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风破案第四十二章
高档餐厅内三人边吃边聊生意上与生活上的琐事,时间也差不多快过两个钟头了,于是陆歆忍峻不住轻声打断了忽然像变成姐妹淘的两人
:“午餐时间也差不多了,下午公司还有会议要开。琬儿我们似乎该走了,下次换我作东邀请徐大…呃…东洋再介绍几位名媛好友给东洋认识认识。”
林琬琬与徐东洋两人谈得正欢,闻言却显露出无法畅谈的可惜。其实放在以往他们两人并没什么话好交谈的,可今日林琬琬的雷达却从徐东洋突然对她和陆歆的恋爱故事感到兴趣里,再由他发问的几个问题,例如“如何发觉自己不知不觉的喜欢上一个人”这种事,敏锐的窥探到这家伙应该是有喜欢的人了,这死心眼的人居然能再度喜欢上别人可真稀奇啊!于是成就了两人今日突为姐妹淘的假象。
徐东洋垂眼看着手腕上的表,无奈道:“时候不早了,我下回再跟琬琬讨教秘方,就不再耽误你俩正事。”他举手找来了餐厅服务员。
一名男服务员走近礼貌问道:“您好先生!请问先生有什么需要服务的吗?”
徐东洋正要开口向服务员买单,却听得一声惊呼。
“咦~天呐!真是大小姐,我没在作梦吧?林琬琬大小姐,我是您在今日建设楼下咖啡馆里的员工,也是您的忠实粉丝、仰慕者。实在太高兴了! 居然能在这儿遇见您还能为您服务,今天真是我的幸运日啊!”
“能、能否请您为我签个名作为留念?”服务员透著羞涩的表情问道。
“好啊!”林琬琬对于能在两位男仕面前展露出自己的魅力感到相当窃喜。
“那请您等等,我这就去拿我的T恤让您签名。”服务员赶忙走往员工休息室内。
陆歆盯着这名服务员,面色难看又不悦道:“怎么这么巧,到哪都能遇见这货?琬儿,下次如若再见到这货,为了你的安全千万别理会他了,这人粗俗的很,我见识过了。”
“怎么会呢?看着挺热情的一个小男生呀!嘿~吃醋啦?”林琬琬疑问里透著一丝狡黠道。
“欸,你就是这么单纯这么天真,所以我才如此为你着迷。但防人之心可不能少。况且…你有我了,我并不是那么大度的人,求的也只希望你的眼里仅容我一人就足够了。”陆歆情话张嘴就来,说得那是一个自然,徐东洋坐在对面听着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欸,他花快两个钟头请教林琬琬的恋爱秘方都没陆歆一张嘴几秒钟的功力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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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详谈,林志胜董事长的心情总算可以慢慢平复下来。在得知了二女儿被杀的真凶另有其人,以及让他明白二夫人柳吟湘并未对自己不忠。柳吟湘的死可能是发现了一些蹊跷后被凶手加工杀害。接下来他要做的事太多了,但目标却很明确,只有一个,那就是陆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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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风戴着黑胶眼镜压低帽子一路尾随在了宋子晟身后,他们走董事长专用通道离开今日建设,这个时间点员工差不多刚休息完毕准备要上工,所以停车场没有任何人出入,两人离开得悄无声息。
随后徐东洋的手机也收到了两人离开的讯息,他不动声色的吐了一口长气,终于可以不用再同对面的两人继续瞎扯淡了,挺费劲的。当初陆歆在伪装成程风的身份与林晓予交往的期间,徐东洋早看他极为不顺眼,他可没少从林晓予身上捞钱,也只有这对痴心的傻姊妹花会这般让他予取予求了,可惜却错付真心。
待到那名服务员拿着一件白T恤来请林琬琬签名时,徐东洋一把将白T恤捞到自己身前,由西装外套内袋取出一枝笔,他咬下笔盖很潇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后,便将白T恤交给了服务员苏林。随后起身走到柜台买单,之后便径自离开,徒留在场三人一脸不可置信的望向徐东洋离去的背影。
数日后,程风再度驱车来到了浦县陆槐仁的老宅,大厅堂里只有陆子敬正在看电视,程风走到大厅门口敲了敲门。陆子敬起身疑惑地迎向这个长相跟自己大哥有几分相似的人,他问道:“有事吗?”
程风和善的看着眼前这位自己的小堂弟说道:“你应该是子敬吧?你好啊!我叫程风,算是你的堂哥。你爸爸去哪儿?我找他有事,能否请你帮忙连系他的人?”
陆子敬是相当厌恶陆歆的人和他的长相,认为陆歆虚有其表且为人阴险狡猾,一堆肤浅重外貌的女子才会被他耍得团团转。但是程风的面相给人十分温和朴质的感受,让他不至于将程风与陆歆混为一谈。
陆子敬客气的请程风入厅稍坐片刻,他去唤醒午睡的父亲陆槐仁。约莫过了二十分钟陆槐仁揉搓著惺忪睡眼来到了大厅,一见来人是程风,他面上虽然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隐忍的嫌恶。
陆槐仁换上假笑的脸询问是什么风将大侄子给吹来了?得到程风开门见山的询问道:“二叔,我是来要回爷爷生前留给我的一封遗嘱。”
陆槐仁相当吃惊,声音分贝不由提高了些许,但话音里不难察觉出他的心虚,他说:“什么遗嘱?根本没什么遗嘱,究竟是什么人在造假乱传?你是从哪听来的呀?”
“我不是听来的,是有人给我寄了封匿名信,信中提及的。”程风淡定的欣赏着陆槐仁的慌张神色。
“一定是有人故意要陷害我,老爷子根本没留任何遗嘱要给你。当初他面临丧子之痛而你们母子却又悄悄搬离,他托人找了你们母子好久却一直杳无音讯,到后来他便死心了。所以究竟是什么人要陷害我,要造谣破坏你我叔侄关系,真是可恶极了!”
“风儿,能将那封匿名信交给我看吗?”
程风摇摇头说道:“二叔您放心,我会查清楚这封信是谁寄的,如果真是恶作剧,我绝不轻饶,可若是爷爷真留了遗嘱予我,我希望二叔能据实以告,我不是会贪图财富的人,您大可放心。”
陆槐仁讪讪一笑道:“行!我相信你的话,可你也得信任我的为人,真是有人在挑拨我们叔侄的感情啊!这事我也会找人去查个究竟是哪个作恶的浑蛋这么找死。”
于是程风告辞了陆槐仁,便驱车驶离陆家老宅,车后忽听得“这只老狐狸看来真慌了,狐狸尾巴快藏不住了。”宋子晟躺在车后座小寐了一阵子,但程风和陆槐仁的对话他可一字不漏的听着。他边说边抬起大长腿跨步坐到了副驾驶座位上。
几天前宋子晟早由陆槐仁与陆歆两人的对话中窃听到了陆老爷子临终前曾交代二儿子陆槐仁一定得找到程风母子,并且要他善待两母子也必须让程风尽早认祖归宗的遗言。陆歆并未让自己父亲知道程风已被自己整死了,他对着陆槐仁的要胁从容不迫地说出陆老爷子生前似乎留了一份遗嘱给程风母子,想必是被陆槐仁给坑了吧。他们从两人不欢而散的对话中猜测陆老爷子应该是真有留下遗嘱给程风母子,应该是有关系到遗产部分故而能让陆歆掐中自己父亲的要害。
原本程风是想单独一个人来会会陆槐仁的,但拗不过宋子晟的担忧也只能妥协了。这次将自己从阎王手里抢回来后,宋子晟除了不得已的警局工作外几乎与自己寸步不离,无论程风如何再三向他保证自己会小心谨慎、安全至上都无法说服他,可见自己几次的危机把宋子晟给吓得不轻,他是真的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