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秩序双子第14章

维多利亚呆呆地看着她。

“接受实验。”塞西莉亚说,“让芯片彻底改造你,洗去你那些软弱的记忆,那些拖累人的情感。让你变得……像我一样。”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恶意的弧度。

“强大,清醒,只为主人和教国而存在。这才是真正的‘新生’。而你……”她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的维多利亚,“你唯一能为你那死去的姐姐做的,就是接受这个结局。和她一起沉沦。”

维多利亚的瞳孔彻底涣散了。

赎罪?

和姐姐……一起沉沦?

她慢慢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纯白发、猩红眼、刻薄面容、穿着淫荡内衣的女人。

这不是姐姐。

姐姐已经死了。

是她杀的。

这个认知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早已摇摇欲坠的精神防线。

她想要赎罪。

想要结束这一切。

想要……和姐姐在一起。

哪怕是和现在这个“姐姐”在一起。

她的嘴唇翕动,声音轻得像蚊蚋。

“……好。”

塞西莉亚笑了。

“很好。”她说。

第二天。

门开了。

莫里斯·维恩走进来,身后跟着四名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他们推着一辆担架车,车上放着束缚带和输液设备。

维多利亚坐在墙角,依旧保持着昨天的姿势,眼神空洞,像一尊没有灵魂的人偶。

她的身上满是干涸的爱液和尿液痕迹,栗色长发黏成一绺绺,天蓝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光。

塞西莉亚站在床边,纯白色的长发披散,猩红色的眼瞳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时间到了,主人。”她说。

莫里斯点头,示意研究员。

两名研究员走过去,一左一右架起维多利亚。

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挣扎,任由他们将她抬上担架车,用厚重的束缚带固定住手腕、脚踝和腰部。

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研究员开始连接监控设备,贴上电极片,准备静脉注射。

塞西莉亚走到担架车边,俯下身,猩红色的瞳孔近距离凝视着那双空洞的眼睛。

“记住,”她轻声说,像在说一个秘密,“这是你应得的。”

维多利亚的瞳孔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空洞。

担架车被推出房间,沿着长长的、昏暗的走廊,向手术室移动。

塞西莉亚跟在一旁,脚步平稳。纯白色的长发在身后轻轻晃动,黑色薄纱长袍下的躯体在走廊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苍白、妖异。

手术室的门开了。

里面是无影灯惨白的光,冰冷的金属手术台,还有各种闪着微光的仪器。

维多利亚被抬上手术台,束缚带锁死。

她侧过头,看着站在门口的塞西莉亚。

纯白发,猩红眼,刻薄脸,黑色情趣内衣。

这不是姐姐。

姐姐已经死了。

是她杀的。

现在,她要去陪她了。

去那个,只有沉沦和虚无的深渊。

她的嘴唇翕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姐姐。”

然后,她闭上眼睛。

手术室的金属台面冰凉刺骨,像一块永不融化的寒冰,透过维多利亚赤裸的后背,将寒意注入她的骨髓。

她的手腕、脚踝、腰部被厚重的磁力锁扣死死固定,呈“大”字型展开,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无影灯惨白的光线下。

胸前那对经过改造后饱满挺翘的乳房向两侧摊开,乳晕粉红,乳头硬挺如石,顶端渗出乳白色的汁液,一滴一滴落在台面上,积起一小滩黏稠的奶渍。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黑色的十字架符文在皮肤下散发着微光。

再往下,是那片浓密的深棕色阴毛,阴毛下的阴唇因为持续的生理反应而微微张开,爱液正从穴口汩汩涌出,顺着股沟流下,浸湿了臀部的皮肤。

她天蓝色的瞳孔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像一具早已放弃挣扎的躯壳。

莫里斯·维恩站在操作台前,浅灰色西装外套已经脱下,只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

他金丝眼镜后的灰色眼睛平静地扫过屏幕上瀑布般流下的数据,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敲击,输入一串串复杂的指令。

“芯片最终激活程序,启动。”他的声音平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嗡——

低沉的蜂鸣声从头顶的仪器中响起。

维多利亚感觉到后颈芯片植入的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大脑深处。

紧接着,一股冰冷的数据流沿着神经突触汹涌而入,瞬间淹没了她的意识。

第一波是记忆。

她看到小时候,帝国巡逻队冲进藏身的地下室。

姐姐塞西莉亚抱着七岁的她,缩在角落的破木箱后面。

她在姐姐怀里发抖,小手紧紧抓着姐姐的衣角,小声问:“姐姐,我们会死吗?”

姐姐说:“不会。姐姐会保护你,永远保护你。”

但现在,那个记忆被涂改了。

画面里,塞西莉亚低下头看她,眼神里不是温柔,而是一种不耐烦的、嫌恶的光。

姐姐的嘴唇张开,声音冰冷:“如果不是你,我们根本不会被发现。如果不是你拖累我,我早就逃出去了。你真没用。”

“不……”维多利亚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呻吟。

第二个碎片。

是任务失败被捕的那天。

她被守卫按在地上,脸贴着肮脏的地板,栗色长发散乱。

塞西莉亚想冲过来,但被电击棍击倒在地。

她看着姐姐被押上囚车,姐姐回头看她,嘴唇翕动,像是在喊“坚持住”。

但现在,那个回头的眼神变了。

塞西莉亚的眼神里没有鼓励,只有一种失望的、放弃般的情绪。她的嘴唇翕动,吐出无声的字句:“别指望我了。你自己想办法吧。”

第三个碎片。

是第一次改造后,她躺在收容所的床上,身体因为改造的副作用而微微抽搐。塞西莉亚隔着玻璃,说:“别怕,姐姐在。”

但现在,塞西莉亚那双金色的眼睛冷冷地看着她:“装什么可怜。改造是你自己选的。”

第四个碎片。

是逃亡失败,被守卫抓住押回研究所。莫里斯宣布将进行芯片植入。她跪低着头,身体发抖。塞西莉亚挡在她面前。

但现在,塞西莉亚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冷漠:“我管不了你了。你自己承担吧。”

第五个碎片。

是刺符那天,激光在她小腹上刻下黑色十字架。

她痛得全身痉挛,奶水喷射,爱液横流。

她通过共感通道感觉到姐姐同样的疼痛,还有姐姐心里那种压抑的、烦躁的情绪。

现在,那种烦躁被放大了,扭曲成一种赤裸裸的厌恶。

塞西莉亚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清晰得像在耳边低语:“真麻烦。每次都要陪你一起痛。你怎么不去死?”

第六个碎片。

是第五夜,姐姐告诉她逃跑计划。她蜷缩在上铺,背对着姐姐,声音疲惫:“逃不掉的。”

现在,那句话在记忆里变成了塞西莉亚的冷笑:“逃不掉的?那你就留在这里等死吧。反正我早就想丢下你了。”

第七个碎片。

是昨天,姐姐走出牢房,她扑到门上,哭喊着姐姐的名字。

现在,那哭喊声变成了塞西莉亚头也不回的背影。

姐姐甚至没有停顿一下。

没有回头。

没有说一句话。

就像丢下一件没用的垃圾。

第八个碎片。

是刚才,在牢房里。

那个纯白发、猩红眼、刻薄面容、穿着黑色情趣内衣、依偎在莫里斯怀里的女人,用陌生的眼神看她,说:“你就是维多利亚?”

语气像在确认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然后她说:“你是那个软弱的、拖累我的、害我变成这样的妹妹。”

每个字都像冰锥,狠狠刺进维多利亚的心脏。

恨意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吞没了维多利亚的整个意识。

她恨塞西莉亚的抛弃。

恨她走出牢房时头也不回。

恨她说“以后就不能保护你了”时那种轻松的、解脱的语气。

恨她恶堕后那副陌生的、淫荡的、虔诚崇拜主人的模样。

恨她……恨她曾经说过“永远保护你”,现在却连看都不愿看她一眼。

都是谎言。

那些保护,那些温柔,都是谎言。

只是为了让她依赖,让她软弱,让她成为累赘,然后在不需要的时候,轻易地丢下。

但恨意不止于此。

她恨自己。

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每次遇到危险就只会躲在姐姐身后。

恨自己接受改造后那副认命的样子,恨自己在姐姐决定独自逃跑时说的那句“逃不掉的”,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如果不是她这么懦弱,姐姐也许就不会放弃她,如果不是她这么依赖,姐姐也许就不会觉得她是累赘,如果不是她这么没用,她们也许早就逃出去了,都是她的错。

这个认知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维多利亚的心脏上。

但她还恨别的东西。

恨莫里斯。

恨他那张永远温和微笑的脸。

恨他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像在评估实验品的灰色眼睛,恨他设计了这一切——从抓捕到改造到逃亡陷阱,恨他将姐姐变成那副陌生的模样,恨他……恨他掌控了一切。

她恨教国。

恨那个虚伪的、以秩序为名的暴政,恨那些道貌岸然的教士,恨那个刻在她小腹上的黑色十字架符文,恨那个即将被永久烙在身上的、象征臣服的标志。

她恨这个世界。

恨这个将她们逼到绝境的世界,恨这个让她们无处可逃的世界,恨这个……充满背叛和抛弃的世界。

“啊啊啊啊啊啊——!!!”

维多利亚的尖叫撕裂了手术室的寂静。

她的面容在恨意中扭曲。

此时此刻的她在经受与她那可悲的姐姐同样的命运

“恨意峰值突破阈值。”莫里斯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一如之前一样“开始第二阶段:忠诚覆盖。”

新的指令输入。

同样,芯片释放出第二股数据流。

教义。

《圣教法典》的经文,一字一句,像烙印一样刻进她的意识。

“帝国乃神选之地,光明所钟,秩序之源。”

“服从乃最高美德,忠诚乃无上荣耀。”

“个体意志为异端,集体意志为神圣。”

“肉体乃侍奉之器,欲望乃奉献之火。”

伴随着经文一同涌来的,是“爱”。

一种扭曲的、定向的、被强行赋予的“爱”。

爱帝国。

爱主人。

爱莫里斯·维恩。

这种“爱”覆盖了熊熊燃烧的恨意之火。

恨意被引导、被转化、被覆盖。随后如潮水般退去,被新的认知覆盖、吸收、重组。

维多利亚的面容逐渐平缓。

但平缓后的面容,不再是她原本那种带着稚气的、温顺的脸。

而是开始向着某个特定的方向凝固。

整容设备的机械臂移动到她的面部上方,发射出细微的激光束,调整着皮下组织的分布。

脸部被修整的更显幼态与柔弱。

眉毛被激光修整,眉尾被刻意压低,眉头却微微上挑。

嘴角的肌肉被调整,自然状态下永远呈下垂状,像随时要哭出来。

眼睛里的神色在变化。

天蓝色的瞳孔开始变色。

变成一种阴湿的、腐烂的、像深潭里浮起的毒藻般的绿色。

毒绿色。

瞳孔在芯片和改造机器的共同作用下,颜色越来越深,越来越浓郁,像最深的毒药,像腐烂的沼泽,像黑暗中窥视的蛇眼。

毒绿色的眼瞳,狭长,眼尾自然上挑,但眼神不再有温度,只有一种阴冷的、湿漉漉的、像腐水般缓缓流淌的恶意。

这张脸,幼态,楚楚可怜,眉尾低垂,嘴角下垂,一副永远委屈、随时要哭出来的表情。

但那双毒绿色的眼睛,眼底深处,却流淌着腐水般的恶意。

一种极致的反差——外表委屈可怜,内里阴险毒辣。

与此同时,肉体改造也在同步进行。

另一组机械臂移动到她的头顶。

激光发射头对准她的头皮,发射出特定频率的光束。

这些光线摧毁黑色素细胞。

维多利亚感觉到头皮传来一阵密集的、针扎般的刺痛,然后她看到——一缕缕深棕色的长发,从发根开始,迅速褪色,变成毫无生气的、干枯的纯白。

下体的机械臂开始工作。

激光束对准她腿间那片浓密的深棕色阴毛。几秒钟后,那片区域变得光滑无比,没有毛发,只有微微发红的皮肤。被改造成与姐姐同样的白虎。

她的眼瞳彻底变成了毒绿色。

像最深沉的毒药,像腐烂的沼泽,像蛇的瞳孔。

最后一项改造:烙印。

同样,机械臂移动到她的右胸上方

烙铁被加热到暗红色后落下。烙铁停留了三秒钟。

右胸内侧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黑色的、凸起的圣纹烙印。

天平与剑的图案清晰无比,边缘因为灼伤而微微发黑,中心则是鲜红的嫩肉,还在渗着细小的血珠。

这个烙印将永远留在她身上。

象征她是教国的所有物,是审判庭的战斗修女,是主人莫里斯的私有财产。

芯片的最后一道指令释放。

抑制药剂通过静脉注射进入她的身体。

她的欲望同样被锁住,姐妹俩她的身体从此以后只有莫里斯才能随意掌握,就这样,改造结束了。

手术室里一片寂静。

只有维多利亚平稳的呼吸声。

她躺在手术台上,纯白色的长发散开。

毒绿色的眼瞳半睁着,眼神空洞。

面容幼态,楚楚可怜,眉尾低垂,嘴角永远下垂,一副委屈可怜的表情。

但那双毒绿色的眼睛,眼底深处,却流淌着腐水般的恶意。

右胸内侧的圣纹烙印还在散发着微热。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黑色的十字架符文在皮肤下隐约发光。

下体光滑无毛,透着一股淫邪的成熟气息。

委屈与恶毒,纯洁与淫荡,可怜与危险,在这个女人身上全部糅合在一起。

莫里斯走到手术台边,俯身,仔细检查她的每一处改造。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纯白色的长发,微笑。

那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充满成就感的微笑。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微微抬起。

“感觉如何?”他问。

维多利亚的毒绿瞳孔凝视着他,眼神像最忠诚的猎犬看着自己的饲养者。

“主人。”维多利亚开口,声音沙哑,但清晰。

“贱奴……”她顿了顿,似乎在适应这个自称,“贱奴感觉……新生。过去的维多利亚已经死了。现在躺在主人面前的,是只属于主人、只属于教国的战斗修女维多利亚。”

她的声音平静,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委屈的语调,但每个字都透着一种扭曲的虔诚。

“很好。”莫里斯松开手,直起身,“记住这种感觉。记住你的新身份。记住你的使命。”

“贱奴领命。”

“起来吧。”

锁扣自动解开。

维多利亚坐起身,动作流畅,没有丝毫迟疑。

她赤裸的身体在无影灯下苍白如瓷,纯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毒绿色的眼瞳低垂着,眉尾下垂,嘴角下垂,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

但当她抬起眼看向莫里斯时,眼中只有忠诚与爱恋。

莫里斯从旁边的衣架上取下一套简单的白色术后袍。

维多利亚接过,披在身上,袍子宽松,遮住了她赤裸的身体。

但她走路的姿态已经变了——变成了一种刻意的、轻柔的、像猫一样无声的步伐,腰肢微微扭动,臀部轻轻摆动,带着一种淫靡的韵律。

她跟着莫里斯,走出手术室,沿着长长的、昏暗的走廊,向牢房走去。

牢房。

塞西莉亚站在房间中央,纯白色的长发披散,猩红色的眼瞳盯着门口。

她身上还穿着那套黑色情趣内衣和薄纱长袍,左胸内侧的圣纹烙印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发黑。

她的双臂抱在胸前,那对篮球大小的巨乳被挤压得更加饱满,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沉甸甸地晃动着。

门开了。

莫里斯率先走进来,维多利亚跟在他身后。

塞西莉亚的猩红瞳孔立刻锁定在妹妹身上。

她看到维多利亚纯白色的长发——和她一样的死白。

看到那张脸,那副永远委屈的表情。

再看到那双毒绿色的眼睛,像腐烂的沼泽,像深潭里的毒藻。

还有右胸内侧,那个黑色的圣纹烙印。

“哟。”她开口,声音冰冷刻薄,“看看这是谁。我们软弱的、只会哭鼻子的维多利亚大小姐,终于也变成这副模样了。”

维多利亚停下脚步,毒绿色的眼瞳缓缓转向姐姐。

她的眼神低垂着,眉尾下垂,嘴角下垂,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但当她抬起眼时,眼底深处那抹腐水般的恶意缓缓流淌。

“姐姐。”她开口,声音轻柔,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委屈的语调,“姐姐的奶子又大了,是不是晚上自己揉的?”

塞西莉亚的猩红瞳孔微微一缩。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贱奴说,”维多利亚的声音依旧轻柔,但每个字都像毒针,“姐姐这对篮球大小的肥奶,这几天是不是又涨了?奶水是不是流得更多了?晚上一个人的时候,是不是偷偷揉着玩,把自己揉到高潮?”

她的毒绿瞳孔盯着姐姐的胸口,眼神像蛇一样黏腻。

“毕竟姐姐现在这副淫荡模样,没有主人操的时候,肯定饥渴得不行吧?”

塞西莉亚的手臂放了下来。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头准备扑击的母狼。

“你以为你现在有资格说我?”她的声音里满是讥诮,“看看你自己。这副委屈可怜的表情装给谁看?怎么,还想装成那个需要姐姐保护的小可怜?”

她向前走了一步。

“可惜啊,你那毒绿色的眼睛,出卖你了。简直就是发臭的毒水。真是……恶心。”

维多利亚的嘴角微微勾起。

但那双毒绿色的眼睛里,恶意更加浓郁。

“姐姐说错了。”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委屈,“贱奴这不是装,是真心觉得委屈。委屈姐姐以前对贱奴那么好,现在却这么刻薄。委屈姐姐以前说会永远保护贱奴,现在却恨不得贱奴去死。”

她顿了顿,毒绿色的瞳孔盯着姐姐的猩红眼睛。

“不过没关系。贱奴现在明白了。姐姐以前那些保护,那些温柔,都是假的。都是装出来让贱奴依赖的。等贱奴真的依赖上了,姐姐就厌烦了,就想丢掉了。”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但眼底的恶意却汹涌澎湃。

“姐姐,你说是不是?”

塞西莉亚的猩红瞳孔燃烧起来。

“是。”她一字一句地说,“当然是。你这种懦弱无能的累赘,早就该丢掉了。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会变成这样。如果不是你拖累我,我早就逃出去了。是你害了我。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

维多利亚的眼泪流了下来。

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地板上。

但她毒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悲伤。

只有冰冷的、腐水般的恶意。

“姐姐说得对。”她哭着说,声音颤抖,“是贱奴害了姐姐。是贱奴拖累了姐姐。贱奴该死。”

她向前走了一步,靠近姐姐。

“所以现在,贱奴也变成这样了。和姐姐一样。姐姐开心吗?”

塞西莉亚的嘴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

“开心?”她冷笑,“我只觉得恶心。看到你这副装委屈的恶心模样,看到你这双毒绿色的恶心眼睛,我就想吐。”

维多利亚的哭声更大了。

但她伸手,抓住了姐姐的手腕。

动作很快,塞西莉亚想甩开,但维多利亚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紧紧扣住。

毒绿色的瞳孔近距离凝视着猩红色的眼睛。

“姐姐。”维多利亚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委屈的哭腔,而是一种甜腻的、像毒蜜般的声音,“你知道吗?贱奴现在最恨的,就是你。”

她的手指用力,指甲陷进塞西莉亚手腕的皮肤里。

“恨你抛弃我。恨你对我那么冷漠。恨你……恨你曾经让我那么依赖你,现在又把我丢下。”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抚上姐姐的脸颊。

动作轻柔,像抚摸情人。

但毒绿色的眼睛里,恶意像毒液一样流淌。

“不过没关系。”她轻声说,像在说一个秘密,“贱奴现在有主人了。主人比你好一万倍。主人不会抛弃贱奴,不会嫌弃贱奴,会给贱奴想要的。”

她的手指滑过姐姐的脸颊,“而姐姐你……你就继续你这副刻薄模样吧。继续你妓女一样的姿势吧。继续你这对篮球大的肥奶吧。”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诡谲的笑。

“反正,我们都是主人的母狗了。不是吗?”

塞西莉亚猛地甩开她的手。

作品信息

《秩序双子》,作者 accedq,共 22 章,已完结。本章是第14章。标签:西方魔幻、剧情、调教、反差。在 AcFan 免费在线读。

咖啡厅叫“理性回声”,开在上城区和中城区交界的那条灰白色大道边上。 大道很宽,地面铺着切割整齐的灰色石板,缝里连根草都看不见。两边的建筑方方正正,窗户都是统一的规格,玻璃擦得能照出…

西方魔幻剧情调教反差

《秩序双子》全部 22 章