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灰白的光线落在琪琪的脸上。她的睫毛动了一下,然后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我比她先醒。
或者说,我根本没怎么睡。
后半夜我醒了一次,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然后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现在彻底醒了,脑子里像被人灌了一桶浆糊,沉甸甸的,转不动。
琪琪还蜷在我怀里。
她的头发散在我的胸口上,有些黏在一起,被什么东西凝固成一缕一缕的。
我低头看她的脸——额头上有一道干涸的白色痕迹,从眉心延伸到鼻梁,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哑光。
她的睫毛上也沾着一点,像结了霜。
我试着动了一下手臂。手臂被她压了一整夜,已经完全麻了,像一块不属于我的肉。但我没抽出来。我怕把她弄醒。
昨晚的画面开始一帧一帧地往回涌。屁眼。精液。舌头。她坐在我脸上。我吞下去。然后我射了。然后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的胃抽了一下。
不是想吐——是那种从很深的地方涌上来的、说不清是什么的感觉。
像被人攥住了内脏,又像有什么东西在腹腔里膨胀,撑得肋骨发疼。
琪琪又动了一下。这次她的眼睛完全睁开了。
她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
沉默持续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她眨了眨眼,睫毛上的白色碎屑掉下来一点,落在我的胸口上。
“早。”她说。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的。
我没回答。我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唇动了一下,但没发出声音。
琪琪从我怀里撑起身子。
被子从她肩膀上滑下来,露出她的身体。
我看到了——她全身都是精液。
干涸的精液在她的皮肤上形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像一层蜕下来的蛇皮。
奶子上、肚子上、大腿上、丝袜上——到处都是。
白色的浓精已经氧化发黄,在她的锁骨窝里结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硬壳。
她的奶头从精液壳里凸出来,颜色发暗,周围有一圈齿痕。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伸手摸了摸肚子上的精液痕迹。手指按下去,那层薄膜裂开,露出下面微微发红的皮肤。
“得洗个澡。”她说。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翻身下床。
丝袜还穿在腿上,但已经被各种液体浸得变了形,袜口勒出的肉痕上有一圈深红色的印子。
她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手扶住床头柜,稳住了身体。
我看着她走到浴室门口。
她的后背对着我,肩胛骨中间有一大片精液痕迹,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
屁股上也有,已经干透了,在她走路的时候像一层粉底液一样龟裂开来。
她推开浴室门,回头看了我一眼。
“一起洗?”
我摇了摇头。
不是不想——是我的腿还麻着,动不了。
而且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不是愤怒,不是厌恶,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像是我身体里有一根弦断了,现在所有的零件都散了架,不知道该怎么重新组装。
琪琪没有勉强。她走进浴室,关上门。
水声响起来。
哗啦哗啦的,打在瓷砖上,溅在浴帘上。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听着水声。
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好像塞满了东西。
昨晚的画面和现在的画面重迭在一起——她坐在我脸上的样子,她全身精液的样子,她刚才说“早”的样子,她扶着床头柜稳住身体的样子。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我的肚子上也有精液痕迹,是我自己射的,已经干透了,在我的肚脐眼周围形成了一圈白色的环。
我的鸡巴软软地耷拉着,龟头上还沾着一点干涸的精液,包皮黏在上面,扯都扯不开。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门打开,蒸汽涌出来。
琪琪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
她脸上的精液洗掉了,露出原本的皮肤。
额头上被热水蒸得微微发红,睫毛上挂着水珠。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开始用毛巾擦头发。
浴巾裹得不是很紧,在她胸口的位置松了一下,露出一截乳沟。
乳沟里还有一点没洗掉的精液痕迹,白色的,在湿漉漉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你还好吗?”她问。眼睛没看我,盯着手里的毛巾。
“不知道。”我说。声音从我喉咙里挤出来,干巴巴的,像砂纸磨在木头上。
琪琪把毛巾放下,转过头看着我。她的眼睛有点红,不知道是热水蒸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昨晚你昏过去了。”她说。
“我知道。”
“你射了。没碰自己就射了。”
“我知道。”
沉默。她低下头,手指捏着浴巾的边缘,指节微微发白。
“你后悔吗?”她问。声音很轻,轻得我差点没听见。
我张了张嘴,但没说出话来。
后悔吗?
我不知道。
昨晚的一切——她屁眼里的精液流进我嘴里的时候,我的鸡巴硬得发疼。
我射了,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射了。
那是我的身体给出的答案。
但现在,在灰白的晨光里,看着浴巾边缘她胸口那道没洗掉的白色痕迹,我又不确定了。
“我不知道。”我最后说。
琪琪点了点头,好像这个答案在她意料之中。
她站起来,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件干净的T恤。
浴巾从她身上滑落,掉在地上。
她弯腰去捡,屁股对着我,臀缝里还有一点没擦干的水珠。
她穿上T恤,又拿了一条干净的内裤。
穿内裤的时候她单腿站着,另一条腿抬起来,身体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她的脚趾在地板上蜷了一下,脚弓绷成一条弧线。
“我去做早饭。”她说,然后走出了卧室。
我躺在床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声音。
冰箱门打开又关上,碗碟碰撞的脆响,燃气灶点火的咔哒声。
然后是油在锅里噼里啪啦的声音,鸡蛋被打散的搅拌声。
我慢慢坐起来。
头有点晕,眼前黑了一下,然后又亮了。
我把腿挪到床边,脚踩在地板上。
地毯上还有昨晚留下的痕迹——一滩已经干涸的液体,在地毯纤维上结成硬块,踩上去有点扎脚。
我站起来,走到浴室。
镜子里映出我的脸——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嘴唇干裂,下巴上冒出一层胡茬。
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水顺着下巴滴下来,滴在洗手台上。
我抬头又看了一眼镜子。镜子里的人看着我,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掏空了内脏的躯壳。
厨房里传来琪琪的声音:“鸡蛋要几分熟?”
我擦了把脸,深吸一口气。
“随便。”我说。
然后我走出浴室,向厨房走去。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我坐在床边,听着琪琪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她推开卧室门,裹着浴巾站在门口,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没入浴巾的边缘。
“老公。”她叫我,声音哑哑的,带着刚洗完澡的那种慵懒。
“嗯。”
“昨晚的事——”她顿了顿,手指捏着浴巾的边角,“你还好吗?”
我看着她。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
她的皮肤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锁骨窝里还挂着一滴水珠。
浴巾裹得不是很紧,胸口的位置松了一下,露出一截乳沟。
她的脚趾在地板上蜷了一下,脚弓绷成一条弧线。
“过来。”我说。
她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
床垫陷下去一块,她的肩膀贴着我的肩膀。
我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还有头发上洗发水的香气,湿漉漉的,带着热气。
“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我说。
“什么事?”
“昨晚你问我后不后悔。我说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睛还是有点红,不知道是热水蒸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我不后悔。”我说,“不是因为我不在乎你跟别人做。是因为我在乎你。你跟谁做,怎么做,做多少次——这些都不影响我爱你。你明白吗?”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我昨晚昏过去之前,你坐在我脸上,让我吃你屁眼里的精液。我吃了。我射了。没碰自己就射了。”我深吸一口气,“那是我这辈子射得最爽的一次。”
琪琪的眼睛红了。不是那种要哭的红,是那种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点亮了的红。
“你不在的时候,我对着你被操的视频撸管。你回来的时候,我闻到你身上别人的精液味就硬。你跟我说他们怎么操你的时候,我裤裆湿了一片。”我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我就是这样的人。我爱看你被别人操。我爱听你说他们怎么操你。我爱吃你身上别人留下的精液。这就是我。”
沉默。窗外的鸟叫了两声,又停了。
然后琪琪笑了。
不是昨晚那种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带着喘的笑。
是一种更轻的、更真的笑。
她的嘴角往上翘,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鼻梁上皱起一小片细纹。
“你知道吗,”她说,“我也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个坏女人。结了婚还跟别人做,还让老公吃别人射在我身体里的东西。我是不是太淫荡了,是不是不配做你老婆。”
“然后呢?”
“然后我想通了。”她把浴巾往上拉了拉,但拉得不是很认真,胸口还是露着一截,“我喜欢做爱。我喜欢被操。我喜欢被很多人操。我喜欢被陌生的鸡巴操,被操到说不出话,被操到全身都是精液。这是我的身体,我的欲望,我不用为它道歉。”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睛又湿又亮。
“但我只爱你一个人,刚好你又喜欢我被别人操。我跟他们做,是因为做爱让我快乐;我跟他们做,是因为我跟他们做爱让你快乐。但我跟你在一起,是因为你让我快乐。这是两回事。你明白吗?”
我点了点头。
“昨晚你昏过去之后,”她的声音低了一点,“文彬又硬了。兵哥也硬了。”
三水拿出了震动棒。
他们又操了我一轮。
就在你旁边。
你躺在那里,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我趴在你旁边,被他们三个轮流操。
骚逼、屁眼、嘴——三个洞同时被操。
他们射了我一身,脸上、奶子上、肚子上、后背上、腿上——到处都是。
没地方射了,三水说差不多了,他们才走。
她停顿了一下。我的鸡巴已经硬了,把内裤顶起一个帐篷。
“然后我钻进你怀里,睡着了。全身都是他们的精液,丝袜湿透了,贴在腿上。我听着你的心跳,睡得很香。那是我这辈子睡得最香的一次。”
她把浴巾解开,让它滑落在地上。
她赤裸地坐在我面前,晨光落在她的奶子上、肚子上、大腿上。
昨晚的精液已经洗掉了,但她的皮肤上还留着一些痕迹——锁骨上的齿痕,奶子上的指印,大腿内侧的红印。
“老公,”她说,声音很轻,但很稳,我想继续。
我想继续跟别人做。
我想继续被轮奸。
我想继续被陌生的鸡巴操。
我想继续全身都是精液地回到你身边。
我想继续让你吃我身上别人留下的东西。我想继续看你因为我而硬,因为我而射。
我想继续这样活着。
她伸出手,放在我的裤裆上。隔着内裤,她的手心贴着我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
“你愿意吗?”
我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光,有火,有欲望,有爱。她不是一个坏女人。她是我老婆。她喜欢被操,我喜欢看她被操。我们是天生一对。
“我愿意。”我说。
她笑了。然后她俯下身,隔着内裤含住了我的鸡巴。
她的嘴唇包着内裤的布料,热气透过棉布渗到我的龟头上。
她的舌头在内裤上画着圈,把布料舔得湿漉漉的,黏在我的龟头上。
她的手伸进内裤里,握住我的茎身,轻轻撸动。
“老公,”她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口水,“今天请假吧。”
“为什么?”
“因为我今天不想让你走。”她把手从内裤里抽出来,指尖上沾着我马眼流出来的透明液体,拉出一道细丝,“我想让你看着我。看着我打电话给他们。看着他们来我们家。看着他们操我。我想让你从头看到尾,不要昏过去,不要闭眼,不要错过任何一秒。”
她站起来,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手机。
她的背影对着我,屁股上还留着昨晚的指印,臀缝里有一小片没擦干的水珠。
她拨了一个号码,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转过身看着我。
电话接通了。
“喂,文彬?”她说,眼睛看着我,“今天有空吗?叫上兵哥和三水。来我家。”
她停顿了一下,听对方说话。然后她笑了,那种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带着喘的笑。
“对,现在。我老公在家。他想看。”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床上。她走到我面前,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
“今天,”她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湿热湿热的,“我要让你看看,你老婆到底有多骚。”
她直起身,转身走向衣柜。
她打开柜门,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拿出一双新的丝袜——白色的,吊带的,袜口有一圈蕾丝花边。
又拿出一条新的内裤——黑色的,蕾丝的,裆部窄得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还有一件新的内衣——也是黑色的,蕾丝的,半罩杯的,奶头的位置是镂空的。
她把它们放在床上,然后开始穿。
先是内裤。
她单腿站着,另一条腿抬起来,脚趾穿过内裤的边缘。
蕾丝裆部勒进她的臀缝里,两瓣屁股从蕾丝边缘挤出来,白花花的,肉感十足。
然后是内衣。她双手背到身后,扣上搭扣。半罩杯托着她的奶子,奶头从镂空的位置凸出来,粉色的,已经硬了。
最后是丝袜。
她坐在床边,把丝袜卷起来,套在脚趾上,然后一点一点往上拉。
丝袜滑过她的小腿、膝盖、大腿,最后停在腿根。
吊带勒进大腿的肉里,袜口上方挤出一圈软肉,蕾丝花边贴着腿根的皮肤。
她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着我。
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身体勾勒出一个发光的轮廓。
白色丝袜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黑色蕾丝内衣衬得她的皮肤更白了,奶子更挺了,腰更细了,屁股更翘了。
“好看吗?”她问。
“当然好看。”我说。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走到我面前,跪下来,双手放在我的膝盖上。
“老公,”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又湿又亮,“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爱我。谢谢喜欢别人操我我。谢谢你让我做自己。”
她低下头,把脸埋在我的大腿上。我感觉到她的呼吸透过内裤的布料喷在我的鸡巴上,湿热湿热的。
门铃响了。
琪琪抬起头,笑了。
“他们来了。”她说。
她站起来,转身走向门口。
她的背影在晨光里晃动着,丝袜包裹的腿一前一后地迈着,屁股在蕾丝内裤里左右摆动。
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我一眼。
“老公,”她说,“准备好了吗?”
我点了点头。
“你去开门。”琪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