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过吗？你……我会对你负责的。”
“可、可我要的不是这种负责啊……！”
“怎么不是？再说了，我要是想对你负责，你不也得先成为我的所有物吗？”
啪！清月猛地将一根项圈塞进我怀里，动作粗鲁极了。
“所、所有物？！我凭什么要成为你的所有物……！”
峨眉派这地方，佛家底蕴与道家风气交织融合。而在道家思想里，最忌讳的莫过于“强求”二字。
追求如水般自在逍遥，正是这群人的本色。
正因如此，“所有物”这三个字对她而言，绝对是奇耻大辱。
……等等，不对吧？换作正常人谁受得了这个？仔细一琢磨，这不就是 SM 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清月接着质问道：
“再、而且你算老几……！区区一个皮货铺掌柜……竟敢对我……！”
她说得一点没错，简直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退一步讲，就算抛开那些不谈，她的话也完全在理。
正如她所言，我们之间的等级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别。
都不用扯到什么魔教的七天那种大人物，光是眼前这就已经离谱到极点了。
一边是只要露面就会引得围观者人山人海的峨眉派二代弟子——清月；
另一边则是在峨眉山脚边，整天摆弄点皮货过活的落魄乞丐——也就是我。
……可这能怪我吗？我也不想这样啊！
你以为在成都这种地方，除了这根项圈，还能淘到什么像样的 SM 道具？
为了买这玩意儿，你知道我掏空了多少家底吗？
还开什么房？我哪有那份闲钱啊！
再说了，就算真咬牙租了间房，问题只会更多。
各种奇怪的声音绝对会穿透那薄薄的墙壁，传到隔壁去。
拜托，想玩点安静内敛的 SM 戏码，到底有什么花样可玩？
想要营造氛围，对话交流可是必不可少的。如果连说话声都遮遮掩掩藏不住，那还玩个屁啊。
既然如此，倒不如直接在大街上来得痛快。
俗话说藏木于林，要想藏住一棵树，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它扔进森林里；要想掩盖行踪，成都这人潮汹涌的街头反而更安全。
况且，要是手头没有其他道具辅助，尺度必然会失控。
无非就是拿绳子捆、用鞭子抽，再不然就是蒙眼、堵嘴之类的粗暴手段……
要是有各种道具加持，哪怕尺度小点也能玩得兴致勃勃；
可要是两手空空啥也没有，为了填补那份刺激感的缺失，尺度想不大都难。
这就好比过年回老家，要是有手机
所以绝不能去旅馆。此刻的我，必须让青月感到满意才行。
正如青月所言，我很清楚她最近对我怒火中烧。
上一回合我没能把握好尺度，再上一次逃跑时被当场抓包，甚至后来在妓院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也被她尽收眼底。
简直就是离完蛋只差那么一步。正因如此，今天的我或许比往常更加敏锐，也更加沉着。
今天必须全心全意地奉献，无论如何都要平息她的怒火。尺度既不能太低，也不能太高。
无数根“胡萝卜”已经备好在 throat 前，只要投喂得当，这场项圈调教未必不能顺利推进。
“那、那个……就像刚才说的，能不能先换个地方……再、再商量……
青月终究还是羞得低声嗫嚅。我摇了摇头。
“还换什么地方？今天的游戏，就从这里开始。”
“什……什么？”
“担心什么？你戴着面纱呢，没人认得出你，很安全的。”
“从、从这里就开始……！？那、那到底是什么意思……！而且怎么可能安全啊……！”
青月拼命向后仰去，直到背部抵住墙壁。我顺势步步紧逼。
“怎么，信不过我？不是说好会保证安全的吗？”
“你、你让我怎么信你？前阵子的事全都忘了吗？再说……在外面到底想干什么……别人会看的……”
听到这话，我后退了一步。
“我能准备的就只有这些。不满意可以放弃，信不过我也大可不做的。”
“唔……！你、你这个人怎么老是……！”
“我什么都没强迫你，选择权在你。”
青月僵在原地许久，肩膀和脑袋都因惊慌而无力地耷拉着。
全身上下唯一用着力气的，大概就只有那根紧紧拽向我怀中的项圈了。
——嗒。
忽然间，青月那不住颤抖的手臂软了下来。
……但她的掌心，却依旧死死攥着那根属于她的项圈。
一阵战栗般的电流感窜过我的脊背。我明白，不肯松手就是她做出的选择。
“选得好。”
我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低语道，随即温柔而坚定地从她手中抽走了那根项圈。
看准时机，趁热打铁。
“来，把头抬起来。”
青月偷偷抬眼瞥了下我，随即又把脑袋别向一旁。
“我……我不要。”
我伸手撩起她遮脸的面纱，将其轻轻搭在斗笠上。
总得先让我看见她的脸才行。
……嗯。
面容一旦暴露，青月反倒把脸埋得更深了。
即便如此，她那因羞赧而泛红的脸颊依旧清晰可见。
那神情交织着惊慌与羞涩，透着几分毫无防备的脆弱，更透着鲜活的人味儿。
无论是那眼神还是表情，都寻不见半分杀人魔的残忍。
映入眼帘的，不过是一张比我小两岁、柔弱又迷茫的少女面孔罢了。
“把脖子露出来吧，月。”我小心翼翼地开口。
青月默不作声。
那份犹豫，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
我又补了一句：
“要不，算了？”
既然她只因我看过唐素岚一眼就勃然大怒，那……
“反正……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我故意掺了几分挑衅。
之所以敢这么激她，是因为这番话站在魔教的角度，反倒成了我的开脱之词。
毕竟，是那个虐待狂先说了那种话，我才迫不得已的嘛。
“唔……！”
青月猛地攥紧拳头，死死咬住牙关。
谁让我不动声色地提了唐素岚的名字呢？她这般反应也在情理之中。
看来这两人之间，的确存在着某种竞争意识。
仅仅是提到“唐素岚”三个字，她的神色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我心头一紧，
青月被项圈触碰到脖颈的瞬间，身子猛地一颤，却依旧顺从地向我袒露着那雪白的颈项。
扣好简约的项圈，我轻轻牵起绳索，随即退后两步，静静打量着眼前的她。
她双手羞怯地藏于身后，双腿局促地交叠着，脑袋也因耻感深深偏向一侧……
可那脖子上，确确实实套着项圈。我的手，正通过这根绳索，与她的脖颈紧紧相连。
青月死死咬着下唇，身躯仍在微微战栗。许是羞耻到了极点，她竟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睁开眼。”她必须亲眼看看。若看不见，这一切便毫无意义。
听闻我的低语，青月的眼皮缓缓抬起。
“……啊！”目光触及颈间项圈的那一刻，不知是感到人格尽失的绝望，还是惊觉自己已沦为犬畜的冲击，
她身子一软，颓然瘫坐在地。
她将脸埋入膝间，喃喃自语：“不要……不要……这不是我……我……若是让掌门人瞧见我这副模样……”
不能让她继续自轻自贱。——啪！我首次轻轻拽动了绳索。
力道并不大，但这已足够。指尖传来的，是青月那具脆弱的躯体。
……虽未料到系绳之人会是青月，但这份触感，天知道我曾在梦中描摹过多少回。
“啊！”青月顺着绳索的牵引，愕然抬头望向我。
那眸中虽有慌乱，却似乎还藏着些许别样的情愫。是受虐的本能吗？还是我的一厢情愿？
她眼中似有点点微弱的兴奋在闪烁，仿佛混杂着某种被支配的、阴暗的快感。
似是从未经历过这般“暴力”，又似在惊惶于自己竟默许了这一切，她显得无比混乱。
望着不知所措的她，我轻声说道：“真美。”此刻我能给的，唯有甜头。
“美得令人窒息，月儿。”
青月那双明眸中波光流转，呼吸愈发急促，目光更是牢牢锁在我身上，再难移开半分。
我们就这样对视良久。我暗自咽下一口唾沫，深知这局势的第一颗扣子已然扣好。
游戏，现在才正式开始。
“月儿，给我记清楚了。你既非峨眉派那朵高不可攀的千年花，亦非中原武林备受瞩目的后起之秀，更不是什么清高圣洁的侠女……”
“……哈……呜……”
“从此刻起，你不过是皮货铺掌柜，韩瑞真一人的私有之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