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我听到屋里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
不是痛苦的尖叫——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被什么东西撞碎了的、带着哭腔和快感的尖叫。
我的手顿了一下，钥匙在锁孔里卡了半秒，然后我转动它，推开了门。
玄关的地板上扔着一双高跟鞋。
黑色的，细跟，鞋面上沾着灰。
不是琪琪的鞋——她的鞋从来不会这样乱扔。
鞋旁边是一件男士夹克，深灰色的，搭在鞋柜的把手上。
夹克的内衬翻在外面，口袋里露出一包烟。
客厅里没人。
电视开着，但声音被调成了静音，屏幕上正在播什么新闻，画面一闪一闪的。
茶几上放着半瓶红酒和两个用过的杯子。
杯沿上有口红印——是琪琪的口红，那种她最近新买的、偏豆沙色的哑光唇釉。
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
我换了拖鞋，走过客厅，走廊很短，三步就到了卧室门口。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大概十厘米宽的缝。
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还有那种声音——肉体撞击的声音、床垫弹簧吱嘎作响的声音、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琪琪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我站在门口，没推门。
透过门缝，我能看到床尾。
床尾的金属栏杆上挂着一件东西——是琪琪今天出门时穿的那条碎花连衣裙。
浅蓝色的底，白色的小碎花，裙摆被揉得皱巴巴的，从栏杆上垂下来，轻轻晃动着。
裙子旁边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搭扣还扣着，肩带挂在栏杆上。
我把目光往里移了一点。
能看到床了。白色的床单被揉得乱七八糟，枕头掉了一个在地上。床上有三个人——两个男人和琪琪。
琪琪跪趴在床中间。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她的背弓着，脊椎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肩胛骨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她的腰塌得很低，屁股高高撅起——那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的阴唇充血肿胀，湿漉漉的，沾满了透明的液体。
一个男人跪在她身后。
他大概三十出头，皮肤偏黑，肩膀很宽，手臂上能看到纹身的一角——黑色的线条从短袖袖口里延伸出来，像是什么图腾的一部分。
他的牛仔裤脱了一半卡在大腿上，露出结实的臀部。
他的鸡巴正插在琪琪的阴道里——粗壮的、青筋暴起的鸡巴，茎身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他正在抽送。
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消失在琪琪的阴道口里，然后慢慢抽出来，只留龟头在洞口，再猛地整根没入。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啪——和他的阴囊拍打在琪琪阴部上的声音。
他的双手抓着琪琪的胯骨，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留下几道白色的指印。
另一个男人站在床边。
他看起来更年轻一些，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有点长，刘海垂在额前。
他的裤子还穿着，但拉链拉开了，鸡巴从内裤里弹出来——比纹身男的要细一些，但更长，龟头是浅粉色的。
他站在琪琪面前，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轻轻撸动，另一只手按着琪琪的后脑勺。
“张嘴。”他说。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琪琪从枕头里抬起头。
她的脸露出来了——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嘴角挂着一丝口水。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放大，眼神涣散又迷离。
她看着面前那根鸡巴，伸出舌头，先舔了一下龟头——舌尖在马眼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张开嘴含住了它。
“唔——”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年轻男人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前按。
他的鸡巴整根没入琪琪的嘴里——龟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琪琪的喉咙收缩了一下，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的鼻子贴在他的阴毛上，嘴唇紧紧裹着他的茎身。
纹身男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快。
他的双手从琪琪的胯骨移到她的屁股上——手掌包住她圆润的臀瓣用力揉捏着、掰开、让她的阴道口张得更开一些好让他的鸡巴插得更深。
他的拇指陷进她的臀缝里按在她的屁眼上随着抽插的动作来回摩擦。
“嗯咕……嗯咕……”琪琪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嘴里的鸡巴堵住了她的呻吟。
年轻男人低头看着她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伸下去按在她的奶子上——手掌包住她晃动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奶头用力捻了一下。
“操这奶子真他妈好摸。”他说。
纹身男笑了一声声音很低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她老公应该在家吧？”
“不在。”年轻男人说。“下班时间还早。”
“你怎么知道？”
“她说的。”年轻男人松开琪琪的奶头拍了拍她的脸。“是不是啊骚货？”
琪琪没有回答。她的嘴被鸡巴塞满了只能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呜咽声。
纹身男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鸡巴在琪琪的阴道里猛烈进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撞在她的子宫颈上然后快速抽出来再猛地整根没入。
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一片和床垫弹簧的吱嘎声混在一起。
“要射了。”纹身男说声音很低带着喘。“射哪里？”
“射里面。”年轻男人说。“让她老公回来的时候看到她逼里全是精液。”
纹身男猛地往前一顶鸡巴整根没入琪琪的阴道龟头死死顶在子宫颈上。
他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开始颤抖——精液在琪琪的阴道深处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打在子宫颈上。
“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琪琪的叫声从年轻男人的鸡巴旁边挤出来尖锐而破碎。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猛烈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脚趾蜷成一团。
纹身男射了大概十秒钟。
他把鸡巴从琪琪的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龟头上还挂着一缕白色的精液。
琪琪的阴道口被操成了一个圆洞里面的嫩肉翻出来一点白色的精液从洞里慢慢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年轻男人把鸡巴从琪琪嘴里抽出来拍了拍她的脸。“转过来。”
琪琪顺从地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
她的腿还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膝盖分开大腿内侧全是汗水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亮光。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阴唇肿胀充血阴道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一张一合地收缩着白色的精液从洞口慢慢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屁眼上又流到床单上。
年轻男人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握住自己的鸡巴用龟头在她的阴唇之间上下滑动沾满她的淫水和纹身男的精液。
“你老公操过你这里吗？”他用龟头顶了顶她的阴道口问。
“操……操过……”琪琪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喘。
“那这里呢？”龟头往上移顶在她的屁眼上。
琪琪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没……没有……”
年轻男人笑了。“那今天试试。”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润滑液——那是我们放在抽屉里的之前用过几次但一直没怎么认真用——拧开盖子把透明的液体倒在手指上然后涂在自己的鸡巴上和琪琪的屁眼上。
冰凉的液体碰到皮肤的时候琪琪吸了一口气屁股缩了一下。
“别紧张。”年轻男人说手指在她的屁眼周围画着圈慢慢往里按。“放松。”
他的指尖陷进她的屁眼里——先是第一个指节然后是第二个——慢慢地往里推进。琪琪的眉头皱起来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疼吗？”年轻男人问。
“有……有点……”
“忍一下。”
他把手指抽出来换成了龟头——龟头顶在她被润滑过的屁眼上慢慢地往里压。
阻力很大他的龟头被括约肌紧紧箍住只能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啊——！！！”琪琪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双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年轻男人没有停。他继续往前顶龟头完全没入她的屁眼然后是茎身——一点一点地整根没入直到他的阴囊贴在她的会阴上。
“操……真紧……”他喘着气说。“你的屁眼真他妈紧。”
他开始抽送节奏很慢每一次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一些更用力一些。
啪啪啪的撞击声比刚才沉闷了一些因为润滑液的关系还带着一种黏腻的水声。
纹身男坐在床边点了一根烟看着他们抽了一口然后把烟灰弹在地板上。“你老公回来看到你这样会怎么样？”
琪琪没有回答。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嘴巴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她的奶子随着年轻男人的抽插上下晃动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会生气吗？”纹身男继续问。“还是会硬？”
年轻男人笑了一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我猜他会硬。”
我站在门口手按在裤裆上隔着裤子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硬得像一根铁棍龟头顶在内裤上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已经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我推开了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屋里的三个人同时转过头看着我。
纹身男的手停在半空中烟灰掉在地板上。年轻男人的动作也停了鸡巴还插在琪琪的屁眼里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只有琪琪没有惊讶。
她看着我眼睛又湿又亮脸上全是汗水和口水的痕迹嘴唇被咬得红肿奶子上全是红印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阴道口还在往外流白色的浓精屁眼里插着年轻男人的鸡巴。
她看着我然后笑了。
“老公，”她说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种我从没听过的满足。“你回来啦。”
我走到床边。
地板上有两个踩扁的烟头，一个用过的避孕套包装纸，还有一小滩不知道是谁洒出来的红酒渍。
我绕过这些东西，站在琪琪面前。
她的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年轻男人的鸡巴还插在她的屁眼里，纹身男坐在床边，烟夹在手指间，烟灰已经积了很长一截，没有弹。
琪琪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脸很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子，红到锁骨。
她的嘴唇被咬得有点肿，嘴角还沾着一丝口水。
她的眼睛又湿又亮，瞳孔放得很大，眼白里有一些细小的血丝。
她看着我，没有躲闪，没有慌张，没有愧疚——只有一种很平静的、很坦然的注视。
我弯下腰。
她以为我要说话，嘴唇微微张开。但我没有说话。我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红酒的味道和另一个男人的味道——年轻男人嘴里有薄荷烟的味道，通过她的唾液传到了我嘴里。
她的舌头迎了上来，和我的舌头缠在一起。
她的嘴里还有精液的味道——淡淡的腥味——是刚才年轻男人射在她嘴里的还是纹身男射在她嘴里的？
我不知道。
我也不在乎。
我吻了她大概十秒钟。然后我直起身，看着她。
“继续。”我说。
年轻男人愣了一下。纹身男也愣了一下，烟灰终于掉了下来，落在地板上。
只有琪琪没有愣。她看着我，嘴角动了一下——那种很小的、只有我能看出来的微笑——然后她转过头，看着年轻男人。
“没听到吗？”她说。“我老公说继续。”
年轻男人的喉结动了一下。他看了我一眼——那种带着审视和不确定的目光——然后他抓住琪琪的腰，开始继续抽送。
啪啪啪的声音重新响起来。
比刚才更用力了一些——像是在试探我的底线——又像是在向我示威。
琪琪的呻吟声也跟着重新响起来——比刚才更大了一些——但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
我转身走出卧室。
走廊很短，三步就到了客厅。
客厅里电视还在静音播放着新闻画面——某个会议、某个领导人在讲话、某个城市的航拍镜头——画面一闪一闪的像无声的默片。
茶几上那半瓶红酒还在杯沿上的口红印已经干了。
我走到玄关换了鞋——把拖鞋放回鞋柜里穿上我今天上班时穿的那双黑色皮鞋。鞋带有点松了我蹲下来重新系紧然后站起来拉开门。
身后传来琪琪的叫声——比刚才更尖锐了一些——夹杂着床垫弹簧的吱嘎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我没有回头。
我走出门轻轻带上了门。门锁咔哒一声锁上了。
走廊里很安静。声控灯亮着惨白的灯光照在米白色的墙壁上。隔壁邻居的门关着门垫上放着一份外卖传单。电梯的数字显示在1楼停着没有动。
我等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我的嘴角开始往上翘。
先是嘴角然后是整张脸——我的脸开始发烫心跳开始加速血液从心脏泵向全身每一个角落——那种感觉像是第一次坐过山车从最高点往下冲的那一刻——恐惧和兴奋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一些但整个人都在燃烧。
我走进电梯按下了1楼的按钮。
电梯门关上之前我又看了一眼那扇关着的门——我们的门深棕色的上面贴着一张去年过年时贴的福字已经有点褪色了边角翘起来一点。
门里面我的妻子正在被两个陌生男人操。
一个在操她的阴道一个在操她的屁眼。
她的阴道里灌满了精液她的屁眼里正插着一根鸡巴她的嘴里可能又含住了另一根鸡巴——我不知道因为我走了。
我给了他们时间和空间。
电梯门关上了开始往下走。
我靠在电梯壁上手插进口袋里摸到了手机和钥匙还有一包纸巾。
我的鸡巴还硬着裤裆鼓鼓囊囊的但我不在乎。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可以随便硬。
电梯到了1楼门开了。
我走出单元门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路灯亮着昏黄的灯光照在小区的水泥路上。
有几个邻居在遛狗——一只金毛一只泰迪——金毛的主人是个中年女人泰迪的主人是个老头他们站在路灯下聊天狗在互相闻屁股。
我从他们身边走过去的时候那个中年女人看了我一眼。“下班啦？”
“嗯。”我说。“下班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走出小区大门沿着人行道往东走。
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又很短随着路灯的间距变化忽长忽短。
路边的烧烤摊已经出摊了烟雾缭绕孜然和辣椒的味道飘过来勾起了我的食欲——我突然觉得很饿非常饿。
我在烧烤摊前停下来。
“老板来二十个羊肉串十个板筋两个鸡翅一个烤茄子。”
“要辣吗？”
“要。”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胖男人围裙上全是油渍他看了我一眼。“今天心情不错啊？”
“你怎么知道？”
“你脸上写着呢。”老板笑着说。“中彩票了？”
我也笑了。“差不多。”
烧烤架上的炭火噼啪作响羊肉串在火上翻动着油脂滴在炭上冒起一阵白烟。
我站在路边等着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看了一眼。
是琪琪发来的微信。
只有四个字：“你还好吗？”
我看着这四个字看了大概十秒钟然后打了一行字发过去：“我在楼下吃烧烤你要不要吃点什么？”
过了大概三十秒她回了一个字：“好。”
又过了十秒又来了一条：“加两个鸡翅。”
我笑了一下把手机放回口袋里。“老板再加两个鸡翅。”
“好嘞！”
烧烤摊的烟雾升起来飘进路灯的光晕里被染成暖黄色。
我站在路边等着烧烤手机没有再响过。
我知道琪琪现在在做什么——她正在被两个男人操——而我在楼下等她等她完事了给她带烤鸡翅回去。
这个认知让我的嘴角又翘了起来。
风从路口的另一边吹过来带着初夏夜晚特有的那种温热和潮湿吹在我脸上吹在我发烫的脸颊上很舒服。
接下来的日子，像一条平稳流淌的河。
我下班回家的时间不固定，有时候六点半，有时候八点多，偶尔加班到十点。
但不管几点到家，推开门之前我都会在门口站两秒钟——听一听屋里的动静。
有时候很安静，琪琪可能还没回来，或者在厨房做饭，电视开着当背景音。
有时候能听到声音——那种我熟悉的、床垫弹簧的吱嘎声，肉体的撞击声，男人的喘息声，还有琪琪的呻吟声。
听到这些声音的时候，我会推开门，换鞋，走进去。
有时候客厅里没人，声音从卧室传出来。
我会把包放在沙发上，倒杯水，坐在客厅里等。
等他们完事了，男人从卧室里出来——有的会跟我打个招呼，点点头说一声“走了啊”；有的低着头快步走过，不敢看我；有的会停下来跟我聊两句，抽根烟再走。
什么样的人都有。
有时候他们在客厅里就开始。
沙发、地板、餐桌旁边——有一次甚至在阳台上，窗帘没拉严实，对面楼能看到。
那次我回来的时候，琪琪正趴在阳台的落地窗上，一个男人从后面操她，另一个男人蹲在她面前把鸡巴往她嘴里送。
我站在客厅里看了几分钟，然后去厨房给自己煮了碗面。
熟人也有。
文彬来过几次，兵哥和三水也来过。
他们跟琪琪已经很熟了，来了也不用客套，直接就开始。
有一次文彬带了他两个朋友来——一个叫阿坤一个叫小胖——四个人在卧室里搞了一下午。
我那天正好调休在家，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他们中途出来喝水的时候，阿坤光着身子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问有没有冰的饮料。
我说有在冷藏室第二层。
他拿了四瓶出去，跟我说了声谢了哥。
陌生人更多。
有些是琪琪在网上认识的，有些是朋友介绍的，有些是在酒吧里搭上的。
我不问他们的名字，琪琪也不主动说。
偶尔有一两个来过好几次的，我会记住他们的脸——但名字还是不知道。
没必要知道。
周末和节假日的时候规模更大一些。
琪琪会提前几天开始规划——订酒店、确认人数、安排交通。
她有一个群聊，里面全是她这些年来认识的、有过关系的男人。
有时候是五六个人，有时候是十几个。
他们一起去周边的温泉民宿、海边度假村、山里的别墅——包一栋楼或者几间房，白天烧烤游泳打牌，晚上就是集体活动。
我也去。
我是里面唯一一个不参与的男人。
他们搞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有时候坐在角落里抽烟，有时候躺在床上玩手机，有时候拿着啤酒靠在窗边看风景。
琪琪会在人群中间——被三四个人围着，嘴里含着一个的鸡巴，阴道里插着另一个的，手里还握着两个。
她的眼睛会在人群中找我——找到我之后会笑一下——那种很小很私密的、只有我们两个人懂的笑——然后继续投入进去。
晚上结束之后，我们两个人躺在酒店的床上。
她身上全是精液的味道——头发里、皮肤上、指甲缝里——洗过澡之后还有淡淡的残留。
她窝在我怀里，腿搭在我腿上，脸埋在我胸口。
“老公。”她叫我。
“嗯。”
“你开心吗？”
“开心。”
“真的？”
“真的。”
她就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她睡着了。
我低头看着她。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很长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我搂紧了她。
窗外有海浪的声音一阵一阵的很轻很规律像呼吸一样。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春天过去了夏天来了夏天过去了秋天来了秋天过去了冬天来了冬天过去了春天又来了。
我们的感情没有变淡反而越来越牢固——那种牢固不是建立在互相隐瞒和忍耐上的而是建立在完全的坦诚和接纳上的。
她知道我知道一切我也知道她知道我知道一切。
我们之间没有秘密没有猜疑没有需要隐藏的东西。
她依然会在下班后给我发微信问我想吃什么。
我依然会在周末陪她去超市买菜。
我们依然会在沙发上窝着看电影看到一半她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
我们依然会在早上醒来的时候接吻——带着口臭的那种吻——然后笑着推开对方说快去刷牙。
只是偶尔——在某个普通的周三晚上或者周六下午——我推开门的时候会看到她在别的男人身下呻吟。
而我会在门口站两秒钟然后走进去关上门坐在沙发上等着。
等她完事了走过来坐到我腿上搂着我的脖子亲我一下说老公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这就是我们的生活。
这就是我们的幸福。
它不普通但它属于我们。
它不被理解但它让我们完整。
有一天晚上我们躺在床上灯关了窗帘没拉严实月光照在天花板上像一小片水渍。
琪琪翻了个身面对着我手搭在我腰上。
“老公。”
“嗯。”
“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哪样？”
“就这样。”她说。“你爱我我爱你然后我也爱他们但最爱你。”
我想了想。
“会吧。”我说。“只要我们都开心就会。”
她在黑暗里笑了一下凑过来亲了亲我的下巴。
“我爱你。”
“我也爱你。”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照在我们身上照在我们交迭的腿上照在我们无名指上的戒指上——两枚银色的素圈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或者说故事到这里才刚刚开始。
谁知道呢。
反正我们会一直走下去的。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