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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 / The Hidden moon第25章 荒谬与死亡

航程已过一半,依修女那边的情报,距离小圣杯不过几十海里,如果加快速度,最迟今天傍晚就能追到,但关键时刻,协会却与爱因兹贝伦的人产生了争执。

争执的要点,现在是否是最佳的出手时机。

爱因兹贝伦方自然是越快越好,等到日本,行动起来就会束手束脚,但协会这方考虑到人质的安全,最主要还是那满船的权贵,战斗起来一旦擦枪走火,伤了谁都不是好摆平的。

主舱的大厅中,两方人马一时争执不下,最后还是在主事人乔恩·柯林斯调停下达成了共识。

乔恩的提议,一旦到了日本,追踪也会变的困难,所以追肯定得追上去。但对方之所以选择偷偷摸摸地走,一定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双方都不是什么亡命之徒,所以与其先手袭击,还不如先坐下谈判,毕竟对方开始也有谈判的意图,修女这边的人刚好也有在那船上,真谈不拢到时候也有内应。

愚蠢的提议,至少讲这话的人明显对英灵间的战斗缺少正确的认识,但鉴于柯林斯君圣杯战争前期一直跟在克莱尔左右,我只能理解为他实际另有所图。

折中了一下,两边都默认了如是提案,在场唯一御主远坂久,即我本人也没有反对的意见,行动指南总算暂且确定了下来,接下来就是细节的讨论了。

依爱因兹贝伦的讲法,小圣杯回收后的护理一定需要他们单独完成,对此协会没有任何意见,但对提耶利尔的处理两边又起了摩擦。

爱因兹贝伦当然一如既往要求由他们族内审问后再给协会答复,协会这边,特别是乔恩则坚持犯人必须交给协会,毕竟是他们内部人员被绑架了。两方又开始了纠结不下,而厌倦了这种无聊的话题,我也适时的退了出来。

早知如此,还不如学老爷子跟修女一样推了这会议。

回顾现在的情形,局势对我方可谓有利也不利,修女殿下这手均衡打的确实微妙,一边联络我方对提耶利尔进行追击,一边又派自己的人过去打草惊蛇,若目标在于圣杯那也太不明所以了,因此可以肯定,她们的目的正如其所言,一切为了Lancer。

那么把我们当作谢礼,换取Lancer的所有权,这点也不得不考虑下呢。

但Assassin的存在,必然使得他们不敢妄加行动,而且那天晚上帮了我们的第八个英灵,考虑其御主动机,形势就更加微妙了。

于我方而言,最好的结果还是在登陆前杀死提耶利尔,狂化的Lancer虽然大概率不会立马消失,但乘修女方与之发生间隙将她们一网打尽也不是不可能,遗憾的是,情况过于理想,就连自己都觉得不可能,因此只能退而求次了。

而次的关键,便是扼杀一切修女方与提耶利尔结盟的可能。

出乎我意料的,千代竟能这么快就派上用场。

虽然不同于对Lancer的那般强烈,但对于千代,修女确实怀有异样的感情。

相处也有了一段日子,她也应该察觉到了,千代的异常之处。

不说所有的人,至少魔术师内,你找不到一个能抵抗千代的吸引的。如同对根源的痴迷,千代的身体便是小型的根源之涡,只要尝过一口,你就将永久地为之着迷。

但事实证明我还是想太多了,尤其看见修女带着千代一起用餐之后。

“久哥哥!”

一看见到我进入,紫发的少女立马开心地跑了过来,径直扑入我怀中。我耐心地抱起千代,透过回路仔细地感知着其魔力,竟没发现一丝外泄的痕迹。

脸上仍带着兄长一般的慈祥:“好久不见了,在大姐姐那边还玩得开心吗?”

再次出乎我意料,千代竟一脸笑容地回到:“嗯,大姐姐给了我好多的玩具,还帮我梳了头发。”

对此我一边敷衍道“嗯,真可爱。”一边向修女那边瞥去,只见其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只安心吃着自己的早餐。

我将千代抱了过去,重新放回了椅子上,并顺势在一旁坐下:“哟,修女殿下,早上好啊。”

如同无视了我本人一般,修女连头都懒得抬,一边翻着不知什么书一边喝着牛奶。

正当我尴尬之时,浮夸的英灵出现在我身旁:“哈哈,放弃吧,早餐时候的特蕾莎最讨厌被人打扰了。”

笑容转向了另一边:“Rider殿下,早上好啊。”

“早上好。”英灵将手背到身后,靠在椅子上随意地说道,“说起来,快到时间了吧,追上劳拉他们。”

“嗯,我正打算告诉你们,今晚差不多了,协会那边的意思是先开展谈判,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哦,谈判啊。”英灵漫不经心地回道,“就是那个吧,干架前的先客气一下。”

“...这么说倒也没错。”

“不知道劳拉那边怎么样了,master,你收到什么消息了没?”

似乎忘了自己才讲的话,英灵回过头一脸认真地问道,不出意外地遭到了与我一样的无视。

而且刚好用餐完毕,修女毫不犹豫地起身,合上书后转身离开,出乎我意料的是,没有一丝的交流,千代竟主动跳下椅子跟了上去,还牵住了修女的手。

“...她们两个,关系还真好啊...”

“有吗?”英灵怀疑地撇过一眼,随后调侃地说道,“很平常吧,毕竟都是女人,相处的自然亲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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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女人,你害羞什么嘛。”

原本无比正经的话,经劳拉轻挑的腔调念出,总有种奇怪的感觉。

虽然已不是第一次,但Lancer还是不能习惯,在这个女人前赤裸上身。

“抱着我。”

面对一脸茫然的克莱尔,女武神不容拒绝地如是命令道。

而拥抱着她上身,将背部暴露在劳拉面前,原先还有些拒绝的克莱尔此时已开始麻木。

灵膜剥离术,原本用在被污染的低级使魔身上的术式,没想到竟能施与人形上,这得经过多少人体实验才能掌握到如此地步。

但用来净化灵核,确实再适合不过。

施术的过程是通过回路的共鸣将魔术师的手瞬间灵子化,再将附着于使魔灵核上的污物进行剥离,理论简单,实际操作却处处都是瓶颈,这点从耳旁Lancer痛苦的呻吟中就能明白。

因为诅咒已渗入灵核,所以就算遭受如此苦难,本质上仍治标不治本。但是只要能延缓发狂的时机,对Lancer而言就已足够,据她与劳拉的对话,只要坚持到圣杯临世就可以了,不知为何,她对圣杯有着一股异常的坚持。

但这不是克莱尔该关心的,因为在这个术式之前,她每天都会被被Lancer折磨得生疼,船上的这几日可谓她人生最黑暗的日子。

被破了身,四兽的契约也就失效了一半,刻印又被夺走一半,下肢也将近瘫痪,每日除了进食排泄就只剩受她侮辱,难以想象一个月前作为协会的高级干部自己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但强大的适应力一直是克莱尔所自矜的,所以不久之后她便察觉到了Lancer的异样。

最为明显的,便是她的梦。

过度频繁的肉体接触,回路与刻印渐渐相融,那人的过往在克莱尔梦中开始越发的清晰。

从与羽斯缇萨相遇,到对记忆空白的迷茫,从战斗中爱上了冬之巫女,到最终被遗弃,以及灵子化后人偶中度过的60年,以索菲娅,这人曾经名字的第一视角,克莱尔完整体验了一遍Lancer的人生,也终于明白她执着于自己的原因。

羽斯缇萨,现在的我,承受的是本该属于你的罪孽啊。

抓痕持续地加重,终于就连克莱尔都忍受不住痛苦地叫出了声,Lancer那边却突然放松了力道。

劳拉也满头大汗地将手从女武神雪白的背部抽离:“OK,今天就是最后的啦,再补充点魔力就没事了...真是累啊,这种精细的活,回头一定要向蕾好好抱怨几句。”

素银的魔女一边抱怨着一边走出房间,精疲力竭的英灵脱力地倒在克莱尔怀中,对人质而言,现在无疑是最好的报复时机。

但劳拉既然敢把Lancer单独留给克莱尔,自然有她的理由,事实上就连克莱尔自己都不清楚,明明只要拿起旁边的水果刀,对她那尚未封闭的灵核直接捅下去,自己就解脱了,但她却连拿刀的想法都没有,反而慢慢地扶起了Lancer,并主动接吻为其补充起魔力来。

见过太多了,后世称之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这种情况。

靠在门口旁,劳拉嘴角轻轻上扬,甚至她与蕾的开始也是如此。

剩下的,就只有调查那个小娃娃了。

细数了下蕾给自己的任务,劳拉一步步向自己房间走去。

艾米莉亚·冯·爱因兹贝伦,更为大家关心的,却是其小圣杯的身份,事实上从最初与Berserker的逃逸事件开始,整个圣杯战争就充满了不自然。

首先是协会的举动,如此管理上的疏漏,以协会的作风,就算不想着遮掩,也不该大肆通告,搞得所有相关者人尽皆知才对。

如是大规模的集合,用蕾的话说,协会在强行让圣杯战争提前进行,目的是为让圣杯在伦敦降临。

如此推断,Berserker那莫名的逃逸就能得到解释,放走小圣杯根本就是协会计划好的,但出乎预料的是,同谋的帮手提耶利尔反草,希斯洛普突然死亡,我方的Rider又比其它方英灵强的太多,圣杯极大可能将落入教会手中。

于是透过检察官这边与远坂的操作,一直被放任的蕾突然遭到北方教派的通缉,不得不中断了与教会的联系,而另一头则加强对提耶利尔的搜索,并暗示谈判的可能性,可惜仍被欺诈师耍了一通,直接溜到了公海。

如此推论,不仅所有的不自然都能解释的通,更透露了圣杯战争的另一个重点——小圣杯之所在,即圣杯降临的最终之处,与所谓的日本灵脉可能根本无关。

所谓灵脉不过只是魔力的支撑,实际上术式的构架与小圣杯才是仪式的大头。

日本的灵脉之所以重要,根本原因还是在于羽斯缇萨身上融入的原始程式,而备用的系统,即使现在的这位小圣杯。

换句话说,她不单单是人造人羽斯缇萨的模仿品,更有可能,她就是第二个羽斯缇萨!

所以伦敦的中途,提耶利尔才会故意将小圣杯归还,所谓的“Golem·Jubstacheit”根本只是钥匙,融合了天之杯的羽斯缇萨之魂才是关键。

正因如此,爱因兹贝伦才会那么暧昧,即迫切地想将其回收,又怕被旁人看出端倪,协会对此心照不宣,更应证了是他们要求的圣杯必须在伦敦降临。

而如今,整个仪式关键的小圣杯就在我房中,于协会或爱因兹贝伦都可谓莫大的讽刺。

更讽刺的是,无论我还是蕾,对所谓的圣杯,都没有丝毫的兴趣。

走至自己的房间,劳拉推门而入,如同出去时那样。

金发的少女被捆绑着四肢,不但口中被纱布塞满,双眼还蒙上了黑带。

“亲爱的,我回来了。”

听闻劳拉出声的刹那,曾经雪一样的女孩开始猛烈抗拒着,整个床都被整得颤抖,但不一会就消停下来了,黑带渐渐为泪水所浸润。

条件反射般苦痛,难以想象这几天她遭了什么样的罪。

多么可爱的一张脸啊,羽斯缇萨小时候就长这样?

轻轻抚弄过少女的银发,不愧是爱因兹贝伦百年技术的结晶,不管闻多少遍,总是透露着雪一般清爽的香。

细舔过她的肌肤,汗液中的魔力纯度都高得令人发指,那甘爽,只有处女期蕾的血才可堪堪与之相比。

遗憾的是,毕竟只是赝品,只有开始的半个小时才算可口,往后的口感便会慢慢减退直至与普通女童无异。

虽然有些遗憾,但反正她目的也不在于此。

作为人造人,人工的刻印本很容易解析,但过浓的魔力如泉水一般充盈满着回路,反形成了天然的壁垒。

——所以我并非有什么特殊癖好才对其如此,实在是不榨干她调查便无法进行。

无论事实如何,劳拉反正如此相信着,而无人道的折磨已进行了三天,如今总算是到达尾声。

只见其声音温柔地说道:“接下来会有点痛,亲爱的,坚持住哦。”

随口魔力突然从手掌灌注,如同被重锤直击胸口,女孩大脑一片空白。

“总算打开了。”

将手伸入其心脏,直触生命鲜活的律动,想象其中温热的血液,与自己的回路相互流通的样子。

——看见了,我看见了!

时间仿佛停滞,灵魂混于一体,劳拉的意志肆意地在小圣杯内体搜索着,终于找了其回路构成的核心。

背景一片空白,映入眼帘的,是何等壮阔,由无数黑白的环相互嵌构而成的建筑。

但与想象不同,这种构架,与其说是圣杯,不如说是...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他们的目标原来是那个!

但几乎同时,一股透心的痛从劳拉胸口传来,低头看,灵体化的她心口竟在流血。

意识回归到肉体,回望,所见只是弗洛伦丝双手握着火枪,颤抖在地上泣不成声。

随后感觉回归,劳拉这才意识到,心口怕不是被轰开了一个大洞。

“骗子...你明明说过的,只爱我一个的!!!”

劳拉瞬间明白了,自己做了怎样的一件蠢事。

被误解了吧,被那个不谙世事的贵族家千金...

恋爱中的少女总是这般难以理喻。

至少弗洛伦丝心中,自己从未受过如此屈辱。

——为什么这样对我?明明我一切都给了你...

就算是不再联络,大小姐心中仍在期许,毕竟是禁断之恋,她一定有自己的难处。

但按捺不住内心的寂寞,找寻了过去,所见却是她与陌生女人衣衫不整地厮混在一起。

当初的蜜语瞬间变为谎言,少女的爱得有多疯狂,恨得便有多炽烈。

于是一边抽泣着,一边又补上了一枪。

劳拉直到最后都不敢相信,自己竟会死于这种情况。

玩弄少女的心,代价原来是这般大的吗?

噗,蕾若是知道了,怕不是要笑话死我。

而抹干了眼泪,少女的恨仍未消退,于是跑进了房内,冲着艾米莉亚又是两枪,随后丢下凶器掩面大哭地离开。

这场略显滑稽的凶杀,现场便一直如此保持着。

直到特蕾莎等人登船,英灵间有史以来最为惨烈的战斗即将正式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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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暇之月,孤独挂在遥远的天边,如在家里看得那般,冰冷又凄凉,就跟大姐姐一样。

我喜欢大姐姐,因为她有着和我一样的味道。

是像现在这样抓着栏杆,依偎在她怀中,在甲板上吹着海风,虽然嘴上说着烦,大姐姐却没拒绝过我一次。

但今晚我不该被月光吸引,如此便不会抬头,进而发现她无声地落起泪来。

流泪意味着难过。

我仰着头,试图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姐姐看了我一眼,突然又笑出了声。

笑代表着快乐,对于姐姐的情感,我越发困惑了,于是开口问道,她哭泣的原因,姐姐只闭上了双眼,一脸轻松地享受着海风吹拂,随后平静地回道:“我爱的人,在刚刚死了。”

死,就是没有了的意思?

听爸爸说,瓦尔德好像也死了,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了。

既然如此,姐姐一定很难过吧。

我回过身抱住姐姐,试图给她以安慰,但身体的触感,姐姐比以往都还要平静。

而察觉到特蕾莎魔力的异变,船舱内,与爱因兹贝伦的侍女调情正欢的Rider,下一秒却变得无比严肃。

——不妙啊,master这是认真了,认真地打算杀人了。

作品信息

《Fate / The Hidden moon》,作者 blarcher,共 42 章,已完结。本章是第25章 荒谬与死亡。标签:百合、同人改编、东方玄幻。在 AcFan 免费在线读。

以前写的型月一个同人,但是太黄暴被某站锁了2333 和谐下搬过来好了,反正最近开始忙起来了,也写不了新东西。这故事大体有三组视角,其中一组就是百合,不过比较邪典。我喜欢非百合故事里…

百合同人改编东方玄幻

《Fate / The Hidden moon》全部 42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