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姜琅的美貌娘亲奚涴瑾,那美到教人不敢直视的极致之美不同。
他这自幼青梅竹马,几如亲姐一般的干姐姐闵语蝶,她的美是另一种完全相反的恬淡娴柔。
那不仅仅是因为闵语蝶的容貌更为丽静温和,而是她自幼性子便是如此,不论任何时候,她待人接物都一如她的长相外貌那般温静可人。
闵语蝶穿着一袭紫棠色的襦裙,裁剪细腻的裙身令她优美的身段衬托得格外曼妙。在整个琼台宫里,论穿着打扮当属闵语蝶素来最是端庄。
可令姜琅意外的是,她今日所着的衣裙领口竟是比过往要大胆了不少,对襟的上衣交领内,淡紫色的襟口比之往日要低开了些许,令到闵语蝶胸前一抹雪白的沟壑若隐若现,虽谈不上露骨,但却极其的惹人遐想。
她与身旁的几人一并步入大殿,言笑晏晏之间,举手投足皆透着雅致高贵与柔美的气韵。
姜琅恋恋不舍地移开目光,双目随后落在了闵语蝶身旁同行的那两个青年的身上。
与闵语蝶并行的这二人,一个身材颀长挺拔,年纪瞧上去与姜琅大致相仿,身着浅棕色的华衣,面若冠玉,双目炯炯有神,长相相当的清秀,剪裁考究的穿着与行步之间可看得出颇有贵气。
与其相比,另一个青年肩宽臂粗,身材虽算得上壮,却比寻常男人要矮上不少,更重要的是对方的相貌长得实在教人不敢恭维。
他的脸长得特别宽,特别是下巴位置,宽得像一匹马的下颚。
鼻梁不够挺,鼻头却很阔,加上一双在宽大的脸上显得尤其细小的眼睛,配合着他又厚又凸的嘴唇,实像张马脸一般,显得极其古怪。
如不是他的一身衣着打扮同样的考究,否则这样的人放在人群当中,怕是没几个女子愿意去多瞧他几眼。
可姜琅的眼睛自那人出现之后,便极度不爽地死盯着他,对于同行的另外那个俊逸青年,却是连瞧都不瞧一眼。
盖因这长相颇丑的马脸青年,便是此前姜琅试图探寻让母亲给他义姐闵语蝶解婚的那高家公子,高宗蔚!
闵语蝶在与月桂及紫菀等几人同行入殿的过程里,一直牵着她的未婚夫高宗蔚的手,嘴角噙着甜美的笑容,与其有说有笑。
更教姜琅看得刺眼,心头格外不爽的是,闵语蝶眼波流转间,时不时侧首望向高宗蔚,眼底流露出的那种亲密的神态。
姜琅虽知那高家大少名份上已是他这干姐姐的未婚夫,但见他的大手此刻握住着的,正是他自幼便喜欢的义姐的细腻玉手。
姜琅心头恨得有些牙痒痒。
他奶奶的熊!
这马脸家伙横看竖看都似一坨牛粪,对方究竟有哪里好了,让国色天香的蝶儿姐答应委身下嫁于他!
就在姜琅心头闷闷之际,他听见闵语蝶甜甜地唤了一声“夫人,蝶儿回来了”,玉步走进殿来。
“蝶儿回来了,一路辛苦了。”
奚涴瑾看到闵语蝶回来,莞然一笑,见她带着客人到来,也就慵懒地从白玉床上起身,裙下美足并拢优雅地伸回绣鞋之内。
这时,闵语蝶的视线终于从身旁的未婚夫移至殿首处来。
见到了正暗自盘算着,要找机会暗中给那高家大少一些颜色瞧瞧的姜琅身上。
闵语蝶先是“咦”了一声,俏容微微一怔,旋即双眸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径直便撇下了一旁的未婚夫,甩开了高宗蔚的手,轻提裙裾,身姿轻盈地飘至姜琅的身前。
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姜琅面前,开心地挽住了他的手臂弯。
“琅弟,你总算是回来了!”
话音落下,只见闵语蝶娇嗔地轻拧了姜琅的手臂一记,“夫人叫你去送个礼罢了,一去就这么久,想死姐姐了,该拧!”
“哎哟,蝶儿姐,轻点……”
姜琅眼见义姐如此高兴地迎接自己,顿时觉得前一刻的不爽烟消云散。
特别是她当着众人的面,毫不犹豫地径直撇下那高家大少,转而与他这般亲热,心头更是心花怒放。
闵语蝶挽着他的手臂,身子紧紧挨着他,衣裙下那对圆鼓鼓的丰软酥胸紧贴在他的手臂弯处,一身体香同时涌入姜琅的鼻端,令他不由自主地心头一荡。
姜琅享受着义姐这暧昧的挽搂姿势,心头有些得意地朝高宗蔚瞥了一眼。
不过,那高家大少早已知晓姜琅与闵语蝶的姐弟身份,对此并没有表露出半点奇怪之色。
入殿后,他便与一旁那面生的俊逸青年,一脸紧张地恭敬地向奚涴瑾施礼。
“宗蔚见过仙姬!”
“在下柳安,拜见仙姬!”
奚涴瑾尚未开口垂询,仍挽搂着姜琅手臂的闵语蝶,轻笑着向一旁的奚涴瑾介绍道:“夫人,这位是天罗界的柳安柳公子,柳公子的父亲是别情叔的好友,想必应该不用蝶儿多作介绍了罢。”
奚涴瑾妩媚的秀眸落在那柳安身上,朱唇轻启地笑道:“原来是月桂时常挂在嘴边的那位柳公子,那便都是自己人了。”
话音一落,站在柳安身边,身子紧挨着他的月桂立时闹了个大红脸,但却没有辩解,反而脸带些许羞涩。
作为琼台六美之中年龄最小的月桂,数年前一次跟随姜别情前往天罗界时,在天罗第一世家柳家认识了这位柳家二公子,之后两人时有书信往来,在琼台宫内并不算秘密。
即便是姜琅,也没少拿这事打趣于她,今日看两人之间的神态,显是二人关系早已不知在何地悄悄地确定了。
那柳安则是脸上一阵不自禁的恍惚。
作为在整个修真界亦算得上名门世家的子弟,他见过的美人不计其数,却仍是第一次见到如奚涴瑾这般风华绝代的美人!
她不仅容颜美得教人不敢相信,身上还有一种世间绝大多数美人都没有的高贵与慵懒。
哪怕柳安早心有所属,可初次见到这位绝代仙姬的容貌,仍是给他造成了极大的震撼!
直至这刻,他终于有些明白过来,之前琼台仙姬的丈夫姜别情到柳家时,他的父亲为何多次大叹,羡慕后者能娶到这位绝代仙姬的艳福。
奚涴瑾随即微笑道,“两位公子无需拘束,便当在自己家里一样就好。”
她的声线悦耳温纯,听在耳中犹如世间最动听的仙籁。
高宗蔚与柳安本已觉自己各自的心上人,皆有着世间难寻的甜美歌喉,平日里怎么听都听不够。
哪曾想到世间还有如此悦耳动听的声音,加上奚涴瑾声音中呈透而出的一种独有的慵懒,只是听在耳中,便几感觉整个人都要酥了一般,浑身气血都在不自主的涌动,皆心中震撼。
“谢过仙姬!”
不过,见这位高高在上的琼台仙姬,远比想象中的更加亲切近人,不管是初次来此的柳安,亦或是已造访琼台宫已有数回的高宗蔚,皆似悄悄暗松了一口气。
但随后落座后,除了当奚涴瑾垂询时,两人一丝不苟地恭敬回应以外,其余时候便是正襟危坐着,偶尔低头喝口茶,除此以外几乎不敢多言。
生怕在这位名动修真界的琼台仙姬面前,做出了什么欠奉修养的举动。
两人当中,柳安稍好少许,他家世并不比高宗蔚差,自小被家族派出去历练,也算见惯各种场面,只是今日是第一次见到这位位列修真界天仙榜的绝代仙姬,面对其惊世的美貌,局促是多少难免的。
兼之他入殿之时,因身旁的月桂正逮着他说着悄悄话,他的心神被分散了一些,没有注意到。
他一旁的高宗蔚则不同了,入殿的刹那间,他一双眼睛就清楚分明地瞧见琼台仙姬盈盈起身时,裙下那对包裹在朦胧半透纱袜里的绝美玉足,优雅并拢地伸回她那双小巧绣鞋的画面。
虽隔得远远,可这无意之间瞧见的一幕,却犹如一把重锤,对着他的胸口当胸就是一记重轰!
他作梦都没有想到,他高宗蔚今日竟得到了世间无数男人皆梦想而不得的眼福,亲眼看到了艳盖尘寰的琼台仙姬,长裙下无法遮掩住的一对玉骨生香的美腿,以及她那对穿着蚕丝雪袜美不胜收的一双月足!
高宗蔚浑身上下所有的热血,几乎差点要不受控地往他第三条腿汹涌冲去。
吓得他当场在心中将各种习过的各种清心咒,静心诀轮番上阵,拼了老命地催使,才好不容易将那处蠢蠢欲动的部位镇压下去!
可饶是如此,高宗蔚也吓得够呛。
拼命强迫自己,绝不可再度想起方才那无与伦比的诱人一幕,连入座之后,高台上的琼台仙姬问起话来,他头都一点儿不敢抬,正襟危坐地飞快回答完问题,立马闭上嘴巴。
弄得连原本只是有些许紧张的柳安,也受他的举动所影响,变得亦有些局促。
闵语蝶一对美眸落在下首处的未婚身上,温柔如水的目光在他脸上和身上来回打量了会,待到一旁的奚涴瑾问起了她们今趟前去除妖的经过时,她方回过神来。
尚未回答,下首处的柳安已先答道:“这次武淮界出现的妖魔里,出现了很罕见的幻妖,在下也曾试过与高兄的族人一起出手,发现很难伤到它们。没想到闵姑娘她们一来,那群幻妖没过多久便被闵姑娘她们联手斩杀了。”
高宗蔚急忙接口道:“正是如此,此次除妖,全凭蝶儿她们几个的功劳,解去了周围十余多个村镇之祸。”
闵语蝶听着未婚夫嘴里的溢美之词,美目流转,她回过头来,笑着对奚涴瑾道:“蔚哥与柳公子说得太夸大了,蝶儿只是功法恰好克制幻妖,又有高家的高手助阵,否则哪有那般容易。”
眼见柳安与高宗蔚尽皆在话语中称赞琼台宫实力的强大,奚涴瑾微笑道:“二位公子谬赞吧,如不是因为高家老祖与两位长老皆在闭关,否则只需要他们当中任意一位在,哪用得着多此一举地来向琼台宫求援。”
众人在殿中又说了会儿话。
“两位公子接下来如没有什么特别紧要的事,便在我琼台宫里小住几日,好让本宫以尽地主之谊。”
眼见高宗蔚与柳安皆有点儿局促,奚涴瑾作为女主人,又作为长辈,知道让他们打消局促的最好法子,便是让他们这些小一辈的自己去多多交流。
她嘴边噙着一丝微笑,瞧向下边的月桂道:“柳公子初到乍来,月桂,我看便由你负责带柳公子四处去逛逛罢,另外柳公子在宫里下榻的事宜亦由你全权安排。”
“是,夫人。”
月桂自是听出了自家夫人的言外之意,喜上眉梢地甜甜应道。
“至于高公子,那自然是由蝶儿你这作未婚妻的去安排了。”奚涴瑾姿态慵懒地补充道。
闵语蝶点头说道:“蝶儿早已给蔚哥安排好了,就住在曦晖阁。”
“那不就在蝶儿所住的竹韵阁相邻么,果然,这订了婚的就是不一样,真让人羡慕。”奚涴瑾笑吟吟地道。
闵语蝶抿嘴轻笑,没再说什么。
但她身边的姜琅则听得十分不爽了。
他心头早就已对那高宗蔚蓄积了颇多不爽,当下听到这家伙接下来就住在他蝶儿姐隔邻,心中更加一阵没来由的闷烦。
对那柳安他倒是可以接受,因姜琅对月桂就像对小妹子一样,即便月桂跟柳安私定了终身,那也没什么。
而高宗蔚就不同了,让这家伙留下,那岂不是要他姜琅眼睁睁地看他跟闵语蝶卿卿我我?
只不过,事情又是他母亲安排的,姜琅一时也无可奈何。
众人随后出殿。
月桂兴冲冲地拉着柳安的手,带他去欣赏琼台峰绝丽的山景去了。
高宗蔚看得一脸羡慕,目光隐晦而又火热地投向未婚娇妻,暗示着也想与她学那两人般,私下到无人的地方幽会。
姜琅心中冷笑。
他又怎可能会让这姓高的如愿?
姜琅眼珠一转,忽然道,“对了蝶儿姐,这次回来不仅是君竹,连我未来岳母也特意叮嘱我她给你准备一份礼物,我放在了我的卧房里头,走,蝶儿姐,我先带你去看吧。”
“啊,这次琅弟出发时姐姐恰好不在,没能给唐夫人备去礼物,唐夫人可真是有心了。”闵语蝶嘴上说着,美眸则是一亮。
“蔚哥,你也……”
“蝶儿姐,高兄也不是第一次来琼台宫了,对这儿熟得很。”姜琅眼见闵语蝶要说出让高宗蔚也一齐来的话,连忙先一步堵住她道,“反正就一会儿的功夫,高兄先四处逛逛,我们稍后便回来。”
高宗蔚就来过琼台宫几次,哪谈得上熟悉。
但听得姜琅这般说,即便心头颇感失望,面上还是非常客气地连忙道:“在下便四处逛逛,姜公子尽管请便。”
他哪知道姜琅纯属是想支开他。
“好了,蝶儿姐,我们走吧,我还不知道你们这次外出除妖的细节呢,顺便告诉我吧,这次下山,你们还遇到了些什么有趣的事?”
与高宗蔚的憨直不同,自幼看着姜琅长大的闵语蝶,听他说第一句就知他下一句想说什么。
听到自己这傻未婚夫二话不说的就答应下来,她忍不住轻轻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至于姜琅假意询问她外出除妖的细节,闵语蝶顾及未婚夫还在场,也就没去拆穿他。
姜琅住的区域位于后殿的月华轩,姐弟二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话。
刚进入到一大片齐人高的灵花园里时,姜琅突然停下脚步,二话不说,便张开双臂把闵语蝶抱个满怀。
闵语蝶登时“呀”了一声,脸色微红,“琅弟,你干嘛呀……”
“这里可是在后殿外头呀,要是被人瞧见就糗大了……”
姜琅却是一点也顾不得那么多,埋在她香肩处狂蹭,“蝶儿姐,我实在太想你了,都快一个多月没见面了,我就抱一下都不行吗?”
“你也太不关心我了吧,你跟那个马脸男在一起,是不是已经不需要我这个弟弟了?”
闵语蝶听他这么一说,心中也是一软。
她轻抱了抱他那高挺的身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好了,琅弟,姐姐这不是也很想你嘛?”
“话说回来,你说的马脸男是谁啊?难不成你说的是宗蔚?人家可是你的未来姐夫呀,你多少也要给他留点面子罢?”闵语蝶娇嗔地道。
姜琅抱着闵语蝶,久违的亲密接触让他心中一片温暖,感觉便像是回到了小时候,自己每晚抱着这温柔干姐姐入睡的时候。
但耳边听到她提及那不久后即将成为自己姐夫的马脸男,不禁又让姜琅醋意大发。
他忍不住语气酸溜溜地询问她道,“我也不想叫他马脸男,可谁教他长得实在像只马。”
“话说回来了,蝶儿姐你这么维护他,你跟那个马脸高宗蔚,该不会已经亲热过了吧?他有没有占过你的便宜?”
闵语蝶敏锐地听出他话语中的醋意,不禁掩嘴轻笑,用水汪汪的美眸瞥了他一眼,娇嗔道:“哎呀,我这小醋坛子弟弟,问这个做什么?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姜琅有点窘,但仍然固执地追问道:“蝶儿姐就说,有还是没有?”
“当然没有。”
姜琅却是皱着眉头,有些不信。
面对他的再三追问,闵语蝶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道:“好吧,我们之间最多只是牵个手,或者抱一下,除此外没有的了。”
“真的吗?”
姜琅心中仍有些疑虑,毕竟高宗蔚是闵语蝶名正言顺的未婚夫,一如自己与未婚妻唐君竹的关系般。
他们之间若真的没有任何亲热举动,反而有些少见。
毕竟即便是自己那位长得眉目如画,美若天仙,看似性情温婉实则行事雷厉风行的绝美未婚妻。
面对她那种星辰为之失色,似不属于人间的美丽,姜琅经历很长的艰难与煎熬,最终方鼓起勇气,凭借与她是自幼订了亲事的特殊关系,半强迫地夺走了心爱未婚妻的初吻。
唐君竹纵然乃极阴之体,天生没有与异性亲热的兴致,但姜琅仍至少亲过她数回香甜的小嘴。
听到闵语蝶与未婚夫亲热只限于牵手拥抱,他多少有点诧异。
姜琅不禁有些疑惑道,“我瞧蝶儿姐方才牵着他手的样子,颇暧昧的,你们难道真的一个吻都没有?”
闵语蝶的脸更红了,她娇嗔地白了姜琅一眼,“你呀,就这么不相信姐姐么?”
“还是说,琅弟你就那么希望看见姐姐与宗蔚关系那么亲密?”
“哪有,没有的事。”姜琅连忙道。
至此,他这才稍为放心下来。
一想也是,即便是未婚夫妻,每个人情况亦不甚相同。
高宗蔚虽出身不俗,但大概是人长得丑,性子看得出颇为憨直,记得他与闵语蝶订婚后很长一段时间,不论在何种场合,他面对闵语蝶都是一副相当自卑的样子。
要不是闵语蝶时常主动拉近与他的关系,恐怕订婚这么久了,这人连姜琅这位美丽干姐姐的小手都不敢牵。
真是怂货一个,熊哥都比他强多了……
姜琅在心中暗忖道。
拥着闵语蝶香软的身子,姜琅便又想起两人之前亲密的点滴,欲火蹭蹭往上冒,低头就亲了亲她雪白的脖颈。
闵语蝶敏感地轻颤了一下,轻喘一声,急忙按住他的肩膀,娇声道,“琅弟,你做什么呢……”
“这里是后殿耶,大白天的,随时都可能会有人经过或者进来的!”
姜琅埋在她颈间亲吻,已兴奋得有些似箭在弦上,他小声地恳求道,“蝶儿姐,像上回那样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