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亚反应极快,转身扶住她,但这一停顿,身后的追兵已经逼近。
几道光柱照过来,刺得人睁不开眼。
“站住!”
“放下武器!”
守卫们从管道两侧包抄过来,堵住了去路。大约五六个人,手持电击棍和手枪,呈扇形围拢。
塞西莉亚将维多利亚护在身后,目光迅速扫过周围环境。
左侧是粗大的蒸汽管道,右侧是锈蚀的铁架,上方是交错管道形成的空隙,前方是追兵。
没有路了。
除了……上方。
她抬头,看到斜上方约三米高处,有一个维修平台,平台边缘有一个敞开的、通往管道内部的通风窗。窗口不大,但足够一个人钻进去。
那是计划中的逃生口。
但平台很高,没有梯子,需要攀爬锈蚀的铁架才能上去。带着维多利亚,不可能。
塞西莉亚松开维多利亚的手,低声说:“跟着我。”
她冲向左侧的蒸汽管道,脚蹬在管道表面的凸起处,借力向上跃起,抓住上方一根横向的管道,身体悬空,然后腰腹发力,向上荡起,另一只手抓住更高处的铁架。
她的动作流畅而迅猛,像一只猿猴。
但胸前那对巨乳在悬空和荡起时剧烈晃动,沉甸甸的重量几乎要将她拉下去。
乳尖摩擦粗糙的病服,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激。
她能感觉到爱液正从腿间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但她没有停顿。
双手交替,攀着铁架,迅速向上爬。三米的高度,她用了不到五秒。
她翻上维修平台,转身,向下伸手。
“维多利亚!手给我!”
维多利亚站在下面,仰头看着姐姐。平台很高,姐姐的手伸下来,距离她的指尖还有一段距离。她需要跳起来,或者攀爬铁架。
她尝试抓住铁架,但手指刚碰到冰冷的、锈蚀的金属,身后就传来脚步声。
两名守卫冲过来,一左一右抓住了她的手臂。
“放开我!”维多利亚挣扎,但力量悬殊。守卫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将她向后拖。
“姐姐!快跑!”维多利亚抬头,对平台上的塞西莉亚大喊。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也带着一种绝望的催促。
按着她的守卫冷笑:“跑?往哪跑?上面那个,你也下来吧,不然我打断你妹妹的腿。”
手电筒的光柱从下方照上来,密密麻麻,至少还有七八个守卫正在赶来,堵住了平台下方所有可能的落脚点。
塞西莉亚站在平台边缘,低头看着下面。
维多利亚被两名守卫按着,挣扎着,栗色长发凌乱,眼镜歪斜,脸色苍白。
她仰着头,天蓝色的瞳孔里映着手电筒的光,也映着平台上的塞西莉亚。
距离很近。
塞西莉亚只要跳下去,落到守卫中间,或许可以拼死一搏,或许可以抢回妹妹,或许可以杀出一条血路。
她知道该怎么做。战士的本能在嘶吼:跳下去,战斗,保护妹妹。
但她的身体在说。
她的乳房在说——它们太大,太沉,跳动时会剧烈晃动,带来致命的干扰。
乳头在说——它们太敏感,摩擦布料就会产生快感,让她分神。
腰肢在说——它太细,承受不起剧烈战斗的扭转。
腿间的穴口在说——它湿透了,爱液不断涌出,黏腻不堪,会影响步伐。
她的身体在说:你打不过。你跑不动了。你会被抓住。你会和妹妹一起,被押回研究所,接受最后的改造,变成真正的奴隶。
跳下去,是送死。
不跳下去……
塞西莉亚看着维多利亚的眼睛。
妹妹的眼神里有恐惧,有绝望,也有一种……近乎哀求的催促。她在说:姐姐快跑,别管我。
时间仿佛凝固了。
平台下的守卫举起了枪,对准了塞西莉亚。按着维多利亚的守卫加大了力道,维多利亚痛哼一声。
塞西莉亚的指尖微微颤抖。
然后,她动了。转身,冲向平台另一侧那个敞开的通风窗。她没有回头。纵身一跃,钻进了窗口。黑暗吞没了她的身影。
维多利亚看着姐姐的背影消失在通风窗口。
她愣住了。
几秒钟后,她才反应过来。
姐姐跑了。
姐姐……把她丢下了。
这个念头像一把钝刀,缓慢地、深深地刺进她的心脏。起初是麻木,然后,剧痛才蔓延开来。
她停止了挣扎。
身体里那股因为奔跑和摩擦而累积的快感、羞耻、无力感,此刻都被一种更冰冷的情绪覆盖。那情绪是一种空洞的、近乎解脱的……释然。
还好。
她脑海里冒出这两个字。
还好姐姐跑了。至少,姐姐有机会逃出去。至少,不是两个人一起被抓。
但在这“释然”的深处,另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悄然抬头,吐着信子:
她跑了。她把我丢下了。
守卫将维多利亚铐起来,粗暴地推搡着。她没有反抗,任由他们押着,走向管道区外。视线最后扫过那个空荡荡的通风窗口,然后垂下头。
……
塞西莉亚在通风管道里爬行。
管道狭窄,黑暗,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她只能匍匐前进,胸前的巨乳被挤压在冰冷粗糙的管道底部,乳肉向两侧摊开,乳尖摩擦金属表面,带来一阵阵清晰的、混合着痛楚和刺激的触感。
爱液从腿间不断涌出,在管道里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她爬得很快,不顾一切地向前。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维多利亚最后看她的眼神,和那句“姐姐快跑”。
以及自己转身跳进窗口的背影。
她咬紧牙关,指甲抠进管道锈蚀的表面。
通风管道的尽头是一个维修井,井壁有锈蚀的梯子。
塞西莉亚钻出管道,顺着梯子向下爬。
梯子很滑,她的手掌被锈屑割破,渗出血珠。
胸前巨乳随着爬行动作晃动,乳尖摩擦潮湿的衣物,刺激不断。
她爬到井底,推开一扇沉重的铁门。
外面是一条小巷,堆满废弃的机械零件和垃圾箱。天色已经大亮,晨雾散去,阳光刺眼。
塞西莉亚冲出小巷,来到一条相对宽敞的街道。她需要找到反抗军的联络点,需要把芯片送出去,需要……
脚步声。
整齐的、沉重的脚步声,从街道两侧传来。
塞西莉亚停下,转身。
街道两端,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身穿审判庭制服的守卫。至少二十人,全副武装,手持枪械,呈包围态势。他们显然早已在此等候。
人群分开,莫里斯·维恩走了出来。
他依旧穿着浅灰色西装,白色实验袍纤尘不染,金丝眼镜后的灰色眼睛平静地看着塞西莉亚,像在看一只终于落入网中的猎物。
“欢迎回来,塞西莉亚女士。”莫里斯的声音温和,“我就知道,你会选择这条‘最短逃生路径’。毕竟,这是唯一一条没有被蒸汽彻底封死的维修通道,地图上标注得很清楚。”
塞西莉亚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湿透的布料在阳光下反射着水光。腿间的爱液还在流,顺着大腿内侧,滴滴答答,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她看着莫里斯,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枪口。
身体深处涌上来一种冰冷的、近乎荒谬的疲惫。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陷阱。
所谓的“逃亡机会”,所谓的“监控死角”,所谓的“通风窗”——都是莫里斯故意留下的饵。
他早就计算好了她的每一步,包括她会抛弃妹妹独自逃生,包括她会选择这条通风管道。
塞西莉亚任由他们走过来,考上手铐,带回研究所,直到冰冷的金属环扣住手腕,铐在椅子扶手上时,她都没有挣扎。
椅子是审讯室常见的那种,硬质合金,椅背笔直,坐垫单薄。
她被按着坐下,臀肉压上冰凉表面时,肥软的两瓣向两侧摊开,被自身的重量压得变形,挤出椅垫边缘。
白色术后袍的下摆本就勉强遮住腿根,这一坐,袍子向上缩起,露出大半截苍白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被爱液彻底浸透的湿痕。
湿痕还在扩大。
透明的液体从她微微开合的穴口汩汩涌出,量多得惊人,像关不紧的泉眼,顺着椅垫光滑的表面向下流淌,滴落在金属地板,发出细微的、持续的滴答声。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腥的、属于雌性发情期的浓烈气味,混合着淡淡的奶香。
她的乳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将宽松的袍子撑起两座高耸得骇人的肉峰。
布料被绷得发亮,几乎能看见底下乳肉饱满浑圆的轮廓。
乳尖硬挺如两颗深褐色的小石子,顶在布料上,顶端渗出乳白色的液体,迅速晕开两团深色的、湿漉漉的圆斑。
圆斑还在缓慢扩大,奶香就是从那里飘出来的。
塞西莉亚低着头,深棕色的高马尾有些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
她看着自己腿间不断滴落的爱液,看着胸前湿透的布料,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死水般的麻木。
门滑开了。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塞西莉亚抬起头。
维多利亚被两名守卫押着,走了进来。
她的手腕同样被铐在身前,栗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银丝边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左眼下的泪痣清晰可见。
她的病服同样宽大,但胸前也被撑起了饱满的弧线,布料紧绷,顶端的凸起隐约可见。
走路时,她的步伐有些虚浮,大腿内侧不自觉地相互摩擦,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被押到塞西莉亚对面的椅子前,按着坐下。
姐妹俩之间,隔着大约三米的距离。
空气仿佛凝固了。
维多利亚坐下后,第一眼就看向了塞西莉亚。
她的视线先是落在姐姐脸上——那张熟悉的、坚毅的、此刻却写满疲惫的脸。
然后,视线无法控制地向下移动。
她看到了姐姐胸前那对巨大到匪夷所思的肉球。
看到了布料上那两团正在扩大的、湿漉漉的奶渍。
看到了姐姐腿间那片深色的、不断有透明液体滴落的湿痕。
看到了姐姐被铐住的手腕,和微微颤抖的指尖。
维多利亚的呼吸滞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几秒钟后,她才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姐姐。”
塞西莉亚看着她。
金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种复杂的、沉重的情绪,混合着歉意、疲惫,以及更深处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
“维多利亚。”塞西莉亚的声音也很沙哑,但比维多利亚平稳一些,“你……没事吧?”
这句话问得干巴巴的。像例行公事。
维多利亚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病服的衣角。
“我没事。”她说,声音很轻,“姐姐你呢?他们……有没有对你……”
她的视线再次扫过塞西莉亚胸前和腿间的狼藉,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塞西莉亚沉默了几秒。
“没有。”她说,“只是……被抓回来了。”
只是被抓回来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表面那层脆弱的、名为“互相关心”的薄膜。
维多利亚低下头,看着自己同样被铐住的手腕。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病服布料摩擦着变得异常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清晰的、带着刺痒的刺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了,顶端渗出一点湿意,浸湿了胸前的布料。
腿间那个穴口也开始发热,空虚的悸动像潮水般涌上,爱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了内裤。
羞耻感烧红了她的脸颊。
但她更在意的,是姐姐那句话里,那若有若无的、冰冷的意味。
只是抓回来了。
如果不是我拖累你,你是不是就真的跑掉了?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悄无声息地钻进维多利亚的脑海。它来得如此自然,如此合理,甚至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释然”。
是啊。如果不是我跑不动,如果不是我被抓住,姐姐或许已经逃出去了。她那么强,即使身体变成了这样,她还是能打,能跑,能跳进通风窗。
是我拖累了她。
维多利亚感到一阵冰冷的、近乎解脱的轻松。但在这轻松之下,是更深的、令人作呕的庆幸。
还好。
还好姐姐也被抓回来了。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被抓回来,面对接下来的改造,面对那个莫里斯,面对这具越来越不像自己的身体……我该怎么办?
现在好了。姐姐也在。至少,不是一个人。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塞西莉亚,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愧疚,仿佛想用目光掩盖内心那肮脏的想法。
“对不起,姐姐。”维多利亚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我……是我跑不动,是我拖累了你。如果不是我……”
“别说了。”
塞西莉亚打断了她。声音不高,但很坚决。
她看着维多利亚,金色的瞳孔里映着妹妹慌乱的脸。那眼神看起来很温柔,充满了歉意和理解。
“不是你的错。”塞西莉亚说,“是我没计划好。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这句话说得情真意切。任谁听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姐姐在自责,在将所有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但塞西莉亚的心里,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另一个声音在冷冷地反驳。
计划没有错。路线没有错。时机没有错。
错的是你的身体。错的是你跑不动。错的是你被抓住。
如果没有你,我早就钻进通风管道,早就逃出去了。芯片能送出去,情报能传回去,一切都会不一样。
这个念头像冰锥一样,扎在她的心脏深处。它如此清晰,如此合理,甚至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愤怒。
但她不能说出来。
她看着维多利亚那双充满愧疚和依赖的、天蓝色的眼睛,看着妹妹那张依旧带着几分童稚的、戴着眼镜的脸,看着妹妹胸前那对明显变大、将病服撑起饱满弧线的乳房。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不是对妹妹。是对自己。
对自己竟然会产生这样的念头。对自己竟然会在心里责怪这个从小保护到大的、唯一的亲人。
但那个念头,就像她腿间不断涌出的爱液一样,无法控制,无法停止。
表面的互相关爱,像一层薄薄的糖衣,包裹着内部已经开始腐烂的果实。
裂痕已经形成。
它无声无息,却深可见骨。
维多利亚看着姐姐那双“充满歉意”的眼睛,心里那点庆幸和轻松,渐渐被一种更冰冷的情绪取代。
姐姐在道歉。姐姐在自责。
但她的眼神深处,是不是也藏着和我一样的念头?
是不是也在想,如果没有我这个拖累,该多好?
这个猜测让维多利亚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
她移开视线,不再看塞西莉亚的眼睛,转而看向姐姐胸前那对不断渗出奶水的巨乳,看向姐姐腿间那片湿漉漉的、散发着浓烈雌性气味的痕迹。
她觉得,姐姐的身体,比自己的更“彻底”,更“淫靡”。
三次改造。篮球大小的乳房。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肥美如蜜桃的臀部。还有这无法控制的爱液流淌。
这样的身体,真的还能战斗吗?真的还能逃跑吗?
还是说,从第一次改造开始,姐姐就已经不再是那个能保护她的战士,而是一件……正在被精心雕琢的、用于展示性特征的淫具?
这个想法让维多利亚感到一阵莫名的快意。
一种“你看,你也没比我好多少”的、扭曲的平衡感。
她低下头,嘴角微微扯动,露出了一个复杂的笑容。
就在这时,门再次滑开。
莫里斯·维恩走了进来。
“重逢的温馨时刻,看来我打扰了。”莫里斯的声音温和,带着愉悦,“不过,时间有限。女士们,该前往下一站了。”
他走到姐妹俩中间,目光在她们身上缓缓移动,最后停留在塞西莉亚胸前那两团湿透的、散发着奶香的隆起上。
“数据反馈很理想。”莫里斯推了推眼镜,灰色眼睛里闪过满意的光,“肉体适应性调整完美达标。接下来,是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心智统合仪芯片植入。”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维多利亚。
“深层区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将一起接受‘新生’。”
“新生”。
这个词像一道冰冷的锁链,同时勒紧了塞西莉亚和维多利亚的心脏。
她们同时抬起头,看向莫里斯,然后又下意识地看向彼此。
目光在空中交汇。
那一瞬间,塞西莉亚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歉意,仿佛在说“对不起,我没能带你逃出去”。
维多利亚的眼神里则是一种空洞的释然,仿佛在说“没关系,姐姐,我们一起”。
但在这表面之下。
塞西莉亚的心里,那个冰冷的声音在说:如果没有你,我至少能保住芯片。
维多利亚的心里,那个庆幸的声音在说:还好你也没跑掉,不然我一个人怎么办。
此时,裂痕已成。
手术室的门在身后无声闭合,将最后走廊的光线吞没。
空气里弥漫着过浓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金属冷却后的淡淡腥气。
房间很大,天花板很高,嵌着一排排冷白色的无影灯,灯光照得人皮肤发青。
正中央并排放着两张金属手术台,台面冰凉,边缘有固定用的皮质束带,台子两侧伸出机械臂,顶端是各种闪着寒光的探针、电极和注射器。
塞西莉亚和维多利亚被押到手术台前。
她们身上的白色术后袍被两名穿着无菌服的研究员剥了下来。布料滑落,掉在脚边,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两具赤裸的胴体完全暴露在冷光下。
塞西莉亚先被按到左边的手术台上。
她的身体一接触到冰凉的金属台面,皮肤就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胸前那对篮球大小的巨乳失去袍子的支撑,猛地向两侧摊开,沉甸甸地压在胸口,乳肉被自身的重量挤压得变形,向腋下溢出饱满的弧线。
深色的乳晕大得像两枚银币,乳头硬挺如石子,顶端渗出乳白色的汁液,一滴,两滴,滴在金属台面上,晕开一小滩湿痕。
腰肢细得触目惊心,像轻轻一折就会断掉的柳枝。
下腹平坦,再往下,是那片浓密的、深棕色的阴毛,阴毛下的阴唇因为紧张和持续的生理反应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粉红色的嫩肉,爱液正从穴口汩汩涌出,顺着股沟流下,在台面上积成一滩透明的水渍。
她的臀肉肥硕圆润,像两颗熟透的蜜桃,压在台面上时向两侧摊开。
研究员将她的手腕、脚踝用皮质束带固定,束带收紧,陷入皮肉。
接着是腰部和胸口,额外的束带横过她的细腰,勒进皮肉,又将她的乳房从下方托起、固定,让那两团巨乳高高耸起,乳尖朝天,像两座等待被采摘的肉峰。
乳头渗出奶水的速度更快了,乳白色的汁液顺着乳晕的纹路流淌。
塞西莉亚没有挣扎。
她仰面躺着,金色的瞳孔盯着天花板上的无影灯,眼神空洞,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美丽人偶。
只有胸口的起伏和腿间不断涌出的爱液,证明她还活着,这具淫熟到极致的肉体还在遵循着生理的本能。
维多利亚被按到右边的手术台。
她的身体比塞西莉亚娇小一些,但同样赤裸。
栗色的长发散在台面上,银丝边眼镜已经被取下,放在一旁的托盘里。
她的乳房饱满外扩,虽然没有塞西莉亚那么夸张,却也明显超出了正常范围,乳尖是浅粉色的,此刻也硬挺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腰肢纤细,臀部有了圆润的曲线,腿间的阴毛颜色较浅,稀疏一些,但穴口同样湿润,爱液缓缓渗出。
束带扣上她的手腕、脚踝、腰部和胸口。她被固定成和姐姐一样的姿势,仰面朝天,乳房被托起,阴户敞露。
两具赤裸的、被改造过的女体并排躺在冷光下,像两件并列展示的淫秽艺术品。
一具丰腴肥熟,奶水横流,爱液如泉;一具童颜巨乳,青涩中透着被迫催熟的淫靡。
空气里弥漫开两股不同的雌性气味——塞西莉亚身上是浓烈的、甜腥的奶香和爱液混合的味道;维多利亚身上则是更清淡的、带着少女体香的湿润气息。
门滑开了。
莫里斯·维恩走了进来。
他换上了一身深蓝色的无菌手术服,戴着口罩和手套,只露出一双灰色眼睛和金丝眼镜的边框。
他身后跟着两名助手,推着一台仪器车,车上放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箱。
莫里斯走到两台手术台之间,目光缓缓扫过姐妹俩赤裸的身体,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他的灰色眼睛里闪烁着愉悦的、评估般的光。
“体位固定完成,生命体征稳定。”一名助手报告。
莫里斯点了点头。他走到塞西莉亚这边,俯身,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抚过她小腹的皮肤。冰凉的触感让塞西莉亚的肌肉微微一颤。
“改造后的肉体适应性,非常完美。”莫里斯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有些模糊,但依旧温和,“乳房催熟过度,乳汁分泌量超出预期百分之三十。阴道敏化指数达到基准值的四点七倍。腰部肌肉群萎缩,但核心力量代偿机制建立良好。臀大肌增厚,脂肪沉积符合预期要求。”
他的手指顺着塞西莉亚的小腹向下,滑到她腿间那片湿漉漉的阴户。指尖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不断收缩的穴肉。
“看,即使在恐惧和抗拒中,身体依然诚实。”莫里斯说,指尖沾满了透明的爱液,拉出细长的银丝,“它在渴望被填充,被使用。这就是改造的意义——让肉体先于意志,学会服从快感的本能。”
塞西莉亚咬住下唇,没有出声。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阴穴在他的指尖触碰下剧烈收缩,又一股爱液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淌。
莫里斯抽回手指,在无菌布上擦了擦,然后走到维多利亚这边。
维多利亚全身都在发抖。她的眼睛紧闭,睫毛颤抖,脸色苍白如纸。
“至于你,维多利亚女士。”莫里斯的手指抚过她的乳房边缘,“改造的效果也很显着。乳房体积增大百分之六十五,乳晕色素沉淀开始,敏感度提升三倍。阴道初阶敏化完成,爱液分泌量是改造前的八倍。虽然只经历了一次,但这具身体已经做好了迎接更多‘礼物’的准备。”
他的手指没有触碰她的私处,但维多利亚的腿间同样湿润了,爱液渗出,浸湿了台面。
“不……不要……”维多利亚的声音带着哭腔,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莫里斯直起身,走到仪器车旁,打开了那个银色的金属箱。
里面整齐地排列着两枚芯片,每枚大约指甲盖大小,呈深灰色,表面有细微的电路纹路,在冷光下泛着金属光泽。
芯片旁是两套精密的注射器,针头极细,连着透明的导管。
“今天,我们将进行心智统合仪芯片植入实验。”莫里斯拿起一枚芯片,对着光看了看,“这是审判庭最新的科技成果,能够直接与大脑系统及神经网络对接,重塑受体的认知模式,建立对教廷的绝对忠诚。”
他顿了顿,灰色眼睛转向姐妹俩。
“但为了你们——为了惩罚你们愚蠢的逃亡,同时,也为了奖励你们之间那‘动人’的姐妹感情——”莫里斯的嘴角弯起一个清晰的弧度,口罩也遮不住那嘲讽的笑意,“我在标准芯片的基础上,增加了一项特殊功能:共感链接。”
塞西莉亚的瞳孔微微收缩。
维多利亚睁开了眼睛,天蓝色的瞳孔里充满了恐惧。
“共感链接。”莫里斯重复道,声音温和得像在讲解一个有趣的科学实验,“植入后,你们两个的神经感官将部分共享。痛觉,快感,温度,压力,甚至一些基础的情绪波动——都会通过芯片建立的通道相互传递。从此以后,你们将真正意义上‘感同身受’。”
他走到两台手术台之间,目光在姐妹俩脸上来回移动。
“多么美妙,不是吗?从此你们永远不会分开,永远能体会到对方的感受。这是为了让你们更紧密,更‘理解’彼此。”莫里斯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愉悦,“毕竟,真正的姐妹,就该共享一切,包括痛苦和欢愉。”
塞西莉亚面无表情。
她的金色瞳孔依旧盯着天花板,像没听见。
但她的胸口起伏得更快了,巨乳随着呼吸剧烈晃动,奶水渗出得更多,乳白色的汁液顺着乳肉流淌,在束带下积成一小滩。
维多利亚则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转向旁边的姐姐——那具淫熟到匪夷所思的肉体,那对篮球大小的、不断渗出奶水的巨乳,那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那肥硕的、爱液横流的臀肉。
共享那具身体的感官?
感受那对巨乳的沉甸甸的重量?
感受乳头摩擦时的刺痒?
感受奶水涌出时的胀痛?
感受阴道里时刻涌出的、黏腻的爱液?
感受腰肢的无力?
感受臀肉晃动时的肉浪?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