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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 / The Hidden moon第9章 美人与密谋

“这里吗?”

罗斯伍德孤儿院门口,衣着华丽的男女漫步走下马车。

相比男人漫不经心,女人显得忧心忡忡:“我说Rider,你不觉得是陷阱吗?”

男人随意地敷衍道:“来都来了。。。”

“但太顺利了。”

劳拉越想越不对劲:“只留蕾一个,总觉得哪里放心不下。”

“还想这些。。。有空担心,不如赶紧完事回去吧。”

“说的也是。”

想通简单的道理后,红衣女子毫不犹豫地叫开了大门,迎接她的是修女安杰丽娜。

“请问,您是...?”

“劳拉·坎贝尔,请多指教。”

社交性的笑容,对劳拉·坎贝尔而言可谓驾轻就熟了,许是妆画得重了点,不知为何,总给安杰一种蛇蝎美人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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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懂你。”

威斯敏斯特大教堂,空旷的内厅,暴戾的修女与爱因兹贝伦家浪子正冰冷地交谈着。

“所以,该怎么信你?”

直入主题吗。。。同提耶利尔预期一样,对方是个急性子。

“Rider应该讲过了吧,我的目的。”

“嗯,他讲了,所以我看不懂。按他所说,你是想带着小圣杯置身事外,没错吧?”

“如您所言,对所谓圣杯,我没有丝毫兴趣。我所关心的,自始至终只有舍妹的安危。”

“这话从御三家口中说出来,还真难叫人信啊。”

特蕾莎刻意讥讽道:“但不懂。只求自保,你还特地把她暴露出来干什么?”

“早晚会暴露,不如选择适合的人。”

“原来如此,昨天的事看来还是场资格审核啊,所以时钟塔的人开始就是弃子?不用我道歉了看来。”

突然想起一件事。

“这么说,你找上的应该也不止我一个吧,其他人安排在什么地方?”

“结果是在你这边,何必在乎他们。”

“你可真是个混蛋。”

特蕾莎发自内心地评价道。

“所以,更让我看不懂了。那个小圣杯,对你有那么重要?”

“我与她的渊源,修女是知道的吧。”

“差不多,档案里都写了。”

“所以。。。有什么疑问?”

对于特蕾莎的提问,提耶利尔甚感意外,按他预想,对方该更在意berserker的事才对。

特蕾莎却追问的不依不饶。

“喂喂,到处都是问题吧。先不讲文字外的细节,那个小圣杯,跟令妹真是一人?”

修女问得不紧不慢,却仍是叫提耶利尔一时语塞。

“此话何解...不管怎样,她始终都是舍妹。”

“毫无逻辑,不过算了,你的家事我也懒得关心,说到底我的任务还是圣杯本身。”

“听您的吩咐。”

“具体还是等rider他们回来再讲好了,接下来,聊聊御三家的事吧,说说你们都谈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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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狼狈啊。”

面对间桐派来的使魔,远坂久毫不留情地讥讽道。

“不仅输了,还签了卖身契约,现在总想起我来了?”

“废话完没,小鬼,我问你,昨晚放冷箭的可是你?”

“他不是一直跟着我吗?”

久指了指站在眼前穿带面具身材枯瘦的assassin,确切说,是assassin的分身。

“。。。你何时注意到的?”

“船上就知道了,气息遮蔽,assassin对吧,可惜还是逃不过lakshi的感知。”

久伸出手指,逗了下肩上熟睡的蓝色精灵。

“直入正题吧,间桐的家主找我是有何事?”

话音刚落,鸦型使魔便传来一阵干瘪的笑声:“呵呵呵,要找你的可不是老夫。”

“我知道,你的新主子对吧。”

“别嚣张了小鬼,你的命现在可握在我手里,那个rider对你恼怒的很。”

“这么快就学会狐假虎威了,也不知昨晚是谁出手救的你。”

“有利所图,还想老夫感恩戴德吗?”

“你就免了,糟老头一个。。。千代酱没事吧?”

“小女不劳费心,你还是多关心下自己吧。”

“所以,这是威胁?”

久突然笑道:“你到底干什么来的。”

间桐也未退让:“老夫想的,正如你之所想。”

“原来如此,自己做不到,所以只能冀望我吗?”

“说到底,圣杯战争本就我们三家的事,不知是谁把外人惹进来的。”

“现在念起御三家来了,当初拒绝我合作的又是谁呢...不过那个英灵,确实强过分了。”

“爱因兹贝伦的废物正在和那女人接触,现在还自由的,就只剩你一个了,你也不想就这样把圣杯送给教会吧。”

“说实话,我挺无所谓的。”

久用无所谓的态度无所谓地否决到,正在远方聆听的间桐气到发抖。

“别开玩笑了!我不信你没私心!”

“私心我自是有的,但和圣杯关系不大。”

“谈条件么,你要什么?”

“我要的,你一直都清楚吧。把千代给我,我帮你赢下这场圣杯战争。”

“哈哈,口气不小,你有办法解决那个英灵?”

“除了信我,你有的选么?”

“千代在我这里,还轮不到你操心。不过看不出,你对她竟如此上心?”

“您还是一如既往地恶心啊。”

远坂由衷地感叹道。

“明天正午,把她交给我,地点你清楚的,就这样,再见啦。”

话罢直接挥手赶飞信鸦,没留一丝商讨的余地,随后径直向假面的英灵走去。

“主子这样,你就没什么想法吗?”

只见assassin单膝跪地,未发一语,随后如烟般消失在了众人视野。

“好吧,算我白问。”

久无奈地摊开手,而一切全被克莱尔记录在案。

“私事我就不问了。。。那个rider,你真有办法对付?”

“没有,我随口胡说的。”

“果然。。。那个当初的合作是怎么回事?”

“那个啊,无非是圣杯将至,想跟他们商讨下具体的安排,结果被无视了而已。”

“所以你就找来了协会和教会。。。倒也合情合理。”

远坂无奈地笑了笑:“只是没想到,事情反而复杂了,结果现在只能躲在这里。”

废弃的下水道,过度工业化遗留下来的产物,对藏身来讲倒再适合不过。

“不过你们也是厉害啊,这里都设有基地。”

“私人财产,此处跟协会关系不大。”

“这样啊,话又说回来,我们这么躲着真没问题吗?对协会来说,这次事件也是越早结束越好吧。”

“只为监督义务的话,确实如此。”

“原来如此,就是说,第三法不能这么简单地让给教会,是这意思吗?”

“我可什么都没说,一切随你想象。”

对有些忘乎所以的的远坂,克莱尔刻意泼冷水道:“但果然,你没想赢啊,还故意让assassin跟上。”

“必要时总需要些可靠的联系手段,只是没想到间桐沦陷,爱因兹贝伦投诚,开始就是这种局势。”

“这才给你和那老头讨价还价的余地吧,我甚至觉得是你有意为之。”

“如此褒奖,不深惶恐,我也希望一切是我安排的。”

“既然如此,那容我多问一句,那个间桐千代,和你是什么关系?”

“千代酱啊。”

一提起间桐家的大小姐,远坂立马恢复了往日不恭的面容。

“她的话,对我很重要哦,对圣杯也一样,她可是我胜负的关键。”

假话,却让人难以质疑。

呆在远坂身边越久,克莱尔就越能感受到,那看似无害的笑容后所隐藏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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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鬼!”

泊宿的旅馆,看见主人一身火气,瓦尔德默默送上了一壶茶。

“久少爷怎么说?”

“虚张声势罢了,不过没想到,他对千代那么固执。”

“局势不利,难免被钻空子。”

想起昨日签的证文。

束缚术式·对象——间桐脏砚,以刻印起誓,以下述条件为前提,契约将引为戒律,无例外束缚起誓双方。

誓约条件:施约者不得加害受约者人身安全。

誓约内容:受约者间桐脏砚,原名马奇里·佐尔根,现间桐初代家主,对施约者二人劳拉·坎贝尔及特蕾莎·修奈德·彭斯圣杯战争期间绝对服从。

各方面看都耻辱无比的条例,但对擅自做主的老仆,间桐不仅没有怪罪,反赞许不已。

“幸亏当时有你,好歹保下了跟人谈判的筹码,那个修女对千代也起了疑心。”

对于老人的赞许,瓦尔德深感惭愧:“没有的事,我本该考虑得更为精细。”

“别说了,此次失利还是我的责任,仗着陈腐的经验便贸然出动,傲慢且无谋,我才是太小看圣杯战争了。”

大概亲历过一战,给了间桐一种“英灵的战斗他是最有经验”的错觉,结果完全没想到rider那种英灵存在的可能性。

但是太强了,强得简直诡异。手接Saber宝具就算,一击便击碎了“圣域”最强的盾,尽管千代非完全体,那种魔力也太夸张了,并且丝毫未影响到其宿主。

“久少爷那里,需要我回应吗?”

老仆的话瞬间将老人拉回了现实,间桐看向瓦尔德一眼,随后淡淡问道:“你觉得该怎么做?”

“以某愚见,我可以和小姐一起去久少爷那里。”

“能避开修女那边起疑?”

“方法总是有的,交给我就好了,与久少爷的见面,小姐也期待已久了。”

“能不让修女起疑的话,你们在暗处活动也方便点...千代就交给你了。”

“奉吾主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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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藏在这种地方。”

希斯洛普庄园,隐蔽的地下室,空气中弥漫着蔷薇腐烂的香味。不管来几次,特蕾莎都习惯不了,语气也渐渐不耐烦起来。

“赶快走吧。”

“不急一时。”

提耶利尔扫了眼四周,三十平左右的房间,地板、墙面、天花板,四处长满了形状各异的花,诡异的地方。

而花朵蔓延的尽头,荆棘丛生之处,berserker正锁在中间。

“没事就好,否则都不知该如何跟艾莉交代了。”

“自作聪明。与希斯洛普沟通,暗中诱使小圣杯暴走,随后以此为引子聚集所有御主,待我们两败俱伤以后,再由你和Lance出面直接赢得最后的胜利,这算盘打的未免也天真了吧?”

“欸?不是挺好的吗,起码前半段确实是起效了。”

“是啊,如果不是你们弱的过分的话。”

心照不宣的两人同时嗤笑了一声。

魔女发问道:“所以,备用计划启动了?”

叛徒表示投诚:“放心吧,我从不思考能力以外的事,那种计划我一开始就不觉得能成。”

“但是,你还是行动了,甚至不惜将小圣女当作引子。”

冷冽的杀气从身后油然而生,提耶利尔侧过脸却不敢回头。

“修女的意思是?”

“开始就说了吧,我信不过你。”

黑键闪耀着冰冷锋芒,如流星般划破半空,提耶利尔单手伏地,弓身地向左方跃起,空气中孤独地飘荡着几缕银丝。

花朵的包围下,特蕾莎单手夹持着黑键,缓慢向目标逼近道:“不过还好,小圣杯的事你没骗我,所以他就还你了。”

话罢还瞥了下满身伤痕,在荆棘拥簇下奄奄一息的英灵一眼。

“但你本人,总让我觉得很麻烦。”

“所以,交涉破裂了吗?”

提耶利尔摆出迎战的架势,语气比特蕾莎想象中还要平淡。

“果然如此,不考虑能力范围外的事呢。”

所以开始就不是和谈来的吗。

花朵落地的瞬间,战斗一触即发。

对方诡异的身形,即便昨天才见过,提耶利尔还是看得呆住。

——看似普通的斩击,躲过其一,黑键的刃却从他面上拂过。

刚从余惊中清醒,新一波的攻势又从左方袭来,待提耶利尔注意,键与刃仅一线之隔。

但够了。

本能快过理性,魔力自主凝结成银丝,一圈圈杂乱地悬浮在身体周围。

随后是“叮”的一声,弦崩断的声音。

血顺着黑键的刃锋滴下,提耶利尔按住胸前的伤口,好在并不致命,多年来的亡命生涯看来并非毫无意义。

而就以前的经验看,现在远非感慨的时候。

所以一抬头,暗红的处刑之刃又如离弦之箭,擦着自己眼角闪过。

还是本能的防御,银线的牵引下,身体如傀儡般无意识被操作,躲开了那致命一击。

但极限了,只靠本能一昧躲闪的话。

所以来不及思考,投影,强化,无数线在身边聚集投射,进攻与治疗同时进行。

“弦使吗。”

面对袭来的漫天银丝,特蕾莎一边斩击一边回忆到,这种手感,差不多铁线一般的强度,从交手过的人来看,这家伙算弱的。

于是双手向两边一划,爆裂的风压瞬间将一切击溃。

维系着臂展的姿势,指尖的黑键转向正面,投掷,后跃,六道红光如奔雷般袭去,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

速战速决,虽然感知不到,但考虑昨天那凭空消失的戏法,对面的Lancer大概率就在附近,所以不能给他喘息的时间。

——失策了。

那一刻男人脑中只能想到这三个字。

赤键闪耀着强化后的寒光,打在身上如铅球般沉重,提尔甚至来不及掏枪,身体便被贯穿钉在墙上,强烈的冲击掩盖了骨头破碎的声音。

——小看她了,竟一点都骗不到。

——早知如此,就不该让Lancer先侦查地形去了。

不顾其内心的懊悔,修女的攻势毫未减缓。

——没办法,只能用了。

被钉墙上的左臂,蛇样的圣纹开始发出红色微光。

随后“当”的一声,狂乱的攻势被一杆银枪弹开。

乘着反弹的惯性,特蕾莎如猫一般平稳落地——好险,还好对面没乘势追击。

雪之骑士一言不发地伫立在御主身旁,神情如机械一般冰冷,不知为何给特蕾莎一种微妙的熟悉感。

哦?这样的吗?那可有意思了!

“在的话早出来啊,吓我一跳。”

特蕾莎捋了捋额前散乱的发,带着诡异的笑容缓慢向Lancer靠近道。

“确实如rider所说,冷得怕人,你就是那个Lancer吧。”

随着安全距离缩短,Lancer侧身摆出防御架势。

听闻对方竟试图与自己的英灵搭话,强忍胸口的痛楚,提耶利尔不禁笑出了声。

“别做无用功了,这家伙只是具空壳,老头子派来监视我的工具。”

初见瓦尔基里,提耶利尔更加确信了,这个家族到底犯过多少罪孽。

“傀儡我比你懂多了,是不是空壳,我看一眼就知道。”

相距仅数厘,只待提耶利尔一声令下,特蕾莎即将毙命于Lancer面前。

但他犹豫了,或者说迷惘了——那个女人,如孩童发现玩具般兴奋着。

对Lancer,那个先代遗留下来的、羽斯提萨的亡灵,她究竟看出了什么?

只见特蕾莎如痴如醉,如蛇一般贴附在雪之骑士身上,双手不停在对方身上抚动——“美,实在太美了。”

越矩的举止激起了骑士本能的厌恶,无用御主命令,Lancer挥出致命的一击,却被早有防备的特蕾莎轻松避开。

蛇也露出了自己的獠牙——“看吧,我说了,不仅不是空壳,她的魂甚至比你我都还要沉重。”

对于Lancer的自主行动,提耶利尔比任何人都还要震惊——是老头骗了我?还是说,就连他们也被骗了?

而混乱的中心,雪之骑士却比任何人都还要冷静。

只见其语气冷淡地向名义上的御主问道:“战,还是逃?”

受其提醒,提耶利尔这才注意到当前的重点,胸口的伤也简单缝补完毕

对于当前困境,他只是缓慢地起身,反向英灵问道:“战的话,你有多大把握?”

“没你碍事,易如反掌。”

被纯粹的美所吸引,特蕾莎的邪意越发有恃无恐:“啊,多么迷人的声音,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难掩心中的喜悦,魔女一边逼近一边劝诱道:“不考虑下吗,圣杯差不多已是我囊中之物,来我这边吧,劳拉肯定也会喜欢你的。”

对于蛇的诱惑,圣洁骑士拒绝得毋庸置疑:“抱歉,我没你那下流的癖好。”并摆出迎击的架势。

修女脸上喜悦更甚:“原来如此,还不知道啊,大家明明是同类人。我真是越来越迷上你了。”

忍受不了言语的侮辱,雪之骑士率先出手,只见银光一闪,白晃的枪尖从特蕾莎左臂轻身擦过。

快,但并没痛下杀手。

特蕾莎一面躲闪一边窥伺着反攻的间隙,对方的攻击却是以牵引为主。

不知不觉间,攻防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均势。

Lancer的枪法宛若舞蹈,处处限制着特蕾莎逼近,回过神时,berserker与提耶利尔已不见踪影。

拨开密集的枪尖,特蕾莎侧身投出三支黑键,Lancer条件反射般退后躲开,随即借魔力爆发突进。

一切如特蕾莎所想。

“Golem Lurk。”

言灵解放的瞬间,遗落的黑键突然联合为红色的法阵,雪之骑士刚好疾驰而过。

Lancer迟疑的瞬间,立马被具现的泥偶重拳锤飞至天花板。

攻击没有丝毫停滞,三支黑键,三匹泥偶巨人,特蕾莎操控的极限,如恶狼般扑向落单的骑士,重拳狂风暴雨般袭去,看上去胜负已分。

但突然一声巨响,天花板爆裂出耀眼的白光。

特蕾莎下意识地后退,随后脖子被冰冷的剑尖抵住。

被将军了。

泥偶如烟火般化作冰尘在空中粉碎,昏暗的地下室瞬间被点缀的晶莹透亮。

雪之骑士眼神还是那般冰冷,侧身的剑直抵特蕾莎的咽喉。

刺下的一刹那,修女却笑了。

黑色的斩击从天而降,若非修女有意将她踢开,Lancer的一臂早被黑影斩下。

“不厚道啊master,竟然帮敌人。”

暗影不满地起身抱怨道,坠落的冲击将几人彻底地分开。

特蕾莎回得不紧不慢:“围观了那么久也不帮忙,还说我不厚道。”

“没办法,劳拉殿下觉得有意思,我也是奉命行事。”

褐色的英灵缓慢地站起,转身面向雪之骑士:“哟,不知名的女神,咱们又见面了。”

对此客套问候,Lancer一言未发,仍维系着开始的冰冷。

Rider无奈地耸耸肩,随后偏头向后问道:“怎么办,杀了还是活捉?劳拉殿对她可喜欢的不行。”

“我就知道。”

想起女伴兴奋的模样,修女莫名觉得麻烦,抬头向上望了望,劳拉不知藏在哪处。

“尽力而为吧。”

话音刚落,Rider如离弦之箭顺势即发,剑与剑交锋的瞬间激起了狂烈的风压。

“一如既往,犀利的剑势,不过这次我不会手下留情了。”

Rider加重了力道,每次交锋都给Lancer如铁锤般的重压。

明确了战局的不利,这次轮到Lancer选择了速攻。

“Thrud。”

宝具解放的瞬间,以银之剑士为中心,四周突现跳动的惊雷,惊觉不妙的Rider再次加强力道,Lancer如闪耀的花火般被弹飞。

但自己还来不及收势,对方又如电光火石般瞬了回来,刹那间,悄无声息,随后是雷电的轰鸣。

——好快,堪称神速!!

惊讶于女武神反击之迅速,Rider甚至一时失了神。

突刺,闪耀着电纹的刃尖直刺英灵腹部,直到被撞到墙上,Rider才回过神来。

而突袭成功的瞬间,Lancer立马就后悔了。

——武器对那人无效。

剑刃刺在他身上之时,如同撞上铁山般沉重。

手被震的发麻,身体也收不住速度。

虚惊之后,Rider紧抓住刺在身体上的剑刃,附着的雷电令他略感发麻。

“抓到了。”

夸下海口的瞬间,出乎众人所料,Lancer化为了虚无的电光,凭空消失在了众人眼中,一切如同幻影一般。

Rider当即愣住了,特蕾莎则紧上眼叹了口气。

满地狼藉,现已破烂不堪的地下室突然响起一阵掌声,不用想肯定是劳拉了。

“漂亮,实在是漂亮!怎么办,蕾,我爱上她了!”

“早想到了,我对她也很有兴趣,那家伙是我们的同类。”

看着劳拉如小孩般兴奋,修女只觉得头疼。

劳拉仍是一脸花痴状:“那么美的英灵,竟然站在我们敌对面,真想拿Rider和她换啊。”

身心疲倦的英灵直接瘫坐在地:“喂,过分了啊,亏我这么卖力。”

劳拉却不依不饶:“就会吹牛,结果不还是让人跑了?”

Rider被怼的哑口无言,不过确实难以理解,那种情况,她绝不可能还有逃跑的余力。

宝具或是令咒?

不管怎样,终究还是让她逃了。

“尽力了反正。”

Rider放下手中佩剑,转身向特蕾莎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被询问才突然想起,特蕾莎一脸恍然“小圣杯那边没出问题吧?”

“一切OK。”

劳拉自信满满地答到,英雄听了却忍不住皱眉。

“那还叫顺利?要不是我出手阻止,你非得把搞出个大新闻。”

“发生了什么吗?”

特蕾莎潜意识觉得事情可能麻烦了,劳拉不以为意。

“没什么,就跟我们以前做的一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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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若有什么可形容眼前的光景,恐怕只有炼狱这一个词了。

虽然猜得到对方会下狠手,但如此残忍,大大超出提耶利尔的想象,英灵艾伦格里姆更是刚醒就被惊住。

远离都市的荒郊,已成废墟的孤儿院,如今只剩下星星野火。

空气中弥漫着人肉烧糊的焦味。所有人,无论安杰还是米希尔,肉眼所见,全部支离破碎。

唯独保留下的,只有死者生前痛苦狰狞的神情。

“到底发生了什么。。。”

berserker双手掩面,跪倒在地,眼中分不清是眼泪还是雨。

提耶利尔在一旁安慰到:“不是你的错,一切都是我的责任。

是我低估了她们,那个Rider,没想到竟如此残忍。”

“艾莉呢,艾莉去哪了?”

“艾莉被她们抢走了,救你的时候不小心暴露了这里,结果如你所见。”

话罢提耶利尔看了berserker一眼,对方似乎毫无表示。

“那魔女根本有别常理,交涉已经无可能了,你还是赶紧休息吧,艾莉还等着我们救她。”

淅淅的细雨开始越下越大,渐渐激起一层水雾,眼中所见也越发朦胧。

幼小的英灵止不住眼中的泪水:“怎么办,提尔,我已经信不了你了。”

年长之人则连谎言都懒得编个:“没关系,开始便说过,你不用信我,你只用想着艾莉就可以了。”

没错,想着,然后放弃思考吧。

提耶利尔握住仅剩的两道圣痕,胸口的伤仍隐隐作痛。

废墟之上,大雨之中,天真无邪的少女正一脸烂漫地望着他。

——难过吗?提尔。竟然又抛弃了我。

她不是你。但没关系,我马上就去接你了,艾米莉亚。

作品信息

《Fate / The Hidden moon》,作者 blarcher,共 42 章,已完结。本章是第9章 美人与密谋。标签:百合、同人改编、东方玄幻。在 AcFan 免费在线读。

以前写的型月一个同人,但是太黄暴被某站锁了2333 和谐下搬过来好了,反正最近开始忙起来了,也写不了新东西。这故事大体有三组视角,其中一组就是百合,不过比较邪典。我喜欢非百合故事里…

百合同人改编东方玄幻

《Fate / The Hidden moon》全部 42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