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我打算主动的,不知何时却已被真宇强势地推倒在床,连抵抗都无力。
‘这、这样下去…岂不是像在等着被他吃掉一样…’
但,没办法。虽然平时那个温柔认真的真宇我也喜欢,可眼下这副自信满满、充满魄力的模样同样让我心动。
更何况,眼前那尺寸惊人的巨物……
因为好奇男人是不是都长这样,第一次看到真宇的那天,我还特意上网查过,结果发现像他这种长度和粗度的,实属罕见。
‘啊,它过来了…’
扑通扑通——
那灼热而坚硬的存在开始迫近,我的心跳也随之加剧。
“要…要开始了吗?
我…就要不再是处女了?”
刚才在保健室里,体温冲昏了头脑,没能好好感受,此刻现实逼近,羞耻感才猛地涌了上来。
扑通扑通——
太过羞耻,以至于不敢直视真宇的脸,我用双手捂住眼睛。
真宇却跨坐到我的身上,一把用力地抓住了我的胸。
明明第一次允许他碰的时候,他的动作还很轻柔,现在却像要捏痛我一样使劲揉捏着。
‘啊,痛…!’
这猝不及防的举动和疼痛,让我不禁漏出了呻吟。
“呜嗯…!”
从指缝间偷偷看去,真宇那家伙…竟挂着一副得意的微笑,变本加厉地搓揉着我的胸部。
这样下去,胸上怕是要留下他手掌形状的红印了。我只好放下自尊哀求…
“呜嗯!?你…你不是这种人啊…哈啊…!为什么这么粗暴…嗯…!”
真宇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嘴角扬得更高,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只顾着欺负我的胸口。
可奇怪的是。
明明真宇的动作没什么变化,但从某个瞬间开始,疼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每次被他用力揉捏、把玩时,一股酥麻的快感便会流遍全身。
正当我沉溺在这愉悦的呻吟中时,真宇露出了了然于心的表情。
“看吧,你明明很享受。”
“啊、不是啦…?真的,刚才很痛的。呜嗯!!?”
我拼命地想要否认,真宇却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噗嗤”一声笑了。老实说,换作是我也不会信的。
现在要是照镜子,肯定能看到我那张笑脸。
‘啊,这感觉也太棒了吧…。’
刚才玩弄真宇的那里已经够舒服了,但现在被他抚弄,快感简直要强上十倍。我心里不断冒出一个念头:好想让他继续这样粗暴地欺负我啊。
真宇似乎也洞悉了我的心思,什么“撕开薄膜”啦、“吃掉你”啦,一边说着平时绝不可能出口的下流话,一边肆意蹂躏着我的身体。
然后……当那庞然巨物抵上我最珍贵的部位时,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刺痛的快感陡然从小腹窜起,瞬间贯穿了天灵盖。
‘这、这种事我哪知道啊——’
在那股强烈的感觉过后,一阵阵酥麻的震颤反复侵袭着小腹。简直就像、就像快憋不住尿的时候一样……
‘啊,不行了?’
我心想得赶紧起身,可那仍在紧密相连的部位传来的极致快感,却让我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没办法,只好向真宇求助。
‘再怎么说…也不能当着别人的面尿出来啊…好好解释的话,真宇也会让开的吧。真宇肯定也不想被别人的尿迎面浇上。’
“呜嗯…哈啊…!嗯…!真、真宇…我身体变得好奇怪啊…”
但是,真宇的想法似乎和我不同。他看到我这副模样,嘴角一勾,没等我把话说完,手掌便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按在了我的小腹上。
而结果就是…
噗咻,噗噗咻—咻—
最终,我还是在真宇面前失禁了。
“真、真宇…!这不是尿!真…真的不是啦!”
**
看她似乎是误会自己尿了,因羞耻而几乎要哭出来的金伊瑞,那副表情…真是色情到让人想拍下来永久珍藏。
‘哇,这表情…真是绝了。’
自从躺到床上后,金伊瑞似乎就几乎丧失了抵抗意志,感觉可以再多捉弄她一下。
“啊,什么啊…?金伊瑞,你是舒服得漏出来了吗?”
要在平时,她早就飙出脏话了,可这会儿连那精神头都没了,只顾着慌慌张张地辩解。
“啊、不是的…!真不是啊…我、我都说我身体不对劲了…是你…呜呃!!?”
哧——哧哧——
我又一次按了按她的下腹,金伊瑞仰起头,腰肢一弹,再次泄出爱液。虽然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但似乎感觉不错,眼神里依然浸淫着快乐。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突然觉得,不该让她继续误会这是尿失禁了。再说了,让她觉得自己尿了裤子,对接下来的好事恐怕也会有影响……
我用手指揩了一下溅到我身上的清澈透明的爱液,说道。
“喂,这不是尿。真的。”
“真、真的吗…?可是…从我的尿道里…不对不对,不是尿这点倒是没错……”
金伊瑞似乎真是慌透了,好不容易告诉她不是尿,她又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嗯,这叫‘潮吹’,女人兴奋到一定程度,身体就会自然流出来。所以用不着那么害羞。
不过,你难道不看小电影吗?看多了总该见过一两次吧?”
“那、那种东西我才不看呢!”
“那,你是怎么知道口交和颜射,还照着做的?”
我的问题让金伊瑞的脸更红了。
她连耳垂都红透了,用几乎像蚊子哼似的声音回答道。
“那个…我去查了。”
“嗯?听不太清呢?”
“就是那天!看到你那…那凶器一样的东西,回家之后心也一直怦怦跳,总是想起来,就去查了该怎么做啦!”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查的,居然会得出第二天就该给人颜射的结论…不过,算了…对我来说是好事,就不深究了。
“那么,我们继续?”
“呜、呜啊…?”
我没理会她慌张的样子,用整个龟头从会阴开始,一直抹到上面的阴蒂。俗称“滑梯”。
原本是打算直接插入的,但看到金伊瑞的身体光是龟头碰触到裂缝就会潮吹,感觉还是需要一些预热,便临时改变了策略。
“呜呃…呜咕…!啊…!”
龟头沿着阴唇反复轻柔摩擦,伊瑞的身体便频频颤抖,她紧咬着下唇,像是想压抑住呻吟……可那些细微的哼声还是从唇边泄出,花径里的蜜液更是泪泪流淌,濡湿了一片床单。
‘她真是敏感啊。’
不知第几次…她腰肢猛地一弹,又喷涌出一股爱液。
这样反复了两三次之后,伊瑞半睁着迷蒙的眼望着我,细声哀求。
“呜嗯…!不行了…那、那里停下…”
话是让我停下,可看她的眼神和表情,心里想的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看来她这副发烫的身体到底在渴求什么,自己都还没搞明白。
“是吗?那就在这里停下好了?”
说着我便将抽送着的性器稍稍抽离,伊瑞立刻急声叫了出来。
“啊、啊不…!那个…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想要什么…
可是…别真的停下…”
她脸上的表情和眼神,清清楚楚写着此刻有多么混乱。我贴近她的身子,在她耳边低语。
“要我告诉你,你现在想要什么吗?”
“呜…!我、我自己都不知道…你怎么可能知道?”
“为什么?因为你是处女,而我不是处男啊。”
这句话似乎戳到了痛处,伊瑞像要骂人似的,
“你…”
但终究没能把话说完。
“啊、告诉我吧…”
“好好求我,我就告诉你。”
“你这…呜嗯…!呜…!请、请告诉我…求您了。”
金伊瑞用了敬语。这位学生时代曾是“恐怖”象征的大姐头,此刻用敬语向我恳求,比想象中更让人舒畅。
“你的身体,是想被我狠狠地干啊。”
“什、什么…?”
“身体是不是又酸又热,到处发胀?那是因为你的小穴想被肉棒插进来,可它只是在门口蹭来蹭去,就是不进去,所以才这样。”
“你…真是的,我都这样求你了…”
“不信就算了。反正你一开始就是想着要做才来这里的吧?为什么不信?”
“那、那你进来。”
“不要。你一直这么嚣张反抗,我都扫兴了。”
我刚要起身闪躲,金伊瑞却急忙伸手胡乱一抓,握住了我的手腕。她低着头,声音闷闷地问:
“那…那要怎么做你才肯放进去呢…?”
“就像刚才那样求我试试。这次,再诚恳一点。”
金伊瑞松开我的手腕,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然后慢慢将手探下去。
她用指尖捏住两侧的阴唇,向两旁轻轻拉开,将那依旧紧闭着的细缝,微微撑开了一道缝隙。
“26岁的体育老师,还是个处女…请,请您…好好享用我这副身体吧。”
‘我靠…!’
搞不好金伊瑞在说骚话这方面,真的有点天赋。
看她这副连潮吹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居然能瞬间编出这种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