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京的紫金山麓,有一个民国时期修建的高尔夫球场,球场周围坐落着一片别墅群,这些别墅外观典雅环境宜人,每套占地达到上千平米,住在这里的少爷小姐们人生中最大的坎是出门跨过去的门坎。
去年秋游的时候,周万语曾经跟着班级爬过紫金山,那时他指着山上的别墅群,嫉恶如仇地说住在这些别墅里的人都该被吊路灯,当时白夏云对他露出了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如果他知道自己未来的女朋友就住在其中一间别墅里,大概就会改口说:“大丈夫当如是也……”
相比秦淮河畔的那间别墅,这里更精致也更奢华,意式的装修风格,有花园有泳池,内部甚至有一座小型图书馆,只是这里离学校很远,因此只有遇上假期,双胞胎姐妹才会回到这里。
白秋雾端着一个银色托盘,站在漆黑的走廊里,面前是一扇卧室门,她深呼吸一口气,“嘟嘟”地敲了敲门。
“姐姐?”
房间里没有人回应。
白秋雾又敲了敲门:“姐姐,我进来了?”
房间里依然没有回应。
白秋雾轻轻地推开门,卧室里没有开灯,几乎漆黑一片,只能看见巨大的落地窗外雨丝如线,远处城市模糊的灯火透过雨幕遥遥地照射进来。
落地窗前有一团黑影,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看清了那团黑影。
她的姐姐就坐在落地窗前,身上里三层外三层地裹了一圈圈被子,只露出脑袋,像个住在北极的爱斯基摩人,她一动不动老僧入定般望着地板上的手机,手机屏幕照出微蓝的光芒。
“姐姐,吃点东西吧。”白秋雾把托盘放在落地窗前的矮桌上,托盘上是各色甜点,马卡龙、慕斯蛋糕与奶油曲奇,都是姐姐爱吃的甜食。
对方依然没有反应,只是直直地盯着地上的手机。白秋雾迅速瞄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是她姐姐和男朋友的聊天界面。
“你还在等他的消息么?”
对方终于有了一点反应:“嗯。”
“可你为什么要等呢?难道他打个电话来向你道歉,你就会原谅他?”白秋雾问。
裹在被子里的那张小脸忽然露出一副很不自在的表情:“这个……当然不……不……不然呢?”
白秋雾伸手扶额:“他绿了你,你还想原谅他?”
“可能……也不完全是他的错吧……”
白秋雾有点无语:“不是他的错,难道是你的错么?”
“其实,是我让他和青暮雪交朋友的……”白夏云缩在被子里小声嘟囔。
“嗯,可朋友之间是不会亲嘴的。”
“所以……我在等他的解释啊……”白夏云眼帘低垂,红红的眼眶还残留着泪水的痕迹。
白秋雾深感无力:“你到底喜欢他什么,他出轨了你还要维护他?”
“喜欢就是喜欢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白秋雾叹了口气,觉得再说下去也是白费口舌,她从餐盘里抓了一个曲奇往姐姐嘴里塞,白夏云扭开头不肯吃,她只好把曲奇塞回自己嘴里,背靠窗户坐下来。
“恋爱会让人盲目,姐姐,你总是把别人想得太好了,其实你不用再等了,他不会回复你的。”
“他一定会回我的。”白夏云还是不死心地盯着手机屏幕,“你又没谈过恋爱,你才不懂。”
白秋雾吃完曲奇,把手指伸进嘴里舔了舔碎屑,只有在极少数人面前,她会展露出不那么淑女不那么完美的一面。
她把脑袋靠在落地窗上,听着雨打玻璃的声音,懒洋洋地说:“我是不懂恋爱,可我还是挺懂他的。”
与此同时,二十公里外的旧公寓楼卧室里,周万语正在和青暮雪玩情趣SM。
青暮雪侧躺在床上,身上只穿着堪堪盖过腿根的白色薄睡衣,眼睛被一根黑布条蒙住,脖子上套着黑色项圈,周万语把她的双手拽到背后,拿绳子一圈圈捆住她纤细的手腕。
这是青暮雪自己的要求,也不知道是她原本就有这种奇怪的性癖,还是之前几次不寻常的性经历意外培养出来的。
捆好后手腕后,周万语拉了拉绳结问:“感觉怎么样,会不会太紧了?”
“没事,这样正好。”青暮雪小声说。
看着清纯文静的文学少女被捆住手腕蒙上眼睛,失去反抗能力只能任他支配玩弄的样子,他就不由得硬了起来。
他伸手捏了捏青暮雪柔嫩的脸蛋,又顺着雪白的脖颈下滑,隔着薄薄的衣物揉搓一对玉乳,手指按揉奶子上勃起变硬的乳头,两颗乳头在睡衣上顶出一个明显的色情凸起。
“呜……啊……嗯啊……”青暮雪扭着身子细声呻吟。
“只是揉揉奶子就这么兴奋嘛,还真是个变态。”周万语边美美把玩一双玉乳边出言羞辱。
这也是青暮雪的要求,青暮雪要他务必边做边用言语羞辱自己,还给了他一本写满淫词艳语的笔记参考,上面的内容连他看了都觉得不堪入目,诸如“臭婊子见到肉棒就要乖乖下跪”、“跪拜肉棒是雌性的礼仪”、“贱母狗生来只配做男人的肉便器”。
他看完后第一句话是“你真是变态啊”,第二句话是“还好我也是”。
“没有……”青暮雪摇动着被捆住的双手娇声说。
周万语掏出坚挺的肉棒“啪啪”打在她白嫩的脸颊上:“想要吗?”
“不、不要……”
“不要?那我走了。”说完他起身作势要离开。
“等、等一下……”青暮雪急忙说。
“干嘛?”
“我……我要……”青暮雪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蝇。
“要就自己过来吃,一条母狗还想要主人亲自喂吗?”周万语站起身,踢了踢她的屁股。
“呜……我不是母狗……”青暮雪说着却还是乖乖地直起上半身,从躺姿换成跪姿,一点点往他胯下挪。
她的眼睛被黑布蒙着,看不见肉棒的位置,只能靠嗅觉寻找,视觉被剥夺会强化人的其余感官,青暮雪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用鼻子嗅到了目标,伸出舌头向着雄性气息最浓郁的位置凑过去,却没有碰到想象中的肉棒,而是对着存满精液、气味最腥臭的肉袋亲了上去。
青暮雪仰头伸舌,舔弄了一番肉袋才发现找错了目标,于是伸长舌头,从肉茎的底部一路摸索舔舐直到包皮系带,最后樱唇轻轻地吻在龟头之下,像是宣示对雄性巨根的臣服。
周万语看着文学少女清纯的脸蛋被压在自己狰狞的巨棒下,隐约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要觉醒奇怪的属性了。
青暮雪张开檀口,用柔软的粉舌垫在龟头下方,一寸寸含入肉根,肉棒的尺寸太大,只能吃到一半。
她的双手还被捆在身后,只能艰难地前后摇动脑袋让小嘴来回吞吐,就像个人形的自动飞机杯。
舌头如灵活的小鱼在肉棒上下游动,嘴穴带来的快感丝毫不亚于屄穴。
周万语按住青暮雪的脑袋,强行让整根肉棒顶进喉咙,像使用飞机杯一样使用青暮雪的嘴穴。
居高临下地看着清纯美少女跪着服侍自己,娇嫩的小嘴被当成泄欲工具,让他不由地生出最原始的男人征服女人的快感,生理与心理的快感很快就让他精关大开,白浊的精液尽数灌进青暮雪口中。
“唔唔……咕噗……咕噜……”
一部分精液顺着喉咙滚进肚子,一部分还留在嘴里,他缓缓抽出肉棒,青暮雪张开嘴向他展示满嘴的精液,吐出沾满精液的舌头垫在龟头下方,伴随着阵阵抽动,精管里残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吐在粉嫩的舌尖上。
周万语托起青暮雪的下颚,俯视着女生的嘴穴,乳白的精液淹没了粉舌,整张小嘴都被黏黏糊糊的精液堆满。
“喝下去。”
“咕……咕噜……嗯……”
再次张开嘴展示时,口中的精液几乎已干干净净,全数吞咽下肚。
“味道怎么样?”
“很黏……很腥……”
“好喝吗?”
“不好喝。”
“喜欢喝吗?”
“……”青暮雪红着脸,憋了好一会儿才细声说,“喜欢……”
周万语伸出手指粘掉她嘴角流下的一缕残精,又把手指塞进她嘴里:“别浪费珍贵的精液。”
“是……”青暮雪乖乖地为他舔干净手指,吃掉剩下的精液。
“接下来想做什么?”
“那个……嗯……想要……”青暮雪扭扭捏捏地说。
“想要什么?”周万语明知故问。
“肉……肉棒……”
“要肉棒干什么?”
“插……插进来……”青暮雪脸已经红的像煮熟的螃蟹。
“插哪里啊?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插……插小穴……”
“你说全一点,不然我听不懂。”周万语继续装傻。
“用……用肉棒……插我的小穴……”
“哦……原来是这样,”周万语作恍然状,“但我刚射完,现在很累啊,男人的鸡巴可是很珍贵的,不能让它过劳了。”
“怎么这样……”青暮雪一脸委屈。
“你求我啊。”
“求求你……”青暮雪满脸绯红,“求求你……用尊贵的大肉棒……插到我低贱的小穴里……”
话刚说完,周万语早就忍耐不住立刻把她推倒在床上,掰开两条纤细的长腿就挺着肉棒凿进腿心。
“啊……不行了……慢点……嗯啊……嗯……”
青暮雪仰躺在床上,双手还被捆着放在头顶,两条张开的玉腿被男生扛在肩上,小腿随着抽插的节奏不住地抽动。
这种体位能让肉棒最大程度地插入进去,青暮雪的肉穴里早就淫水泛滥做好了润滑,肉棒奋力地破开层层肉壁顶进了花心。
“嗯啊……不行了……太深了……啊……到里面了……”
肉穴里陡然喷出一股晶莹的潮水洒在肉棒上。
“这就高潮了?真是条淫荡的母狗啊。”周万语一巴掌拍在她圆润的屁股上,“这么喜欢做男人的飞机杯吗?”
“没……没有……啊……哈啊……啊嗯……”
周万语握住两只脚腕把双脚并在一起欣赏,青暮雪的双腿有着足以令T台上的模特也艳羡不已的完美比例,但更令人惊艳的是两只粉嫩柔软的脚,脚掌小巧玲珑,脚趾珠圆玉润,白里透红,简直像艺术品一般。
更奇特的是不仅没有臭味,反倒有股淡淡的薰衣草香。
周万语捏了捏,脚掌软得出奇,握在手中好像温软的布丁,十颗脚趾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一捏就条件反射似的蜷起来,又舒展,脚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简直像在勾引他一样。
他忍不住亲了上去,伸出舌头在女孩的脚心舔弄,同时也不忘顶着肉棒往肉穴里抽插。
“不行了……不要舔……嗯啊……噢……”
青暮雪吐着舌头娇喘求饶,那张绝美的清纯脸蛋上如今布满了雌性发情的红晕,色情无比。
周万语一颗一颗地含住脚趾,仔细地舔弄,舌头在圆润的趾头与趾缝间游走,下身也同时进进出出,双重进攻把青暮雪玩弄到双腿酥软发麻无力反抗,像个性爱人偶一样任他摆弄。
细细品尝完十根美味脚趾,周万语按住她的腿弯向前折叠,直到把青暮雪的大腿压到胸部位置,随后整个身体前压在青暮雪身上,雄伟的肉棒在蜜穴中深深地插入进去。
这个体位在日语里叫“种付”,意思是配种,是个女生被压在身下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只能乖乖接受男人播种的体位。
回想他们两人在教室自习的时光真是恍如一场梦幻,一个月前他做梦也想不到会和这位清冷的文学少女自习到床上,如今的他学习没有多少长进,干女人的本事倒是日益精进了。
青暮雪的小穴还是像处女一样紧致,阴道口被粗壮的肉棒撑成圆形,严丝合缝地夹紧吸附住棒身。
周万语一边抽插一边下意识地对比了白秋雾的小穴,白秋雾的小穴被他破处以后似乎就变成了他的形状,插起来格外地顺利也格外地舒适,像是蜜穴在主动讨好取悦他的雄根,乖巧的肉穴与白秋雾本人阴险狡诈的恶劣性格截然不同。
而青暮雪相反,她本人对周万语很好很顺从(至少表面上如此),小穴倒是紧得过分,他汗流浃背地一寸寸破开紧致的膣肉,顶到子宫口,好像探险队披荆斩棘地穿越热带雨林去寻找传说中的黄金之国。
顶进去后又有一股巨大的吸力阻止他拔出去,抽插时他只能拔出一半,青暮雪的子宫似乎有某种独特的生理机制,在接收到精液前都不允许他彻底拔出去。
插入时很费力,但顶到宫颈后的征服快感也是无与伦比的,周万语把青暮雪压在身下,抬动屁股让体重带动肉棒一次次凿进阴道最深处,每一次顶到子宫口,青暮雪都会发出一声很色情的哼唧声,阴道里也分泌出一股爱液,润滑后肉棒进出愈加轻松起来,每次抽插都带出一道水丝和白浆,淫乱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青暮雪紧紧抱住他,雪白的小腿翘在空中,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摇一晃,周万语抬起臀部,重重地落下,肉棒一插到底,龟头顶住花心,他忽然感觉到阴道一阵收缩,那两条小腿也抖动着缠上他的后背,把两人牢牢锁在一起。
“嗯啊……不行了……要去了……嗯嗯……”
他突然停了下来:“想要吗?”
“呜呜……要……快点……啊……”青暮雪娇喘着央求。
“求我啊。”
“呜……求求主人……把高贵的精液……赏赐给母狗的下贱子宫……”
周万语当即如她所愿,加速冲刺把青暮雪干上了绝顶,龟头直抵花心,伴随着一声淫乱的哼唧,潮水如瀑喷洒,同时海量的精液灌进子宫。
射精足足持续了二十秒,一股股浓精以要让青暮雪怀孕的气势猛烈冲刷子宫。
拔出肉棒后,阴唇立刻闭合锁住内部的精液,一滴也没有流出。
他把龟头按在青暮雪的脸颊上,用女生白净的脸蛋当毛巾擦干净肉棒上的淫水和精液,再舒舒服服地斜靠在床头,让青暮雪翻了个身趴在他的胯下,把龟头抵在青暮雪的嘴边,女生已经被操得浑身发软脱力,只能勉强伸出舌头垫在肉棒下,周万语便按住她的后脑让肉棒沿着舌垫直插入口中。
看着那张倾城的脸蛋被埋在自己胯下的阴毛从中,樱桃小口像飞机杯一样被自己使用,很快他就忍不住射出了今天的第三发,滚烫的精液像敷面膜一样射了青暮雪满脸。
至此,青暮雪从脸到胃到子宫都被精液灌了个满满,就像动物会撒尿标记领地,男人也会射精标记女人的所有权,用精液把青暮雪标记成自己的东西让他感到满满的成就感。
事后,他摘下青暮雪的眼罩,再解开手腕上的绳子,笑着说:“没想到你比我还好色啊,小母狗。”
青暮雪脸一红:“什么母狗……不许说了,刚刚那些话都不算数。”
他搂着青暮雪躺在床上休息,忽然叹了口气,神色忧郁地望着天花板。
“怎么了?”青暮雪问。
“没什么,只是在思考人生。”
“贤者时间?”
“我在想,人为什么会视性爱为羞耻,甚至是视为一种禁忌呢?明明繁衍是生物的本能,社会却总是要求我们压抑生为一个人最基本的天性,早恋被视为洪水猛兽,色情内容被互联网封禁,连写黄书的都要坐牢。”
“写黄书会坐牢吗?”青暮雪忽然一惊。
“元老级别的黄书作者罗森,代表作《阿里布达年代祭》,他曾经带领一群作者创立了阿米巴星球创作黄书,那真是一群身怀梦想的男人啊。”周万语颇有些感慨,“结果前几年被抓,判了十几年徒刑,卖书比卖淫判的都重,你说这合理吗?”周万语愤愤不平。
“诶,这么严重吗?”青暮雪忽然呆住了,因为她也写过黄书,以自己为女主的凌辱题材,边写边自慰。
“你也觉得不合理吧?如果说卖淫是对女性的剥削,写黄书又伤害到谁了?”周万语很有些忧国忧民地说,贤者时期的他思维非常活跃,“我国很多陈旧的法律法规已经跟不上时代的发展了,当然这只是表面原因,根本上在于人们的思想没有得到解放。看看我们如今的文化作品吧,主角可以杀人放火,但不能做爱,很可笑吧,中国作为世界第二强国,我们的人民智慧而强大,思想上却是个阳痿的巨人。
“我常常上网品鉴黄色游戏,令我遗憾的是至今仍没有一款黄油能以3A大作级的规格进行制作,国人制作的黄油就更是少之又少,但换句话说这也是一片蓝海。”
他越说越激动:“我曾经苦思冥想很久,要做个什么样的游戏?今天我知道了,我要做一款世界顶级的黄油大作!”
“你是认真的吗?”青暮雪小眼瞪得圆圆。
“为什么至今没有一款高规格的黄油大作?显然人们潜意识认为色情文化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真令人悲哀,性欲是人类的本能,而本能是不应当被压抑的,解放性欲就是解放人性,所谓天赋性权,一切性欲属于人民。二十一世纪需要一场新的启蒙运动,我的黄油应当像牛顿的《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开启一个新的时代,这就是我的梦想!”
“好伟大的梦想。”青暮雪震惊。
“我要开启大色情时代!一个人们不再以色情为耻,一个黄书、黄片、黄油大爆发的时代,一个人人有管撸,人人有矿挖的新时代!总有一天,我要让所有人对着我做的游戏自慰!”
“我支持你!”青暮雪握拳。
“太好了!就知道你会理解我!”周万语深受感动,“你作文写那么好,将来做我的游戏编剧好不好?”
“不好。”青暮雪突然给他泼了盆凉水。
“啊,为什么?”
“我不想像那个罗森一样被关起来坐牢。”
“……”
翌日清晨,周万语是被口醒的,醒来后立刻就开始了神圣的性爱活动。
青暮雪赤身裸体地跪在床上,周万语在她身后,拽住女生的两条手臂把她的身体向后拉,同时挺着肉棒后入嫩穴,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强有力地顶进阴道深处。
青暮雪的手腕被拽得上身悬空与床面平行,两颗雪白莹润的乳球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摇晃。
每当肉棒顶进身体最深处,她就会忍不住哼出一声色情的娇吟。
后入是他最喜欢的姿势,这种狗交配一样的姿势有种最原始的男人征服女人的快感,如今他也不是当初的处男了,甚至有余力边抽插边翻看手机消息。
白秋雾早些时候给他发了几条消息,他刚刚才看到。
抹茶星冰乐:“周同学~”
抹茶星冰乐:“人家的穴穴想你了~”
后面又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是她两腿大开的特写,粉穴被手指扒开,里面的嫩肉都一清二楚,小穴上方贴了一张纸条,写着“出入平安”。
周万语当场回了一句:“臭婊子。”然后保存了图片。
白秋雾每天早晨都会准时给他发一张照片报告当天所穿的内裤,有时候会像今天一样什么都没穿,就代表当天她的裙下真空,放假在家不上学的日子她总是真空。
每次周万语都照例回一句“臭婊子”或者“臭母狗”,然后每次都会保存图片。
对方立刻就秒回了:“想要周同学的大肉棒。”
周万语一边后入青暮雪一边打字回复:“自己抠。”
抹茶星冰乐:“周同学你在哪,我这里支持送货上门服务。”
抹茶星冰乐:“我看不到你的位置了,我在你手机里装的小软件被删了?怎么回事?”
他顿时气笑了:“你装软件监视我,还有脸来问我?”
抹茶星冰乐:“你应该没那么聪明,青同学帮你删的?”
抹茶星冰乐:“你昨天放我姐姐鸽子,也是因为她吧?”
他胯下正进进出出的肉棒忽然停顿,他心中一凛,一个一直以来被他忽略的可能性闪过脑海。
“唔嗯……别停……啊……”青暮雪满脸潮红地娇喘着。
“先等一等。”周万语很生硬地说,他迅速地从发情状态恢复过来,缓慢而坚定地把肉棒向外拔。
肉棒被拔出一半,却没有再次插下去,阴道内强烈的空虚感迫使青暮雪主动摇晃屁股摩擦肉棒,可周万语很倔强地按住她的屁股。
“快点……插我……我要去了……”青暮雪扭着身体既羞耻又淫荡地央求道。
换做以前,见到青暮雪这么色情的样子,周万语早就兽性大发把蛋都塞进去了,但今天他拼命忍住了,他保持着半插入的状态与身下的青暮雪对视。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他说。
像是半梦半醒的人被惊醒,青暮雪一惊,迷乱的发情状态顿时清醒了大半,因为说出这句话时周万语很罕见地十分正经,一副警官审嫌疑人的架势。
虽然他们的下半身还连在一起。
“什……什么问题啊……”
周万语与身下的青暮雪四目相对,他缓缓地开口:“我想来想去,昨天只有你碰过我的手机,是你把我的手机改成静音,好让我听不到夏云的消息,是吗?”
青暮雪一愣,两个人沉默地对视了很久,最后她默默地偏过头,移开了目光。
“快回答我。”周万语催促。
“……非要在这种时候问吗?”青暮雪瞄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半根肉棒还插在她的嫩穴里。
“没错,你要是不回答,我就不插你了。”周万语狠狠地威胁道。
“你……你怎么这样……”
“快说。”
威胁真的奏效了,青暮雪咬了咬嘴唇,很不情不愿,又只能老老实实地说:“是……是我改的……”
周万语叹气:“果然是你啊。可是在地铁站里我问手机为什么会静音时,你当时的回答是不知道。”
“对……对不起……”
“没事,我忘了和夏云的约会,这件事本来也不能怪你。”
“那……快点……继续……”青暮雪忍受着高潮被中断的空虚感,再次央求道。
“等等,我还没说完。”周万语打断了她,“你一直对我特别好,陪我自习,帮我对付白秋雾,被我强上了也不怪我,所以我一直不愿意去怀疑你。你对我那么好,我怎么能怀疑你呢?”
青暮雪没来由的从这番话里感受到了一股寒意,原本想抬动腰肢磨蹭肉棒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可原来你也是会骗我的啊。期中考试那天,白秋雾把你拉到我面前,让我上了你。我当时小头控制大头没忍住,可事后越想越奇怪,你的眼睛被蒙住,不知道我是谁,可是你的耳朵还能听到我说话,你明明能从声音认出我的,是不是?”
青暮雪不说话。
“可你还是作出一副不知道我是谁的样子,为什么呢?如果你事先喊出我的名字,我一定没那个胆子再做下去,就好像……就好像你是故意配合白秋雾,想引我犯错一样。”
周万语停顿了一会,观察青暮雪的反应,青暮雪闭上眼睛趴在床上装死。
像电影里的黑道清算卧底,他缓缓问出心底那个最关键的问题:“你和白秋雾,是不是一伙的?”
青暮雪继续装死。
他果断挺动腰腹,把肉棒再次顶进阴道深处,青暮雪装不下去了,忍不住娇喘出声。
“回答我。”他说着又把肉棒拔出了一半,刚刚得到满足的肉穴再次变得空虚,明明离高潮就差一步,却再次被寸止,青暮雪委屈得眼泪都出来了。
“嗯……啊……你……你欺负我……”
“你说不说?”周万语缓缓地抽离肉棒,龟头摩擦肉壁,空虚感越来越强烈,体内若即若离的快感挠得青暮雪浑身酥麻,却始终无法抵达高潮。
“啊……我说,我说……呜……我……我是请她帮忙了……对不起……”青暮雪在肉棒的拷打之下终于屈服了,她含着泪央求,“你快点……快点继续……”
“你果然在骗我!”周万语深感背叛,悲愤交集地喊道,“我那么信任你,你竟然一直在骗我!你们一个个的都在骗我,我的人生到处充满了谎言!”
他狠狠地下压,把怒气发泄到青暮雪身上。
巨根破开紧致的肉壁一插到底,龟头以一股要凿穿子宫的气势撞在宫颈口。
青暮雪的双腿骤然痉挛,他抽回肉棒,又带着全身的体重势大力沉地下凿,两具肉体发出响亮的撞击声,被单深深地凹陷。
滚烫白浊的精液灌进子宫时,青暮雪发出一声高昂绵长又淫荡的娇吟,脚趾不受控制地蜷起,被内射带来的心理与生理快感送上了梦寐以求的绝顶。
周万语拔出肉棒,龟头按在青暮雪的背上,把残余的精液和淫水全部擦在白皙娇嫩的肌肤上。
他把被操得凌乱不堪的青暮雪扔在一边,失落地坐到床边。
事情不该是这样的,青暮雪应该是个乖巧懂事清纯文静表面清冷内心温柔对他百依百顺的乖乖女,怎么会是白秋雾这个贱人的同伙呢?
在问最后一个问题时,他无比希望青暮雪给出否定的回答,可青暮雪承认了。
“所以,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那天,你嘴上说帮我对付白秋雾,其实早就跟她串通好了,故意被她抓住来坑我,是吗?”
“是……”
“期中考试那天,你也是在跟她合伙,故意来勾引我,是吗?最后你们还把我给轮了……”
“是……”
“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你精心策划好的,为的就是一次又一次和我发生关系,好让我对你负责,是吗?”
“是……”
“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没有了……”
“我一直那么信任你!”周万语越想越气。
“我要是不这么做,你根本看都不会看我一眼!”青暮雪大声喊道,眼泪一滴接一滴地掉,满脸的委屈。
周万语原本还想接着质问,看见青暮雪这副样子又说不出口了。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青暮雪把脸埋进被子里,只剩下低低的呜咽声。
床上的被子缓慢地抖动着,青暮雪缩在里面,楚楚可怜地、带着抽泣和哀求地说:“你……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周万语不由得心一软:“我没这么说,我只是希望你别再骗我了。我自己也有错,也不能全怪你。”
“那我们……”青暮雪眼睛里忽然又闪起了希望。
“先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吧。”
他起身离开卧室,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独自坐在客厅里,冷静下来后他忽然觉得自己好似一个拔吊无情的渣男。
某种程度上说青暮雪的计策真的很成功,即使今天他知道了真相,但木已成舟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他已经不可能再拍拍屁股走人了。
他也狠不下心真的怪罪青暮雪。
他望着老旧电视荧幕上自己的倒影,听着窗外仿佛永无休止的雨,又想起了夏云,他呆了很久,却想不到答案。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中午,早上两个人忙着做爱,自然没空吃完饭,此时他肚子颇有些饿。
他打开厨房的冰箱看了看,里面空空的,但还有些生食材剩下,看来青暮雪平时也会自己做菜。
他想象着青暮雪平时回到空荡荡的家里,一个人做饭,吃饭,学习,睡觉,心里会想些什么,会寂寞么,难过么,害怕么?
他摇了摇头,其实都不会,青暮雪说过,已经习惯了。
他取出冰箱里的食材,煮饭洗菜切肉,花点时间做了简单的一菜一汤,一道青椒肉丝,一道番茄炒蛋,端着饭菜回到青暮雪的卧室。
他刚进门,就听见青暮雪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说:“你走吧。”
“不是,我刚进门你就让我走啊?”
“反正你玩我也玩腻了,正好找个借口甩了我。”青暮雪躲在被子里,团成一团背对着他,看不到脸。
“能不能不要老以恶意揣测我?”
“你嘴上不承认,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周万语心说和女人讲道理真是没有意义的。他把饭菜放在床头柜上,抓住青暮雪蒙头的被子一把掀起来:“起床吃饭了,大小姐。”
青暮雪的侧脸露了出来,娇嫩的脸上带着三分怨气,三分委屈,和三分难过,眼眶红红的,带着破碎的美感。
看见这张脸,周万语又忍不住怦然心动,心里的恼怒烟消云散,觉得被骗也心甘情愿了,难怪古人都说红颜祸水。
看着眼前的饭菜,青暮雪的脸上又多了三分惊讶:“这是……你做的?”
“不然呢,你以为我点的外卖吗?”
青暮雪犹豫了一会儿,一扭头,倔强地说:“我不吃。”
“没下毒。”
“不吃。”
“你不饿吗?”
“饿死了也不要你管。”
“怎么就不要我管了,你是我女朋友啊,哪个男生忍心看女朋友挨饿的。”
青暮雪忽然不说话了,身体似乎在微微抖动。
周万语试探性地夹起一块肉往她嘴里塞,她犹豫了一下,终于张开小嘴吃了下去,周万语松了口气,一筷一筷给她喂饭,青暮雪也一口一口地乖乖吃下去。
他想起当初在食堂里,被喂饭的时候她总是很乖。
青暮雪忽然止不住地默默掉眼泪,一边吃一边拿手背抹眼泪。
周万语震惊:“我做的菜有这么好吃?”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青暮雪吸了吸鼻子,又擦了下眼泪,很委屈地说。
“别老胡思乱想的,”他揉了揉青暮雪的脑袋,“不管你耍不耍那些手段,我都喜欢你,所以以后也别再骗我了,好吗?我更喜欢你真诚的样子。”
“嗯,知道了……”青暮雪用力地点头。
吃完饭,青暮雪起身坐到书桌前,拿起一支笔说:“你做的游戏,想要什么样的世界观,什么样的剧情?”
周万语大喜过望,立刻坐到一旁:“你愿意帮我啦!”
“嗯。”
他想了想说:“我玩过很多黄油,现实背景的,奇幻背景的,魔法少女的,日式西幻的,我觉得要做就要做与众不同的东西,而市面上至今没有一款武侠题材的黄油,就做一款武侠黄油好了,也是为了弘扬我们中华传统色情文化!对了,你读过武侠的书吗?”
“嗯,读过金庸和古龙的。”
青暮雪顺手从桌上的书堆里抽出一本书给他看,书的封面上印着《倚天屠龙记》。
周万语一怔,忽然笑了一声:“我要是早点想到就好了。”
“想到什么?”青暮雪不解。
“忽然想起来书里一句名言。”
“什么名言?”
“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青暮雪顿时脸一红,讪讪地说:“以后不骗你了,真的。”
“我是夸你长得好看。”
“不许油嘴滑舌。”青暮雪撅了撅嘴,“书里四个女主你最喜欢哪一个?”
“喜欢哪一个?”周万语捏着下巴沉吟片刻。
应该是赵敏吧,谁会不喜欢这个机敏狡猾、妖艳动人的坏女人呢,和张无忌亦敌亦友又深爱张无忌,会为了喜欢的人不惜性命倾囊相助。
想到这里他忽然愣住了,机敏狡猾、妖艳动人的坏女人……这不就是白秋雾吗?
诡计多端,一肚子坏水,整天以玩弄他为乐,却也会在他缺钱的时候雪中送炭,即使给钱的条件是要他卖身……就像赵敏给张无忌黑玉断续膏救师叔,条件是答应她三件事,从此狠狠地拿捏了小张。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以前从没想过又或是不敢想的问题——难道白秋雾喜欢他么?
虽然他们做了很多次,但他心里始终认为白秋雾只不过是把他当作人形震动棒,从不敢想白秋雾会喜欢他。
头脑聪明,容貌动人,家境富裕,成绩优异,明恋暗恋白秋雾的人能从学校南门排到北门,白秋雾凭什么喜欢他呢?
正思考的时候,青暮雪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发什么呆呢?”
周万语回过神来,刚想说赵敏,突然灵机一动改口:“我最喜欢周芷若。”
“为什么?”
“因为她最像你。”他试图说情话提高青暮雪的好感度。
“你是不是想说我也表面听话其实一肚子心机?”青暮雪一语道破。
“当然……当然不是!是因为你们都心地善良温柔贤淑!”
“你就会说好听的话骗我。”青暮雪红着脸嗔道。
“咳,扯远了吧,还是来说游戏,总之就做个类金古的武侠世界观吧,主角我希望是个正人君子,因为我就是正人君子,这样有代入感。”
“先不说你到底是不是正人君子,一个正人君子怎么当黄油主角?”
“这个……”周万语挠了挠头,“主角可以是被迫的嘛,虽然是个正人君子,却总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被迫和各路女侠发生关系……”
“嗯,跟你一样,对吧?当婊子还能立牌坊,这样你才有代入感。”
“能不能不要说这么难听……”
青暮雪竖起笔抵在嘴唇上,思考了一会儿说:“我有个想法。我曾经读过一本书——《百花千阴集》,作者是唐贞观年间的一位风流才子,据说他年轻时曾游历全国遍寻天下名妓,最后将他的风流轶事着成这本书。书中图文并茂,归类了女人一百零八种不同的屄型,其中又分九大名器,是万中无一的极品,书里说男人得一名器便是天赐吉运,得享常人百世之福。”
周万语顿时来了兴趣:“真的假的,还有这种书?世界上真的有名器吗?”
青暮雪点了点头:“我是在杭州图书馆偶然看到的,当时我只简单地翻阅了一遍,但我读过的文字从来不会忘。书里详细记载了九种名器,比如——认主归鞘,据说这种名器一旦被某根阳具破处便会认其为主,阴道内壁会自然变化为最适应这根阳具的形状,只为提供给主人最顶级的快感,此外,一旦处子之身破瓜认主,她就永远无法被主人以外的阳具插入。”
周万语忍不住啧啧称奇。
青暮雪继续说:“还有一种,叫作玉宫囚龙。书里说这种名器的特性源自于动物生育后代的本能,一旦被阳具插入就会将其锁死屄中,阴道内部会全方位地吸吮按摩阳具,直到榨出男人的精液才会松口。据书里记载,身怀玉宫囚龙的女人受孕率都很低,也许是因此她们才不能放过每一次可能受精的机会。”
“太神奇了!”周万语忍不住赞叹,“不过我从来没读过这本书,为什么总觉得这两种名器有种熟悉的感觉呢?”
青暮雪扳着手指数道:“其他的还有玉露沉香、天造地设、素珏双生、天衣无缝、红炉点雪、青丝玉壶、珠蕊凌波……其实我想说的是,我们可以以这本书为核心,来设计游戏的剧情。”
“请编剧大人细说。”
青暮雪推了推眼镜:“主角是个和你一样的正人君子,他偶然间得到了这本《百花千阴集》,发现书中记载了一部绝世神功,想要修炼神功,必须找到身怀九大名器的少女,收下她们的处女身采阴补阳。当然了,主角身为正人君子,自然是不屑修炼这种邪淫功法的,但江湖上魔教横行霸道,滥杀无辜,主角为了天下苍生,毅然决定牺牲自己,踏上了满世界奸淫美少女的道路,只为练成神功铲除魔教。虽然江湖上都称主角为天下第一淫贼,但主角自称他才是真正的大侠。”
“真是个忍辱负重的大侠啊。”周万语感叹。
“至于九位名器女主,什么魔教妖女,正道侠女,苗疆圣女,名门才女,反差公主,侍妾女奴,清纯师妹,母猪师父,萝莉师祖……总之武侠必吃榜通通端上来。”
“你好懂啊!”
“你没意见的话,我就开始构思具体的情节和设定了。”
“我没意见。”
青暮雪立刻就埋头在纸上刷刷地写起了设定:“不过,你想做3A黄油的话,成本很高,开发资金哪里来?”
“3A黄油是终极目标,我的计划是先做个低成本的独立游戏积累经验。”
“就算是独立游戏,只靠我们两个也不够吧,我写剧本,你做策划写程序,至少还要有人负责美术和音乐。”
“对,”周万语点头,“还要有配音,配音才是黄油的灵魂。总之我们两个先把游戏框架搭起来,其他人手我来想办法。”
“还有,黄油要怎么发行呢?我不想坐牢。”青暮雪问了个很现实的问题。
“好问题,”周万语很严肃地思考,“也许我们可以考虑去日本发行。”
后来两人又详细讨论了一番游戏剧情和玩法,内容自然是黄得没边。
古人说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想做黄油先学做爱,于是他们顺理成章地从书桌聊到了床上,再一次美美地品鉴了青暮雪的美足美穴美乳。
在假期的最后,他们定下了游戏的名字,游戏名《天缘奇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