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呆呆地看着她。
“接受实验。”塞西莉亚说,“让芯片彻底改造你,洗去你那些软弱的记忆,那些拖累人的情感。让你变得……像我一样。”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恶意的弧度。
“强大,清醒,只为主人和教国而存在。这才是真正的‘新生’。而你……”她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的维多利亚,“你唯一能为你那死去的姐姐做的,就是接受这个结局。和她一起沉沦。”
维多利亚的瞳孔彻底涣散了。
赎罪?
和姐姐……一起沉沦?
她慢慢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纯白发、猩红眼、刻薄面容、穿着淫荡内衣的女人。
这不是姐姐。
姐姐已经死了。
是她杀的。
这个认知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早已摇摇欲坠的精神防线。
她想要赎罪。
想要结束这一切。
想要……和姐姐在一起。
哪怕是和现在这个“姐姐”在一起。
她的嘴唇翕动,声音轻得像蚊蚋。
“……好。”
塞西莉亚笑了。
“很好。”她说。
第二天。
门开了。
莫里斯·维恩走进来,身后跟着四名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他们推着一辆担架车,车上放着束缚带和输液设备。
维多利亚坐在墙角,依旧保持着昨天的姿势,眼神空洞,像一尊没有灵魂的人偶。
她的身上满是干涸的爱液和尿液痕迹,栗色长发黏成一绺绺,天蓝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光。
塞西莉亚站在床边,纯白色的长发披散,猩红色的眼瞳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时间到了,主人。”她说。
莫里斯点头,示意研究员。
两名研究员走过去,一左一右架起维多利亚。
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挣扎,任由他们将她抬上担架车,用厚重的束缚带固定住手腕、脚踝和腰部。
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研究员开始连接监控设备,贴上电极片,准备静脉注射。
塞西莉亚走到担架车边,俯下身,猩红色的瞳孔近距离凝视着那双空洞的眼睛。
“记住,”她轻声说,像在说一个秘密,“这是你应得的。”
维多利亚的瞳孔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空洞。
担架车被推出房间,沿着长长的、昏暗的走廊,向手术室移动。
塞西莉亚跟在一旁,脚步平稳。纯白色的长发在身后轻轻晃动,黑色薄纱长袍下的躯体在走廊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苍白、妖异。
手术室的门开了。
里面是无影灯惨白的光,冰冷的金属手术台,还有各种闪着微光的仪器。
维多利亚被抬上手术台,束缚带锁死。
她侧过头,看着站在门口的塞西莉亚。
纯白发,猩红眼,刻薄脸,黑色情趣内衣。
这不是姐姐。
姐姐已经死了。
是她杀的。
现在,她要去陪她了。
去那个,只有沉沦和虚无的深渊。
她的嘴唇翕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姐姐。”
然后,她闭上眼睛。
手术室的金属台面冰凉刺骨,像一块永不融化的寒冰,透过维多利亚赤裸的后背,将寒意注入她的骨髓。
她的手腕、脚踝、腰部被厚重的磁力锁扣死死固定,呈“大”字型展开,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无影灯惨白的光线下。
胸前那对经过改造后饱满挺翘的乳房向两侧摊开,乳晕粉红,乳头硬挺如石,顶端渗出乳白色的汁液,一滴一滴落在台面上,积起一小滩黏稠的奶渍。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黑色的十字架符文在皮肤下散发着微光。
再往下,是那片浓密的深棕色阴毛,阴毛下的阴唇因为持续的生理反应而微微张开,爱液正从穴口汩汩涌出,顺着股沟流下,浸湿了臀部的皮肤。
她天蓝色的瞳孔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像一具早已放弃挣扎的躯壳。
莫里斯·维恩站在操作台前,浅灰色西装外套已经脱下,只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
他金丝眼镜后的灰色眼睛平静地扫过屏幕上瀑布般流下的数据,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敲击,输入一串串复杂的指令。
“芯片最终激活程序,启动。”他的声音平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嗡——
低沉的蜂鸣声从头顶的仪器中响起。
维多利亚感觉到后颈芯片植入的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大脑深处。
紧接着,一股冰冷的数据流沿着神经突触汹涌而入,瞬间淹没了她的意识。
第一波是记忆。
她看到小时候,帝国巡逻队冲进藏身的地下室。
姐姐塞西莉亚抱着七岁的她,缩在角落的破木箱后面。
她在姐姐怀里发抖,小手紧紧抓着姐姐的衣角,小声问:“姐姐,我们会死吗?”
姐姐说:“不会。姐姐会保护你,永远保护你。”
但现在,那个记忆被涂改了。
画面里,塞西莉亚低下头看她,眼神里不是温柔,而是一种不耐烦的、嫌恶的光。
姐姐的嘴唇张开,声音冰冷:“如果不是你,我们根本不会被发现。如果不是你拖累我,我早就逃出去了。你真没用。”
“不……”维多利亚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呻吟。
第二个碎片。
是任务失败被捕的那天。
她被守卫按在地上,脸贴着肮脏的地板,栗色长发散乱。
塞西莉亚想冲过来,但被电击棍击倒在地。
她看着姐姐被押上囚车,姐姐回头看她,嘴唇翕动,像是在喊“坚持住”。
但现在,那个回头的眼神变了。
塞西莉亚的眼神里没有鼓励,只有一种失望的、放弃般的情绪。她的嘴唇翕动,吐出无声的字句:“别指望我了。你自己想办法吧。”
第三个碎片。
是第一次改造后,她躺在收容所的床上,身体因为改造的副作用而微微抽搐。塞西莉亚隔着玻璃,说:“别怕,姐姐在。”
但现在,塞西莉亚那双金色的眼睛冷冷地看着她:“装什么可怜。改造是你自己选的。”
第四个碎片。
是逃亡失败,被守卫抓住押回研究所。莫里斯宣布将进行芯片植入。她跪低着头,身体发抖。塞西莉亚挡在她面前。
但现在,塞西莉亚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冷漠:“我管不了你了。你自己承担吧。”
第五个碎片。
是刺符那天,激光在她小腹上刻下黑色十字架。
她痛得全身痉挛,奶水喷射,爱液横流。
她通过共感通道感觉到姐姐同样的疼痛,还有姐姐心里那种压抑的、烦躁的情绪。
现在,那种烦躁被放大了,扭曲成一种赤裸裸的厌恶。
塞西莉亚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清晰得像在耳边低语:“真麻烦。每次都要陪你一起痛。你怎么不去死?”
第六个碎片。
是第五夜,姐姐告诉她逃跑计划。她蜷缩在上铺,背对着姐姐,声音疲惫:“逃不掉的。”
现在,那句话在记忆里变成了塞西莉亚的冷笑:“逃不掉的?那你就留在这里等死吧。反正我早就想丢下你了。”
第七个碎片。
是昨天,姐姐走出牢房,她扑到门上,哭喊着姐姐的名字。
现在,那哭喊声变成了塞西莉亚头也不回的背影。
姐姐甚至没有停顿一下。
没有回头。
没有说一句话。
就像丢下一件没用的垃圾。
第八个碎片。
是刚才,在牢房里。
那个纯白发、猩红眼、刻薄面容、穿着黑色情趣内衣、依偎在莫里斯怀里的女人,用陌生的眼神看她,说:“你就是维多利亚?”
语气像在确认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然后她说:“你是那个软弱的、拖累我的、害我变成这样的妹妹。”
每个字都像冰锥,狠狠刺进维多利亚的心脏。
恨意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吞没了维多利亚的整个意识。
她恨塞西莉亚的抛弃。
恨她走出牢房时头也不回。
恨她说“以后就不能保护你了”时那种轻松的、解脱的语气。
恨她恶堕后那副陌生的、淫荡的、虔诚崇拜主人的模样。
恨她……恨她曾经说过“永远保护你”,现在却连看都不愿看她一眼。
都是谎言。
那些保护,那些温柔,都是谎言。
只是为了让她依赖,让她软弱,让她成为累赘,然后在不需要的时候,轻易地丢下。
但恨意不止于此。
她恨自己。
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每次遇到危险就只会躲在姐姐身后。
恨自己接受改造后那副认命的样子,恨自己在姐姐决定独自逃跑时说的那句“逃不掉的”,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如果不是她这么懦弱,姐姐也许就不会放弃她,如果不是她这么依赖,姐姐也许就不会觉得她是累赘,如果不是她这么没用,她们也许早就逃出去了,都是她的错。
这个认知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维多利亚的心脏上。
但她还恨别的东西。
恨莫里斯。
恨他那张永远温和微笑的脸。
恨他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像在评估实验品的灰色眼睛,恨他设计了这一切——从抓捕到改造到逃亡陷阱,恨他将姐姐变成那副陌生的模样,恨他……恨他掌控了一切。
她恨教国。
恨那个虚伪的、以秩序为名的暴政,恨那些道貌岸然的教士,恨那个刻在她小腹上的黑色十字架符文,恨那个即将被永久烙在身上的、象征臣服的标志。
她恨这个世界。
恨这个将她们逼到绝境的世界,恨这个让她们无处可逃的世界,恨这个……充满背叛和抛弃的世界。
“啊啊啊啊啊啊——!!!”
维多利亚的尖叫撕裂了手术室的寂静。
她的面容在恨意中扭曲。
此时此刻的她在经受与她那可悲的姐姐同样的命运
“恨意峰值突破阈值。”莫里斯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一如之前一样“开始第二阶段:忠诚覆盖。”
新的指令输入。
同样,芯片释放出第二股数据流。
教义。
《圣教法典》的经文,一字一句,像烙印一样刻进她的意识。
“帝国乃神选之地,光明所钟,秩序之源。”
“服从乃最高美德,忠诚乃无上荣耀。”
“个体意志为异端,集体意志为神圣。”
“肉体乃侍奉之器,欲望乃奉献之火。”
伴随着经文一同涌来的,是“爱”。
一种扭曲的、定向的、被强行赋予的“爱”。
爱帝国。
爱主人。
爱莫里斯·维恩。
这种“爱”覆盖了熊熊燃烧的恨意之火。
恨意被引导、被转化、被覆盖。随后如潮水般退去,被新的认知覆盖、吸收、重组。
维多利亚的面容逐渐平缓。
但平缓后的面容,不再是她原本那种带着稚气的、温顺的脸。
而是开始向着某个特定的方向凝固。
整容设备的机械臂移动到她的面部上方,发射出细微的激光束,调整着皮下组织的分布。
脸部被修整的更显幼态与柔弱。
眉毛被激光修整,眉尾被刻意压低,眉头却微微上挑。
嘴角的肌肉被调整,自然状态下永远呈下垂状,像随时要哭出来。
眼睛里的神色在变化。
天蓝色的瞳孔开始变色。
变成一种阴湿的、腐烂的、像深潭里浮起的毒藻般的绿色。
毒绿色。
瞳孔在芯片和改造机器的共同作用下,颜色越来越深,越来越浓郁,像最深的毒药,像腐烂的沼泽,像黑暗中窥视的蛇眼。
毒绿色的眼瞳,狭长,眼尾自然上挑,但眼神不再有温度,只有一种阴冷的、湿漉漉的、像腐水般缓缓流淌的恶意。
这张脸,幼态,楚楚可怜,眉尾低垂,嘴角下垂,一副永远委屈、随时要哭出来的表情。
但那双毒绿色的眼睛,眼底深处,却流淌着腐水般的恶意。
一种极致的反差——外表委屈可怜,内里阴险毒辣。
与此同时,肉体改造也在同步进行。
另一组机械臂移动到她的头顶。
激光发射头对准她的头皮,发射出特定频率的光束。
这些光线摧毁黑色素细胞。
维多利亚感觉到头皮传来一阵密集的、针扎般的刺痛,然后她看到——一缕缕深棕色的长发,从发根开始,迅速褪色,变成毫无生气的、干枯的纯白。
下体的机械臂开始工作。
激光束对准她腿间那片浓密的深棕色阴毛。几秒钟后,那片区域变得光滑无比,没有毛发,只有微微发红的皮肤。被改造成与姐姐同样的白虎。
她的眼瞳彻底变成了毒绿色。
像最深沉的毒药,像腐烂的沼泽,像蛇的瞳孔。
最后一项改造:烙印。
同样,机械臂移动到她的右胸上方
烙铁被加热到暗红色后落下。烙铁停留了三秒钟。
右胸内侧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黑色的、凸起的圣纹烙印。
天平与剑的图案清晰无比,边缘因为灼伤而微微发黑,中心则是鲜红的嫩肉,还在渗着细小的血珠。
这个烙印将永远留在她身上。
象征她是教国的所有物,是审判庭的战斗修女,是主人莫里斯的私有财产。
芯片的最后一道指令释放。
抑制药剂通过静脉注射进入她的身体。
她的欲望同样被锁住,姐妹俩她的身体从此以后只有莫里斯才能随意掌握,就这样,改造结束了。
手术室里一片寂静。
只有维多利亚平稳的呼吸声。
她躺在手术台上,纯白色的长发散开。
毒绿色的眼瞳半睁着,眼神空洞。
面容幼态,楚楚可怜,眉尾低垂,嘴角永远下垂,一副委屈可怜的表情。
但那双毒绿色的眼睛,眼底深处,却流淌着腐水般的恶意。
右胸内侧的圣纹烙印还在散发着微热。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黑色的十字架符文在皮肤下隐约发光。
下体光滑无毛,透着一股淫邪的成熟气息。
委屈与恶毒,纯洁与淫荡,可怜与危险,在这个女人身上全部糅合在一起。
莫里斯走到手术台边,俯身,仔细检查她的每一处改造。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纯白色的长发,微笑。
那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充满成就感的微笑。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微微抬起。
“感觉如何?”他问。
维多利亚的毒绿瞳孔凝视着他,眼神像最忠诚的猎犬看着自己的饲养者。
“主人。”维多利亚开口,声音沙哑,但清晰。
“贱奴……”她顿了顿,似乎在适应这个自称,“贱奴感觉……新生。过去的维多利亚已经死了。现在躺在主人面前的,是只属于主人、只属于教国的战斗修女维多利亚。”
她的声音平静,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委屈的语调,但每个字都透着一种扭曲的虔诚。
“很好。”莫里斯松开手,直起身,“记住这种感觉。记住你的新身份。记住你的使命。”
“贱奴领命。”
“起来吧。”
锁扣自动解开。
维多利亚坐起身,动作流畅,没有丝毫迟疑。
她赤裸的身体在无影灯下苍白如瓷,纯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毒绿色的眼瞳低垂着,眉尾下垂,嘴角下垂,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
但当她抬起眼看向莫里斯时,眼中只有忠诚与爱恋。
莫里斯从旁边的衣架上取下一套简单的白色术后袍。
维多利亚接过,披在身上,袍子宽松,遮住了她赤裸的身体。
但她走路的姿态已经变了——变成了一种刻意的、轻柔的、像猫一样无声的步伐,腰肢微微扭动,臀部轻轻摆动,带着一种淫靡的韵律。
她跟着莫里斯,走出手术室,沿着长长的、昏暗的走廊,向牢房走去。
牢房。
塞西莉亚站在房间中央,纯白色的长发披散,猩红色的眼瞳盯着门口。
她身上还穿着那套黑色情趣内衣和薄纱长袍,左胸内侧的圣纹烙印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发黑。
她的双臂抱在胸前,那对篮球大小的巨乳被挤压得更加饱满,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沉甸甸地晃动着。
门开了。
莫里斯率先走进来,维多利亚跟在他身后。
塞西莉亚的猩红瞳孔立刻锁定在妹妹身上。
她看到维多利亚纯白色的长发——和她一样的死白。
看到那张脸,那副永远委屈的表情。
再看到那双毒绿色的眼睛,像腐烂的沼泽,像深潭里的毒藻。
还有右胸内侧,那个黑色的圣纹烙印。
“哟。”她开口,声音冰冷刻薄,“看看这是谁。我们软弱的、只会哭鼻子的维多利亚大小姐,终于也变成这副模样了。”
维多利亚停下脚步,毒绿色的眼瞳缓缓转向姐姐。
她的眼神低垂着,眉尾下垂,嘴角下垂,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但当她抬起眼时,眼底深处那抹腐水般的恶意缓缓流淌。
“姐姐。”她开口,声音轻柔,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委屈的语调,“姐姐的奶子又大了,是不是晚上自己揉的?”
塞西莉亚的猩红瞳孔微微一缩。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贱奴说,”维多利亚的声音依旧轻柔,但每个字都像毒针,“姐姐这对篮球大小的肥奶,这几天是不是又涨了?奶水是不是流得更多了?晚上一个人的时候,是不是偷偷揉着玩,把自己揉到高潮?”
她的毒绿瞳孔盯着姐姐的胸口,眼神像蛇一样黏腻。
“毕竟姐姐现在这副淫荡模样,没有主人操的时候,肯定饥渴得不行吧?”
塞西莉亚的手臂放了下来。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头准备扑击的母狼。
“你以为你现在有资格说我?”她的声音里满是讥诮,“看看你自己。这副委屈可怜的表情装给谁看?怎么,还想装成那个需要姐姐保护的小可怜?”
她向前走了一步。
“可惜啊,你那毒绿色的眼睛,出卖你了。简直就是发臭的毒水。真是……恶心。”
维多利亚的嘴角微微勾起。
但那双毒绿色的眼睛里,恶意更加浓郁。
“姐姐说错了。”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委屈,“贱奴这不是装,是真心觉得委屈。委屈姐姐以前对贱奴那么好,现在却这么刻薄。委屈姐姐以前说会永远保护贱奴,现在却恨不得贱奴去死。”
她顿了顿,毒绿色的瞳孔盯着姐姐的猩红眼睛。
“不过没关系。贱奴现在明白了。姐姐以前那些保护,那些温柔,都是假的。都是装出来让贱奴依赖的。等贱奴真的依赖上了,姐姐就厌烦了,就想丢掉了。”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但眼底的恶意却汹涌澎湃。
“姐姐,你说是不是?”
塞西莉亚的猩红瞳孔燃烧起来。
“是。”她一字一句地说,“当然是。你这种懦弱无能的累赘,早就该丢掉了。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会变成这样。如果不是你拖累我,我早就逃出去了。是你害了我。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
维多利亚的眼泪流了下来。
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地板上。
但她毒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悲伤。
只有冰冷的、腐水般的恶意。
“姐姐说得对。”她哭着说,声音颤抖,“是贱奴害了姐姐。是贱奴拖累了姐姐。贱奴该死。”
她向前走了一步,靠近姐姐。
“所以现在,贱奴也变成这样了。和姐姐一样。姐姐开心吗?”
塞西莉亚的嘴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
“开心?”她冷笑,“我只觉得恶心。看到你这副装委屈的恶心模样,看到你这双毒绿色的恶心眼睛,我就想吐。”
维多利亚的哭声更大了。
但她伸手,抓住了姐姐的手腕。
动作很快,塞西莉亚想甩开,但维多利亚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紧紧扣住。
毒绿色的瞳孔近距离凝视着猩红色的眼睛。
“姐姐。”维多利亚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委屈的哭腔,而是一种甜腻的、像毒蜜般的声音,“你知道吗?贱奴现在最恨的,就是你。”
她的手指用力,指甲陷进塞西莉亚手腕的皮肤里。
“恨你抛弃我。恨你对我那么冷漠。恨你……恨你曾经让我那么依赖你,现在又把我丢下。”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抚上姐姐的脸颊。
动作轻柔,像抚摸情人。
但毒绿色的眼睛里,恶意像毒液一样流淌。
“不过没关系。”她轻声说,像在说一个秘密,“贱奴现在有主人了。主人比你好一万倍。主人不会抛弃贱奴,不会嫌弃贱奴,会给贱奴想要的。”
她的手指滑过姐姐的脸颊,“而姐姐你……你就继续你这副刻薄模样吧。继续你妓女一样的姿势吧。继续你这对篮球大的肥奶吧。”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诡谲的笑。
“反正,我们都是主人的母狗了。不是吗?”
塞西莉亚猛地甩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