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林城步不知道元午这句话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含义,总之以目前他的状态来说,这句话就是「小伙子,好好幹」。这个指令一旦下达到了他的脑子裡,立马就跟攒了八十年的大洪水终于把堤坝给冲开了口似的,大水奔涌而出,把决口一把撕开,轰响着冲了出来。林城步眼裡看到的,嘴裡尝到的,鼻子裡闻到的,耳朵裡听到的,全部都是元午。此时此刻,元午身上的衣服裤子就变得非常碍眼。林城步拽起他的衣服,想要脱下来,但因为还坐在元午屁股上,元午没法起身配合,隻能是擡了擡胳膊。脑子裡的血大概都冲到小腹了,林城步根本没顾得上去寻找衣服半天没扯下来的原因,隻是加了点儿劲。嘶啦——「操,」元午趴在枕头上,「熊玩意儿。」衣服从下襬的缝线处一路被撕开了,林城步猛地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很简单的脱衣方法。对于已经滴血不剩的脑子来说,智商能耗太高,无法支撑,选择崩溃。他抓着元午的衣服潇洒地又一扬手。衣服被完美地撕成了两片,一片在他手裡,一片还压在元午身下。「嗑点儿脑残片儿行么?」元午撑着胳膊回过头看着他。林城步没说话,元午回头的这个姿势很帅,很多时候他都觉得元午的侧脸像是铺着阳光的油画。他猛地往前一压,扳着元午的脸吻了过去。这个吻像是助燃剂,让林城步觉得自己眼下就是一个燃烧的火球,浑身上下全是磙烫的。我的热情!好像一把火!元午的身体本来就比他身上要凉,这会儿一对比更是显得他非常熊熊。这有点儿尴尬。林城步其实并不想表现得太过激动,毕竟他面对的是元午,一个随时随地准备好了吐槽他的老男人。他抱紧了元午,想用元午有些发凉的皮肤给自己降降温以保持冷静,但失败了,一个吻的工夫,元午身上已经被他捂热了。……好贴心的一个暖宝宝。事已至此,这会儿他无法保持镇定,干脆地选择了放弃。伸手往下抓着元午的裤子一通左右上下地扯。「你是要帮我脱还是帮我穿?」元午喘息着问了一句。「自己脱!」林城步低头在他肩上咬了一口。看着元午的眉毛拧了拧,他猛地感觉一阵兴奋,于是低头又咬了一口。元午一巴掌甩在了他胳膊上:「狗东西。」「汪,」林城步把脸埋到他肩窝裡一通乱蹭,「汪汪汪……」汪完了他又蹦起来飞快地把自己裤子一甩,再扑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拿了个东西出来,最后又蹦回床上。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电光石火之间他已经扑回了还没来得及翻过身的元午身上。「拿这个幹嘛?」元午看到他手裡的东西时愣了愣,「神经病啊你。」「你说呢?」林城步抓住他的手腕,麻利地把一隻手铐铐了上去,然后往床头的铁栏杆上一绕,把他另一隻手也铐住了。「小华,」元午看着自己被铐出的双手,勾了勾嘴角,「业务不熟练的时候先别玩花活儿……」「没想玩花活儿,」林城步凑到他耳边,「我主要是怕你反抗。」「你想上我,是么?」元午眯缝了一下眼睛。「嗯。」林城步听到这话的时候呼吸猛地一下粗重起来。…………林城步感觉自己身体一直挺好的,上学的时候打球跑步每天都没闲着,上班之后也会去健身房,而且本身厨子就是个考验体力的活儿,他忙一晚上也没什么感觉。但今天也许是大病初癒,也许是兴奋过头。好几分钟过去了,他都还搂着元午喘得停不下来。好在元午的呼吸声音虽然没他这么重,但也还没有恢復平静,屋子裡这会儿就听着他俩一高一低地喘着。又过了一会儿,元午勾起小腿用脚后跟儿往他腿上砸了一下:「你是不是发烧了?」「没。」林城步搂着他,把脸贴在他后背上。「磙烫的,」元午说,「汗都让你烫出来了。」「本来就出汗了,」林城步闷在他后背上说,「幹这事儿还能不出汗么?」「让我透口气儿,」元午扭了一下,还没解开的手铐在铁栏杆上叮铃噹啷地响着,「没幹死让你憋死了。」「哦。」林城步应了一声,又过了能有快一分钟才从元午身上滑下来,但胳膊还搂着他。「商量个事儿。」元午说。「嗯?」林城步支起脑袋。元午动了动手,拉着手铐唏裡哗啦地:「可以打开了吧。」「哦忘了,」林城步赶紧坐起来,「我拿钥匙。」在床头柜的抽屉裡翻了好半天之后,林城步定在了原地,盯着抽屉不出声。「你别告诉我钥匙找不着了。」元午侧躺在床上,举着胳膊看着他。「我……」林城步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头在抽屉裡一阵翻,「我一直都是把钥匙和手铐放一块儿的啊,怎么……」「真找不着了?」元午愣了愣,突然笑了起来,「哎操。」「你别急,」林城步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又迅速蹲回床头柜前翻着,「钥匙肯定是在家裡的。」「我不急,」元午说,林城步脸上的笑容还没展全了,他又说了一句,「我就是尿急。」「哎哎哎,我在找。」林城步赶紧翻着。「啊……」元午翻了个身,手交叉着放在头顶,觉得有点儿拧劲,擡头看了一眼,手铐链条已经拧了两圈,他隻得又反向翻身翻了两圈,「一个铐在床上被尿憋死的人……」「怎麽会,」林城步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要不我给你拿个盆儿?」「磙,」元午说,「我跟你说,我真憋不住了就直接尿。」「别别别,」林城步站了起来,在屋裏转着圈找钥匙,「床单褥子都好说,床埝尿了我怎麽洗啊。」元午眯缝着眼,看着他弯腰来回转悠,笑了笑:「你屁股上有个文身?」「嗯?」林城步回手往屁股上摸了摸,「这个吗?」「嗯。」元午应了一声。「文个鬼身啊,就是个疤,」林城步继续在地上找钥匙,「我上学那会儿不是学汽修麽,工具什麽的乱七八糟扔一地,我往闆子上坐的时候没注意,他妈闆子缝裏有一把改椎……」元午盯着他屁上笑得停不下来。「有什麽好笑的!」林城步抓过内裤穿上了。「哎我要上厕所,」元午边笑边说,「真急了不能等了。」「你等等,」林城步想了想,跳上了床,抓着铁栏杆拧了拧,「我记得……这桿子能取下来。」「赶紧的。」元午说。林城步抓着桿子来回弄了几下,桿子往上一擡,下面那头从卡口裏出来了,他再抓着桿子往下一拽,这根铁桿被取了下来:「先……就这麽去吧。」元午嘆了口气,跳下了床:「得谢谢你没把我铐在背后啊。」上完厕所回到卧室,元午看到林城步趴在地上,一条胳膊伸到了床下面。「钥匙藏那儿了?」他有些吃惊地问。「没,」林城步脸都贴到床脚上了,「刚可能拿手铐的时候把钥匙带出来了,掉到下面了……好了摸到了。」元午擡腿在他屁股上踩了两下:「挺有弹性的。」「哎!」林城步爬了起来,手裏捏着钥匙,「不给你开了啊。」「随便。」元午躺到床上。林城步在他身上扫了几眼,凑过去摸了几把,然后才拉过他的手把手铐给打开了:「洗个澡吗?」「嗯。」元午打了个呵欠。「鸳鸯浴吗?」林城步又问。元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起床打开柜门拿了自己的衣服出来,又回头看了看被撕成两半扔在床上的衣服:「你一会儿不会把我毛巾也撕了吧。」「这话说的。」林城步有些不好意思。这个鸳鸯浴洗得并没有多浪漫,一是因爲刚浪完,二是因爲林城步进了浴室就连打四个喷嚏,差点儿被元午直接赶出去。「别浪了,」元午抓过洗髮水瓶子往他脑袋上挤了一坨,「赶紧的洗完了出去穿衣服。」「哎。」林城步有些郁闷地擡手在头上抓着。「万一又感冒发烧的我真的会内疚。」元午说。「我跟你说元午,」林城步一边抓脑袋一边贴在元午背后蹭着,「这种事儿你可以一律归到『他太作』裏头,我自己作的,你内疚什麽。」「挺会安慰人,」元午把他推到喷头下面,「赶紧沖。」洗完澡林城步胡乱吹了吹头髮,差不多干了就没再管,躺到了床上。元午慢吞吞地吹头髮吹了好半天,他嘆了口气:「你怎麽这麽磨蹭?」「你急什麽?」元午往他下面扫了一眼,「又雄起了麽?」林城步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元午放下风吹筒:「雄起了也没它什麽事儿。」「你下次……要那什麽我吗?」林城步清了清嗓子,有点儿不好意思地问。「看心情。」元午关掉了卧室的灯,躺到了床上。刚一躺好,林城步就翻身搂住了他,还用腿把他固定好:「哎。」「我打人了啊。」元午说。林城步挪开了一条腿:「元午。」「嗯?」元午拉了拉枕头。「那个……就……就是吧,我那什麽……那个……」林城步啃吃了半天也没把话说利索,最后一咬牙,「你刚才舒服吗?」「啊。」元午愣了愣,接着就开始笑。林城步放在他肚子上的手都跟着上下起伏停不下来,顿时就觉得还好是关了灯,要不这会儿再让元午看到他脸上的颜色估计得笑得更兇了。「挺好的,」元午笑着拍了拍他的手,「挺好的。」「不是,」林城步啧了一声,「你这什麽语气啊。」「那我得什麽语气啊?」元午还在笑。「你考虑一下我的感受行不行,」林城步往他肚子上拍了一巴掌,「严肃点儿行吗!」元午突然收住了笑,停下了。林城步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往后退,感觉下一秒元午的巴掌就会呼过来。「舒服,」元午转过脸,在他耳边跟吹气似的说,「舒服。」这种带着气流的低声细语,立马让林城步身体裏一阵愉快地痉挛,差点儿哼出声来。「是要这麽说吗?」元午问。「……算了,」林城步翻了个身,一条胳膊一条腿搭在元午身上,把脸埋进了枕头裏,「我现在脸都快烧着了。」元午摸了摸他的脸,顿了顿又往他脑门儿上摸了一把:「我操,你真不是发烧吗?」「嗯?」林城步跟着也摸了摸自己脑门儿,「发烧不是会觉得冷麽?我不冷啊,我热气腾腾的。」「有体温计吗?」元午坐了起来。「不是吧,」林城步愣了愣,「我真没发烧。」「体温计。」元午打开了卧室的灯。林城步隻得起身去小药箱裏把体温计给翻了出来。「38度1,」元午盯着体温计,「去医院吧。」「啊?」林城步震惊了,「是不是量错了?我再甩甩重新量一下。」元午把体温计还给他,他拿过来狠狠甩了几下,确定水银柱已经缩无可缩了,这才又重新夹好。过了十分锺,元午抽走体温计,对着灯又看了一次:「38度1。」「不是,」林城步拿过体温计确定了一次,「我爲什麽啊,我已经虚弱到做个爱都会发烧的程度了吗?」「你做这个爱之前就已经在发烧了,」元午嘆了口气,「你给我捏背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手很烫……去医院吧?」「……不去!」林城步把体温计扔到一边,往床上一躺,「操!不去!」简直没面子,就算是病刚好,或者说病没好利索吧,也不至于兴奋一下就发烧啊!丢人!太丢人了!林城步觉得自己从小到大除了那次被元午铐车上不得不挂半趴在地上用脚把钥匙拔拉过来开锁之外,就是现在这次最丢人了。这麽青春活力,这麽狂野,这麽英俊,这麽有爱心,这麽伟大,的一个厨子,居然做个爱做发烧了!「还有哪儿不舒服吗?」元午看着他。「不是『还有哪儿』,是根本就『没有哪儿』不舒服,」林城步倔强地挺在床上,「我通体舒畅,每个毛孔都举着牌子,上面写着一个字,爽!」「真的吗?」元午问。「爽!」林城步喊了一嗓子,「不去医院!睡觉!」元午从药箱裏找了瓶阿斯匹灵出来:「那你吃片这个吧?我以前头痛发烧什麽的就吃这个。」「嗯。」林城步接过药片放到了嘴裏,抓了床头的杯子喝了两口水。「明天早上要是还烧就去医院吧?」元午说。「行。」林城步点头。元午把药箱放了回去,进卧室的时候嘴裏叼着根没点的烟,准备去阳台。「给我一根。」林城步坐了起来。「想得美。」元午打开阳台门走了出去。「元午叔叔,」林城步打开了窗户,胳膊撑着窗檯,「我就抽一根,我病都好了。」「发烧呢。」元午点了烟,靠着墙坐在了阳台的地上。「那我吸二手菸不是更不好吗?」林城步看着他。元午没说话,直接把烟在旁边的小花盆裏按灭了。「……你是不是没什麽菸瘾啊?」林城步嘆了口气。「大着呢,三天不抽天凉好个秋。」元午说。「什麽乱七八糟的,」林城步推开门到了阳台,跟他并排坐着,「我这阳颱风景不错吧?」「嗯。」元午点点头。林城步的阳台是铁栏杆的,做了阳光房,通透性很好,坐在阳台上就跟坐在天台上的感觉差不多,没有什麽阻碍,能看出很远。满眼星星点点或者成片的灯光闪着。「你……」林城步转头看了看元午,犹豫了很长时间才小声说,「这麽坐着难受吗?」「不难受,」元午又拿了根菸出来点上了,「而且我现在是侧坐。」「……哦,」林城步有些尴尬地转开头,「刚掐了又抽啊?」元午又拿了根菸递给他:「你就这一根。」林城步点了烟叼着,指了指远处:「你看,那边那个方向,就是你家。」「哪儿?」元午看了看。「看不到,就是告诉你在那个方向。」林城步说。「嗯,」元午抽了口烟,「怎麽了。」「我以前,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往那边看,」林城步说,「心裏就在想啊,你在幹什麽呢……」「一般在睡觉。」元午看了他一眼。「后来你在沉桥了,我就觉得想得很困难了,」林城步嘆了口气,「太他妈远了,意念都快搆不着了。」「其实沉桥那地方还不错,」元午笑笑,「很静,老码头那边儿没什麽人。」「说到老码头,」林城步犹豫了一下,「你……想回去吗?」「嗯?」元午转过头。「就是吧,我一直没跟你说,怕你还没缓过来,」林城步小声说,「我去给你收拾东西的时候,大头哭得可伤心了,我就说你出差了,以后还会回去看他的……」元午没说话。「然后他说,种了花要让你看,」林城步说,「这会儿花都谢了吧。」元午沉默了一会儿,看着远处:「那去踏个秋吧……这会儿差不多能踏冬了。」「就咱俩吗?」林城步问。「你还想叫谁?」元午说。「不不不不我谁也不想叫,」林城步笑着说,「当做是约会吧。」
《我就是来借个火》第43章
作品信息
《《我就是来借个火》》,作者 巫哲,共 63 章,已完结。本章是第43章。标签:耽美、男同。在 AcFan 免费在线读。
书名:《我就是来借个火》 作者:巫哲 文案: 写鬼故事的大叔,碰到一个自称是鬼的二逼青年。 内容标籤:都市情缘 欢喜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