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若有情》第14章

第十四章：灯火阑珊处　　日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向前，小宝的银楼也办的风声水起。年初的时候，双儿出嫁了，小宝将整个丝绸的生意送给她当嫁妆。双儿没有拒绝，但只说帮小宝管着，老闆还是小宝。　　小宝再看一看小郡主和方怡，忽然觉得她们也快要离开自己了。　　可那又如何？自己从来就留不住任何人。　　那晚上，他和双儿在屋檐上喝了一整坛的女儿红，他的头晕乎乎的，脑子却异常的清醒。　　“双儿，你真漂亮。”　　“你才意识到我漂亮？”双儿调皮地挑了挑眉毛。　　“不，我从来就觉得你漂亮。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女人。”　　“……但是最好的，却不见得是自己最想要的。”双儿笑着，嘆了口气。　　天空泛起了鱼肚白。　　双儿顺着梯子下去了，小宝却依旧呆在上面，看着下面忙碌着准备着婚礼的佣人，繫在房门上大红色的花，还有噼裏啪啦响彻云霄的鞭炮声。他想起自己许久许久以前就幻想着这样的场景，他将那个梦中的新娘娶回家。　　但是，他遇见了他，于是一切都变了。他们都已不再是少年郎。　　“天若有情天亦老……”小宝抱紧自己，想起那个人安心的臂膀，修长有力的手指。　　没过多久，臺湾被攻克了，郑克爽自杀了。　　吴应雄陪着小宝面朝臺湾的方向拜了三拜，为陈近南。　　“小宝，以后你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吧。”吴应雄在身后幽幽开口。　　“我没有想做的事情。”　　“你有，只是你假装忘记。”　　小宝笑了笑，不语。　　今年的七夕节依旧热闹，华灯、小食，一派清平盛世。　　有人正在吟诗：“众裏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小宝喝了口酒，嗤笑道：“这句话爷爷我懂。”他背过身子，默数了十下，然后回头。　　人潮散尽，他的那个人却不在此地。　　眼睛模糊得再也看不见东西，脸上湿润的痕迹纵横交错。　　一隻白净的手拨开面前挂的像是珠帘的小玩意儿，抚上他的脸，温柔的，宠溺的，好像他是这世上最脆弱的宝物。　　小宝缓缓抬起头来，他知道自己有些醉了，是醉在酒裏还是醉在眼前人的眼睛裏。　　“如果喝醉了才能见到你，我可以长醉不醒……”　　“傻瓜。”温润的指腹轻轻勾勒着小宝的唇线，彷彿他的唇比吴道子的山水画还要曼妙。　　“我韦小宝骗神骗鬼就没有想过要骗你……”　　“因为，你一直在骗你自己。”小宝感觉自己被他楼进了怀裏，那个世上最让他感觉温暖和快乐的地方。　　“我想牵着你的手，然后两个人一起变老。”小宝感觉自己的身子腾空了，被人抱了起来，全身轻飘飘，他想他是不是飞起来了？　　“那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他不知道自己被他带到了哪里，摇曳昏黄的烛光，柔软的床，隐约悱恻的床幔。　　他的手指抚上他耳际的髮，轻轻将他们拨到耳后。他的唇贴上他的，抚摸耳朵的手指往后，捧着小宝的脑袋，慢慢地倒下去，那是一场沦陷的开始。　　小宝的唇瓣被含住了，缓缓的吮吻。他的手情不自禁搭上他的肩膀回吻着，感觉他和他的味道终于混合在了一起。小宝感觉自己越来越喘不过气来，不自主地弓起身子，贴合对方的身体，灵巧的舌刮着自己的口腔内壁，缓缓逗弄着自己，他忍不住回应，将对方的舌头顶了顶。　　像是受到了刺激，原本温柔的舔舐忽然发了狂，疯狂地勾着自己，狠狠地舔弄，摩擦、吮吸。被突如其来的狂吻逼着，想动身子，发现自己被紧紧地压着，双腿被对方的膝盖顶开，紧挨着胯下。小宝忽然有些害怕，忍不住夹住对方的右膝，反倒让对方上下磨蹭着自己敏感的地方，耳畔传来湿热的雾气，“爱我吗？你爱我吗？”隐忍的，有点悲哀的，带着不确定的，还有深深的让小宝沉醉的语调。　　“我当然爱你。你想像不到我有多爱你。但是为什么只有在梦裏我才敢说呢？”　　“因为我们都在害怕彼此爱的不够……”　　屈起的膝盖在小宝的双腿间顶弄着，小宝只觉得好热好热，于是紧紧夹註它，想要阻止对方越来越快的动作，那宛如施了法的手伸进自己的亵裤裏，抚弄揉搓着他的稚嫩，他情不自禁开始扭动着身体，却被对方按住了。下面传来左右轮替的抚弄，越来越快的撩拨，他想要扭过头喘气，对方却沿着他的嘴角吻向脖子，舔吻嗜咬。那只抚弄自己下体的手正在加快，小宝听见自己发出无法抑制的呻吟，体内开始燥热起来，浓厚的渴望窜遍全身，然后泄了出来。　　他喘着气，看着眼前那人紧皱的眉眼和忍耐多时的欲望，抬起头，吻上他的眉间，他沉醉其中永远无法上岸的双眼，然后抱紧他，感觉他的手指伸进自己的身体裏，在其中颤抖着进出，然后自己被放回床上，双腿被大大打开，他有些羞赧，想要併拢，却看见对方一丝坏笑的嘴角，双腿便被架在了对方的肩上。　　他有些迷蒙，但是他能看见那个人咽下口水的喉结还有起伏的胸膛，当那炙热顶住自己时，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　　进入的过程是难耐而痛苦的，小宝感觉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痛过，却又痛得甘之如饴。　　当对方完全埋入自己的身体时，他听见了一声轻轻的满足的嘆息，彷彿那个人这一生最快乐的瞬间便在此刻。　　那灼热的快将自己燃烧的器官缓缓进出着，当碰到某点时，小宝感觉自己的身体弓了起来，发出不可思议的呻吟，攀住对方的肩膀。他能感觉到那个灼热的器官似乎跳动了一下，然后听见一声低吼，自己的身子被整个折了起来，强而有力地贯穿，快要承受不住。耳边是木板吱吱呀呀的声响，彷彿世界末日。而他容纳着他的横冲直撞，他想他是不是就要这样被他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