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彬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我们住同一个小区，上同一所小学，初中，高中。
他爸妈和我爸妈在一个厂里，过年互相串门，熟得跟一家人似的。
文彬长得不帅，但个子高，肩膀宽。
他谈过几个女朋友，早早的结了婚生了娃，每次找我喝酒，喝多了就拍着我的肩膀说：“叶枫，你运气好，娶了琪琪这么性感的老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总往琪琪身上瞟。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
从我和琪琪谈恋爱开始，文彬看她的眼神就不对。
不是那种赤裸裸的色眼，而是每次琪琪穿得稍微紧身一点，他就会不自觉地多看两眼，然后迅速移开视线，假装在喝水或者看手机。
琪琪也感觉到了，私下跟我说过：
“你那个发小，看我的时候眼神怪怪的。”
“怎么怪了？”
“说不上来。”琪琪想了想，“就是……盯着看的时间比别人长一点。”
我当时没当回事。
后来我和琪琪结婚，文彬是伴郎。
婚礼那天他喝了很多，敬酒的时候搂着我的肩膀，凑到我耳边说：“叶枫，你老婆今天真漂亮。”他的呼吸喷在我耳朵上，全是酒气，但声音很清醒。
“谢了。”我说。
“真的。”他拍了拍我的胸口，“你小子有福气。”
那之后文彬来我家的次数明显多了。
以前一个月聚一次，后来变成一周一次，有时候一周两次。
他每次来都带东西——啤酒、烧烤、水果、零食，说是“顺路买的”。
琪琪开始还客气，后来习惯了，每次文彬来就多摆一双筷子。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兵哥那次之后。
琪琪从兵哥那里回来，脖子上戴着那条黑色项圈，屁眼红肿，骚逼里还流着兵哥的精液。
她跪在我面前给我口交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文彬发来的微信。
“嫂子，周末有空吗？叶枫说想吃烧烤，我买肉过去。”
琪琪嘴里含着我的鸡巴，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翘起来，含糊不清地说：“你发小又来蹭饭了。”
“让他来吧。”我按着她的头，把鸡巴往她喉咙深处顶了顶。
琪琪吞下去，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拿起手机回复：“好啊，几点来？”
文彬秒回：“下午三点。我带啤酒。”
那个周六，文彬准时来了。
他拎着两箱啤酒和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腌好的羊肉串和鸡翅。
琪琪给他开的门，穿着一条居家的碎花裙子，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光着腿，脚上踩着一双拖鞋。
“嫂子好。”文彬进门的时候，目光在琪琪的腿上停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开。
“进来吧，叶枫在客厅。”琪琪接过他手里的塑料袋，转身往厨房走。
文彬跟在她后面，眼睛盯着她的背影——裙摆随着走路的动作一晃一晃的，露出大腿后面的一点弧线。
我架好了烧烤炉，炭火烧得正旺。文彬走过来，递给我一罐啤酒，自己开了一罐，靠在阳台栏杆上。
“最近怎么样？”他问。
“还行。”我翻着炭火，“你呢？”
“老样子。”他喝了一口啤酒，目光透过阳台的玻璃门看向厨房里的琪琪。
琪琪正在把羊肉串摆盘，弯着腰，领口垂下来，露出一截锁骨。
“嫂子最近气色不错。”文彬说。
“嗯，她心情好。”
“看得出来。”他又喝了一口啤酒，喉结滚动了一下。
烧烤吃到晚上七点。
三个人喝了十几罐啤酒，琪琪喝了三罐，脸红扑扑的，说话声音比平时大了不少。
文彬喝了六罐，眼睛开始发直，说话也大胆了。
“嫂子，你这手艺真绝了。”文彬咬着一串羊肉，含糊不清地说，“叶枫娶了你，简直是祖坟冒青烟。”
“少拍马屁。”琪琪笑着踢了他一脚，拖鞋飞出去，光着的脚踩在地板上。
文彬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然后弯腰把拖鞋捡起来，递给她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她的脚踝。
琪琪缩了一下，接过拖鞋穿上，脸上的笑没变，但耳朵尖红了一点。
我假装没看见，继续翻着烤架上的鸡翅。
十点左右，文彬走了。琪琪收拾桌子，我洗碗。她端着盘子走进厨房，把盘子放进水槽里，从背后抱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膀上。
“老公。”她的声音闷闷的。
“嗯？”
“文彬今天看我的眼神不太对。”
“怎么不对？”
“他帮我捡拖鞋的时候，手指在我脚踝上停了一下。”琪琪顿了顿，“不是不小心碰到的那种，是故意停了一下。”
“你不高兴？”
“没有。”琪琪的声音变得更低了，“就是……有点奇怪。他是你发小，按理说我不该有这种感觉，但是……”
“什么感觉？”
琪琪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手从我的腰上移开，走到我侧面，靠在橱柜上。她的脸还是红的，不知道是酒精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走的时候，我送他到门口。”琪琪看着自己的脚尖，“他说『嫂子，你今天真好看』。然后他抱了我一下。”
“抱了一下？”
“就是朋友之间的那种拥抱，但是……”琪琪咬了咬下唇，“他抱得有点紧。而且他的手放在我腰上，往下滑了一点。”
“滑到哪了？”
琪琪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困惑，也有别的东西——那种我熟悉的、每次她跟我说起三水或者兵哥时眼睛里会出现的光。
“屁股上面一点。”她说，“就停了一下，然后就放开了。”
我擦了擦手，走到她面前，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身体很热，呼吸里有啤酒的味道。
“你觉得他怎么样？”我问。
“什么怎么样？”
“文彬。如果他想要你，你愿意吗？”
琪琪从我怀里抬起头，眼睛瞪大了：“他可是你发小。”
“我知道。”
“你不介意？”
“我介意的话就不会问了。”
琪琪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额头抵在我胸口上。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闷闷的，“他是你兄弟，我总觉得这样不太好。但是……他抱我的时候，我心跳加速了。”
“因为他大胆？”
“不是。”琪琪摇了摇头，“因为他是你发小。因为他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这种感觉很奇怪，就是……很禁忌，但是又很刺激。”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那种光更亮了。
“老公，你真的不介意？”
“不介意。”
琪琪踮起脚尖亲了我一下，嘴唇上还残留着烧烤酱的味道。
“那我试试。”她说。
那天晚上，琪琪主动给文彬发了条微信：“今天的烧烤好吃吗？”
文彬秒回：“好吃。嫂子的手艺没得说。”
琪琪趴在床上，把手机递给我看，然后打字：“下次再来，我做别的给你吃。”
文彬回了一个笑脸，然后加了一句：“嫂子，你今天穿那条裙子真好看。”
琪琪咬着嘴唇，打了三个字：“然后呢？”
文彬那边显示“正在输入”显示了很久，最后只发过来一句话：“然后我回家想了很久。”
“想什么？”
“想你的裙子。”
琪琪的呼吸变重了。她把手机递给我，翻身躺平，手伸进内裤里，开始揉自己的阴蒂。
“老公，你看。”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我。
文彬又发来一条消息：“嫂子，我说这个可能不合适，但是我忍不住。你今天弯腰的时候，领口垂下来，我看到了一点。我回家以后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
琪琪的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打转，呼吸越来越急促。
“回他。”我说。
“回什么？”
“问他看到了什么。”
琪琪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最后发出去：“你看到了什么？”
文彬的回复几乎是瞬间弹出来的：“你的胸。白色的内衣。蕾丝的。”
琪琪发出一声闷哼，手指加快了速度。
“然后呢？”她又发了一条。
“然后我硬了。”文彬说，“硬了一路。回家以后冲了冷水澡，还是硬的。”
琪琪把手机扔到一边，翻身骑到我身上，把我的鸡巴掏出来，对准自己的骚逼，一坐到底。
“啊——！”她仰起头，骚逼紧紧地裹着我的鸡巴，阴道壁在剧烈收缩，“老公，你发小对我有想法。你发小想操我。”
她开始上下起伏，节奏很快，每一次都坐到底。她的骚逼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我的鸡巴流下来，打湿了我的阴毛。
“他说他硬了——啊——他说他脑子里全是我的画面——嗯嗯——老公，你发小的鸡巴硬了——他想操我——”
琪琪高潮来得很快。她的骚逼猛地绞紧，一大股淫水浇在我的龟头上，整个人瘫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嘴唇贴着我的脖子，声音又低又哑。
“老公，我想让文彬操我。”
“那就让他操。”
“可是他是你发小。”
“我知道。”
“你不怕以后见面尴尬？”
“不怕。”
琪琪沉默了几秒，然后从我身上翻下来，拿起手机。文彬又发了好几条消息，一条比一条露骨。
“嫂子，你生气了吗？”
“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
“但是我真的忍不住。”
“你太美了。”
琪琪看着这些消息，嘴角翘起来，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文彬，你想操我吗？”
这一次，文彬那边沉默了整整两分钟。然后回复弹了出来，只有三个字。
“想疯了。”
琪琪把手机递给我看，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光。
“老公，接下来怎么办？”
“约他来家里。”
“什么时候？”
“明天。”
琪琪舔了舔嘴唇，低头给文彬发消息：“明天叶枫不在家。你来吗？”
文彬秒回：“几点？”
“下午两点。”
“我一定到。”
琪琪把手机放下，重新爬到我身上，把我的鸡巴含进嘴里。
她的舌头绕着我的龟头打转，眼睛里全是那种光——那种每次她即将被一个新男人操的时候，眼睛里会出现的兴奋的光。
“老公。”她吐出我的鸡巴，舌尖还连着一条口水丝，“明天你的发小要来操你老婆了。”
“嗯。”
“你什么感觉？”
“硬了。”
琪琪低头看了一眼我硬得发紫的龟头，笑了。她重新含进去，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第二天下午一点半，琪琪开始准备。
她洗了澡，吹干了头发，化了一个精致的妆——比平时浓一点，眼线拉得很长，嘴唇涂了那支正红色口红。
她从衣柜里翻出一条黑色的紧身包臀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里面穿了一套红色的蕾丝内衣，半杯的，奶子被托得鼓鼓的，乳沟挤得很深。
腿上是一双黑色的超薄丝袜，脚上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
“好看吗？”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好看。”
“文彬会喜欢吗？”
“会的。”
琪琪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亲了我一下，口红在我嘴唇上留下一个印子。然后她把我推进卧室。
“你在卧室里别出来。”她说，“门留一条缝。你能看到客厅。”
“好。”
门铃响了。
琪琪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文彬站在门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牛仔裤，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他看到琪琪的那一刻，整个人愣住了，眼睛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紧身裙、黑丝、高跟鞋、正红色口红。
“嫂子。”他的声音有点哑。
“进来吧。”琪琪侧身让他进门，嘴角翘着。
文彬走进客厅，把塑料袋放在茶几上。里面是几罐啤酒和一盒草莓。
“叶枫呢？”他环顾了一圈。
“出去了。”琪琪走到他面前，离得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今天只有我们两个。”
文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看着琪琪，眼神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胸口，再移到她的腿，最后回到她的眼睛。
“嫂子，昨天晚上你说的……”
“我说的什么？”琪琪歪着头，装傻。
“你说……想不想操你。”文彬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紧张，“你是认真的吗？”
琪琪没有回答。她往前走了一步，身体几乎贴上了文彬的胸口。她抬起头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嘴角舔了一下。
“你觉得呢？”
文彬动了。
他一把搂住琪琪的腰，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了上去。
琪琪发出一声闷哼，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回应他的吻。
两个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口水声黏腻腻的，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文彬的手从琪琪的腰滑到她的屁股，隔着包臀裙用力揉捏。
琪琪发出一声呻吟，身体贴得更紧了。
文彬的另一只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吻加深。
“嫂子，你知道我想你多久了吗？”文彬的嘴唇移到琪琪的脖子上，一边亲一边说，“从叶枫第一次带你见我，我就想操你了。”
“那你为什么不说？”琪琪仰着头，任由他亲她的脖子。
“你是叶枫的老婆。”
“现在呢？”
“现在忍不住了。”
文彬把琪琪推到沙发上，压在她身上，一只手从她的裙摆下面伸进去，摸到了丝袜的蕾丝边。
他的手指勾住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撕——嘶啦一声，丝袜被撕开了一个洞。
“别撕——啊——！”
文彬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琪琪的骚逼上。内裤已经湿透了，淫水渗透了布料，沾在他的指尖上。
“嫂子，你都湿成这样了。”文彬的声音里全是笑意。
“因为……因为我也想了很久……”琪琪的呼吸急促起来，手伸到文彬的裤裆上，隔着牛仔裤摸到了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你硬了。”
“硬了一路了。”
琪琪拉开他的拉链，把手伸进去，掏出他的鸡巴。那根鸡巴弹出来，又粗又大，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琪琪握着它，手指根本合不拢。
“好大。”她舔了舔嘴唇，“比我想象的还大。”
“你喜欢吗？”
“喜欢。”琪琪低下头，伸出舌头，从文彬的龟头底部舔到顶端，然后在马眼上打了个转，“你鸡巴的味道……好骚。”
文彬按着她的头，把鸡巴往她嘴里塞。琪琪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尖在冠状沟上打转。文彬发出一声低吼，腰往前顶，把鸡巴往她喉咙深处送。
“操……嫂子的嘴真他妈会吸……”
琪琪一边给他口交，一边用手指揉自己的阴蒂。她的骚逼已经完全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打湿了撕破的丝袜。
文彬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
他撩起她的包臀裙，露出被撕破的丝袜和湿透的内裤。
他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琪琪的骚逼——阴唇充血肿胀，阴道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淫水从里面涌出来，在灯光下泛着亮光。
“嫂子，你的逼真好看。”文彬握着鸡巴，龟头抵在琪琪的骚逼口，慢慢地磨，“想让我进去吗？”
“想……快进来……”
“叫我的名字。”
“文彬……文彬你快进来……”
“说『操我』。”
“操我……文彬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骚逼……”
文彬腰一挺，整根鸡巴插了进去。
琪琪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文彬的鸡巴实在太大了，把她的骚逼撑得满满的，阴唇被撑成了半透明的薄膜。
“啊——！文彬——！你的鸡巴好大——！比三水的还大——！啊啊啊啊——！”
“三水是谁？”文彬一边抽送一边问。
“我以前的炮友——啊啊——他的鸡巴没你大——嗯嗯嗯——你的鸡巴又粗又长——顶到子宫了——啊啊啊啊——！”
文彬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夹杂着琪琪越来越大的呻吟声。
他的双手抓着琪琪的腰，每一次抽送都插到最深，龟头狠狠地撞在子宫口上。
“嫂子，你的逼真紧。叶枫平时操你的时候也这么紧吗？”
“叶枫的鸡巴没你大——啊啊——他操我的时候没这么爽——文彬——你的鸡巴太厉害了——操死我了——啊啊啊啊——！”
我在卧室里，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切。
我的发小正压在我老婆身上，用他那根又粗又大的鸡巴狠狠地操着她的骚逼。
琪琪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不像平时那个矜持的老师。
我的鸡巴硬得发疼，但我没有碰它。
文彬把琪琪从沙发上拉起来，换了个姿势。他坐在沙发上，让琪琪跨坐在他身上，面对面。琪琪扶着文彬的肩膀，对准他的鸡巴，一坐到底。
“啊——！这个姿势插得好深——！”琪琪仰起头，开始上下起伏。她的骚逼紧紧地裹着文彬的鸡巴，每一次坐下去都发出“啪”的一声。
文彬低头含住她的奶头，隔着内衣用牙齿轻轻咬着。琪琪的呻吟声更大了，手指插进文彬的头发里，按着他的头往自己胸口压。
“文彬——啊啊——你咬得我好爽——嗯嗯嗯——骚逼被你操得好舒服——我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琪琪的骚逼猛地一阵痉挛，一大股淫水从鸡巴和阴道的缝隙里喷出来，溅在文彬的T恤上。她的身体软了下去，趴在文彬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文彬没有停。他抱着琪琪站起来，把她放在茶几上，让她躺在上面。他站在茶几边上，把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重新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又来了——！文彬你太猛了——！我不行了——！骚逼要被你操坏了——！”
文彬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抽送，每一次都插到最深。
琪琪的呻吟变成了尖叫，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她的骚逼被操得翻出粉红色的嫩肉，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屁股流到茶几上。
“嫂子，我要射了。”文彬的声音变得粗重。
“射给我——！射在我里面——！啊啊啊啊——！我要你射在我骚逼里——！”
文彬又猛操了几十下，然后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一挺，把鸡巴插到最深，在琪琪的骚逼里射了出来。
琪琪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整个身体软了下去。
文彬趴在琪琪身上，鸡巴还插在她的骚逼里，两个人都在大口大口地喘气。
过了好一会儿，文彬才把鸡巴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精液从琪琪的骚逼里流出来，白花花的，顺着茶几边缘滴在地板上。
“嫂子。”文彬低头看着琪琪被操得红肿的骚逼，声音里全是满足，“我终于操到你了。”
琪琪躺在茶几上，脸上全是汗水和情欲的潮红。
她伸出手，摸了摸文彬的脸，随后蹲下将文彬半软着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鸡巴含到嘴里吸到干净才又吐了出来。
“以后还想操吗？”
“想。”文彬毫不犹豫地说，“天天都想。”
“那以后叶枫不在的时候，你就来。”
“好。”
琪琪从茶几上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裙子和头发。
她的丝袜已经彻底报废了，内裤歪在一边，精液还在从骚逼里往外流。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门，看着我。
“老公，你都看到了？”
“看到了。”
“文彬操得我好爽。”她舔了舔嘴唇，“他的鸡巴真的好大，比你大多了。”
“我知道。”
琪琪踮起脚尖亲了我一下，嘴唇上还残留着文彬的味道。
“以后文彬会经常来。你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
她笑了，转身走回客厅。文彬还坐在沙发上，看到琪琪从卧室里走出来，身后跟着我，整个人愣住了。
“叶枫？你……你一直在？”
“一直在。”我靠在卧室门框上，“从头看到尾。”
文彬的脸色变了好几次，最后定格在一种复杂的表情上——有尴尬，有困惑，但更多的是兴奋。
“你不生气？”
“不生气。”
“那……”文彬看了看琪琪，又看了看我，“以后我还能来吗？”
“能。”我说，“随时都可以。”
文彬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手上还沾着琪琪的淫水。
“叶枫，你真是我最好的兄弟。”
“我知道。”
琪琪走过来，站在我和文彬中间，一只手搂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搂着文彬的腰。她抬起头，看着我们两个，脸上全是满足的笑容。
“以后我们三个可以一起。”她说，“老公，你同意吗？”
“同意。”
文彬也点了点头。
琪琪踮起脚尖，轮流亲了我和文彬一下。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又腥又咸。
“那下次，你们两个一起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