姜琅感受得清清楚楚。
他太怀念这动人的滋味了!
迄今为止,姜琅亦只在闵语蝶处享受过这种动人的滋味。
他虽极是渴望与自幼订亲的未婚妻也能做此等事,但遗憾的是,唐君竹因体质天生的原因,自幼便清心寡欲,即便与身作未婚夫的自己私下相处,亦不是特别喜欢过于亲密的接触。
这对早已过了懵懂情事年纪的姜琅而言,无疑是件颇为难受的事。
更令姜琅无奈的是,奚涴瑾老早便对他下过严令,禁止他对琼台宫内包括四美在内的异性有任何不当的举动。
即便姜琅眼界极高,本身没有这样的想法,严令下达了,他就更加不敢去想了。
幸好尚有一个最疼爱他的蝶儿姐,否则这日子便真是太难过。
此时,闵语蝶的手指正环绕着姜琅火热的玉茎,从根部一路向上爱抚,抚至顶端的龟物处后,又再轻滑回根部,爱抚的动作温柔得一如她的性子。
就这般来回轻抚了几圈之后,闵语蝶这才五指轻拢,掌心包裹住姜琅硬耸的棒根,在他这根白皙的肉棒上轻轻撸动了起来。
“啊,蝶儿姐……”姜琅舒爽得仰头叹息。
好一小会,方重新垂下头来,望向闵语蝶那张红扑扑的小脸,眼里流露出一丝痴迷,“蝶儿姐……你的手好软……”
她正小心翼翼地上下套弄着,见姜琅舒爽得嘴里不住小声哼哼,她忍不住嗔怪地抬眸瞧了他一眼,另一只玉手佯装轻恼地轻轻拍了拍姜琅那颗露出手心外的圆润龟头。
“臭琅弟,整天就知道欺负姐姐……”
她嘴上虽是这般说,但此刻见姜琅仰头靠在一株灵树的枝干上,享受地闭上双眼,一副舒爽不已的样子。
那只纤纤玉掌却是逐渐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法娴熟地上下套弄着姜琅的肉棒。
“嗯……啊,蝶儿姐……”姜琅给闵语蝶撸得呼吸渐趋急促。
闵语蝶的手很小,白皙柔软,轻轻一握,手心处传来的柔滑的触感便教姜琅舒服得头皮都在发麻。
他低头看着她玉手搓揉自己的阳物的动作和姿态,心中有些奇怪,只觉身下的干姐姐一阵时日不见,怎地撸弄的动作比之前舒服得太多了。
过去她多数时候,即便非常的用心,指尖仍有时会不经意地刮弄得姜琅不太舒服。
但此刻,闵语蝶柔嫩细腻的掌心包裹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之时,动作是又快又轻柔,偶尔还会用指尖揉蹭他龟物的冠状沟处作挑逗撩拨。
而她的另一只小手亦没有闲着,在一手握紧姜琅的棒身上下撸动之际,另一只小手则探到他胯下的囊袋处,轻轻揉捏着他下边两颗浑圆的蛋丸。
这才甫一开始没多久,姜琅便已教她温柔却又娴熟的手法爽得几欲窒息。
“嘶……蝶,蝶儿姐……”姜琅脸色略微抽搐。
正蹲在他胯下,认真专注撸动着肉棒闵语蝶略微抬着头,俏脸微微晕红地凝视着眼前这根近在咫尺,散发着熟悉男性气味的肉茎。
边撸边关切地问道:“怎么啦,琅弟,姐姐难道又弄疼你了么……”
“没,没有……”
姜琅微微喘息着道,“是,是太舒服了……”
片刻间的功夫,姜琅即感觉自己马眼处传来阵阵酥麻酸痒之意。
精关竟已是摇摇欲坠!
“这样啊……”
闻言,闵语蝶纤细葱白的玉指,登时略带调皮地拨弄着姜琅龟物顶端的马眼,用指尖温柔地揉了揉。
“啊……好舒服!”姜琅舒爽得呻吟出声:“蝶儿姐……你,你真好!”
被心爱义姐用芊芊玉手套弄肉棒,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意不住侵袭浑身。
“呃……好舒服!”
姜琅不禁仰起头,嘴里喘着粗气呻吟道:“蝶儿姐,你真厉害!”
闵语蝶听见姜琅越发急促的呼吸与闷哼,手心感受到他的肉棒亦比方才更加火热坚硬,又见姜琅全身紧绷,知他就快要高潮射精了。
闵语蝶羞得脸红如烧,但纤芊玉手却是更加使劲地撸动。
她从小就习惯了照顾姜琅,虽两人的关系今后将发生些许改变,可闵语蝶对他的深厚感情却一直如故,对他所有的需求,不管合不合理,是否过份,闵语蝶都会尽可能地去帮这干弟弟做。
随着闵语蝶的小手加快套弄的速度和力度,低头瞧着她半蹲在自己身下,白皙柔嫩的小手握着自己红通通的肉茎上下疾撸,姜琅直看得喘息越发粗重。
他伸出右手,情不自禁地抚摸着闵语蝶那头乌黑亮丽秀发。
目光凝视着她胸前那对饱满鼓胀的酥胸,心想着若能探入闵语蝶的衣襟内,握住她的一边酥胸,亲手体验一番她的团饱满坚挺,那滋味也不知会有多么美妙。
只是想起此前自己恳求她帮自己撸弄之时,闵语蝶曾红着脸要他保证除此之外,不能再有更进一步的要求了,否则她这作姐姐的真的会生气的。
想及于此,纵然此刻心中无比渴望,姜琅仍是得暂时打消掉这诱人的念头。
心忖着,后面得找个机会,给这温柔的义姐送一些什么她喜欢的宝贝,闵语蝶最是耐不住他的软磨硬泡,姜琅还是有这个机会的。
“蝶,蝶儿姐……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儿……”
闵语蝶脸色滚烫,但闻言,还是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虽然已和姜琅这样亲热过不少次了,但是每次她都觉得有些害羞,同时又怕给人发现。
大抵是因为自己如今的身份,已并不仅仅是姜琅的姐姐,更是高家未来的少夫人了罢!
闵语蝶的纤手撸得又疾又快,难得的是她的动作比过去娴熟得多,力度亦舒缓得宜。
半晌后,在闵语蝶娴熟高超的手法刺激下,当姜琅舒爽得忍不住哆嗦了起来,喘息越来越急促,脑袋里压根没法再去想事情。
闵语蝶起初不觉,只知姜琅的肉茎在手心里越发胀硬,她红着脸不住地加快手上动作,想让他早些释放出来。
“呃……”
却不料耳边突然间听到了姜琅忍不住闷哼的一声。
接着,手里的肉棒便剧烈地跳动起来!
下一刻,一道粘稠的白浊精液,便从姜琅的肉茎顶端小缝处飞射而出!
过往闵语蝶给姜琅做这事时,每到最后的关键时刻,姜琅皆会事先提醒她。
但这一次,姜琅射得全无征兆,事前亦没有知会闵语蝶。
闵语蝶的玉手仍在用力上下套弄着,完全没有想到他会当着自己的面就这样射出来,吓了一跳。
她修为高深,反应极快。
这个时候,只需运起法诀,便可轻易将向着脸面射来的东西击个溃散。
然而她的手仍握着姜琅的宝贝,在闵语蝶芳心中,她宁可当面挨上敌人一剑,亦绝不愿让这宝贝弟弟受伤半分。
当下只好以最快的动作,伸出另一只手疾挡于面门。
“噗噗,噗……”
姜琅那根修长坚硬的肉茎,在她右手中不停地抽搐,浓厚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上来。
虽有过半皆给闵语蝶的左手挡下,但姜琅积攒了一个多月的东西,又岂是她一只手便挡得下的。自然仍有过半都喷到了她的侧脸上,及秀发上。
“天哪……你这小坏蛋,真是……”
“讨厌!”
闵语蝶又羞又急,“小坏蛋,你怎么突然就射了?姐姐一点准备都没有!”
“真是的,你……唉,弄得姐姐身上到处都是,待会儿怎么出去?”
“呃……咳咳!”-
“对不起,蝶儿姐……”姜琅舒爽完,脸上装出一副憨笑,“因为蝶儿姐你太厉害了,我实在是忍不住啦!”
闵语蝶白了他一眼嗔怪道:“别以为姐姐不知道,你故意的是不是?”
姜琅心虚地辩解道,“真的不是,蝶儿姐,我实在是太舒服了,才没能控制住自己……”
闵语蝶红着脸,看着手中湿漉漉的满是精液,她妩媚地横了他一眼,“算了,弄都弄脏了,姐姐只能暂借你的地方做一下清洁了。”
她冰雪聪明,一联想到姜琅此前对待她未婚夫的态度,又怎会不知他是故意的。
只不过闵语蝶素来性格温柔娴静,又对姜琅极尽疼爱,即便这样,心里也没有半点生气,只当他仍是少年易冲动的脾性。
再见他事后一脸舒爽享受的模样,反倒是心里暖洋洋的甚为甜蜜。
“真拿你没办法……”
她不由嗔怪道:“你倒是舒服了……”
“对不起,蝶儿姐,我马上带你去清理。”
姜琅见她没有生气,回想刚才射出来后,闵语蝶明明过后可以躲开的,但为了让他享受个畅快,仍一边用手挡着,一边继续给他飞撸。
直到最后姜琅完全停下来了,方大发娇嗔,想及这美丽义姐对自己的温柔与照顾,心下不由有些过意不去,赶忙道歉。
闵语蝶随后也只能到姜琅的阁楼处稍作清理。
阁楼里自然没有女子的衣物可更换,幸而闵语蝶蹲跪时,是面庞正对准姜琅的玉茎,因而衣裙上基本没有沾到,否则便更不好清理了。
趁着闵语蝶清理之际,姜琅忙从纳戒中取出唐夫人吩咐要带给闵语蝶的礼物。
待到闵语蝶出来,见唐家夫人如此有心,给她送来了极是贵重的几件法宝,登时欣喜不已。
见状,姜琅才把自己另外给闵语蝶挑的一支珠钗拿出来送给她。
闵语蝶拿着这支算不得珍贵的碧翠珠钗,脸上笑逐颜开,却是比之方才要更加的开心。
姜琅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待到两人返回前殿之后,姜琅发现那姓高的可怜小子,居然还憨憨地在原地处等闵语蝶回来。
对方见到闵语蝶回来,那张马脸随即露出一个在姜琅看来很是难看的笑容。
姜琅暗地里翻了翻白眼,有些不忍目睹。
闵语蝶这回便没有再撇下她这未婚夫了,她朝姜琅柔声道。
“琅弟,姐姐要先带蔚哥到他住的地方。”
“知道了。”
姜琅没有借口阻拦,只得有气无力地应道。
两人走后,姜琅百般无聊,想起日间拜托熊平的事,心中一动,往熊平所住的地方去了。
熊平平日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琼台宫后峰的炼器阁处。
还没到炼器阁,远远的,姜琅就听到熊平那把熟悉的大嗓门。
“啊,啊啊……”
一阵叫喊声过后,便是一阵与姜琅方才相似的有气无力。
“可恶……又失败啊啊……”
姜琅不禁“呃”了一声,他原本过来,是想问一问熊平何时开始帮他炼制那传音石。
但只听熊平的声音,就知他一回来就马不停蹄地挽起袖子,起炉开炼。
只是很显然,失败了。
想到这里,姜琅抬脚踏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